精华热点 
话语时代的精神探寻与价值归真
——欲辨已忘言(七)
作者:王宇鹏(陕西商州)
人类社会进入一个超级话语博弈的时代。以现实利益为纽带的国际格局以及复杂微妙的人际关系,同样存在着机巧泛化的话术包装和尖锐复杂的话语斗争问题。在国人的认知体系里,话语权是生存权和人格权的直接体现。《三国演义》里诸葛亮舌战群儒,就是一场维系自己阶级立场和自我圈层生存权利的话术斗争。话语权是弱势群体在丛林法则里亟须极力维护的人格尊严和生存权利。在这个公知鼓噪舆论、垃圾信息泛滥、社会公信力下降、话语互联互通的时代,或官方,或民间,存在着话语对立制衡和话术过度包装问题。话语较量虽没有刀光剑影的威慑,但比实力的硬碰硬更隐蔽,更有征服力。其本质是通过话术麻痹思想,控制精神,形成思想认知上的冲突与反噬。精英阶层不断创造新概念、创设新话语,变换新逻辑,曲解真相,麻痹意识,以实现话术控场和价值输送。我们常常被精英阶层精心设计的话术体系牵着鼻子,在他们设计的命运轨道里挣扎浮沉。话术斗争的底线是诚信。话术斗争失去的是彼此信赖,丧失的以诚相待,催生的是社会焦虑。这是今人最隐蔽也最可怕的语言腐败,将会导致人的意识混乱,信仰迷失,人文坍缩。
世间总有一些巧舌如簧、趋炎附势、谄媚构陷之徒,他们深谙人性弱点,妖言惑众、造谣诽谤;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搅浑浊水,祸乱众生。更有一些精于人情世故和人性算计的道貌岸然之流,他们自私、贪婪、嫉恨成性,善于捕风捉影,习惯于摇唇鼓舌、信口雌黄,臆造流言蜚语陷害良善,其目的是瞒天过海、浑水摸鱼,以满足嗜欲。他们通过结党营私,制造舆论焦点和社会热点,引发舆论风波和集体恐慌,然后拉群架打压异己,抬升自己。有道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当礼崩乐坏、道义㓆丧,人们只能凭法律来约束言行,这样的末法时代,就会形成秩序坍塌,各种牛鬼蛇神和古怪精灵纷纷出笼。利益纷争、风云际会,君子小人各行其是,粉墨登场。小人倚权势而贱道义,君子尚情义而轻货利;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正道直行、孤勇决绝持守大义,践行仁德;小人敏于言而钝于行,他们口蜜腹剑,心胸狭隘、拉帮结派、蝇营狗苟谋取私利;君子心性光明、重德操而三缄其口;小人心性阴暗,逞口舌而播弄是非。世上若小人凌虚蹈空不断上位,则君子只能逆风而行,在明枪暗箭的毁誉中负重前行,难得一世清白。小人多捕风捉影、阳奉阴违、无中生有、唇枪舌剑,仅凭三寸不烂之舌操控舆论,以最小代价搏取最大利益。君子怀德而不畏威,小人敬恶而不敬善。君子淡泊名利,不争不抢,隐忍宽容,胸怀天下而救济苍生;小人争权夺利,唯利是图,阴险奸诈而心怀鬼胎。小人貌似恭顺,实则居心叵测。汲汲于名利,戚戚于贫贱,遇权势则俯首贴耳、摇尾乞怜;遇惠利则张牙舞爪、围攻内讧。若君子长期遭受小人压制拿捏,则志不得伸,命不得顺,运不得通,才不得用,心神不得安宁,他们信奉的真理难于见到阳光。长此以往,社会便会形成一种病态的小人生态圈:会做的不如会说的,有为的不如会站队的。王阳明说:是非审之于心,毁誉听之于人。君子处世:不争,不辩,不解释。功名让于人,以求心之自在。小人能力有限,专注于玩人。《离骚》中的屈原坚持正道直行,一心辅佐楚王变法强国,只因立身高洁,不与奸佞同流合污,却遭受小人集团围攻排挤、楚王疏远流放,政治理想破灭后,只身赴清流以明心志,这正是“信而见疑,忠而被谤”后以死明节的写照。《水浒传》里的高俅,其能上位,不只凭借其过人的蹴踘才能,更在其掌控心机的话术和翻云覆雨为官之道,方能扶摇直上,平步青云。高俅阿谀逢迎,投机钻营,对权贵伏首帖耳,以满足私欲,实现一次次阶层跃升。在那个崇文抑武的时代,埋头苦干者,比不上能说会道者;巧言令色者,不如投机钻营者。世俗社会,小人生态决定着世风人情和江湖规则。埋头苦干者一旦被小人冷落排挤,为民请命者一定会被打压暗算,舍身求法者必然会遭受小人围剿清除。小人圈层致使君子长期处于郁闷压抑的孤苦境地;而对于那些深谙人性、精通人情世故者,他们熟稔话术包装,玩弄伪善套路,美化负面行径,评价双重标准,对君子进行道德绑架,反倒能春风得意、趾高气扬地掌控游戏,俨然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和棋局终结的裁定者。沉迷话术包装的人,惯用假大空的言辞装腔作势,对上阳奉阴违,对下颐指气使,他们以华丽话语掩盖空洞叙事,目的是满足小团体及个人私欲。他们以谄媚构陷为能事,以话术离间和谐关系,以伪善拉拢势力。他们陷害忠良,欺侮老实人,制造了一幕幕人间悲剧。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世人有善恶之分,人间有忠奸之别。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在特殊历史时期,小人结党营私、八面玲珑,一时得势,处处逢源。历史上那么多冤假错案,多是小人玩弄君子于股掌之中。君子特立独行,却处处受制于人,常常遭受小人嫉恨责难与打压暗算,终因独木难支而饮泪泣血,只落得郁郁寡欢而怅恨终生。小人却能春风得意,作威作福。历史上的赵高、秦桧、魏忠贤、和珅之流,长袖善舞,操控话语体系,混淆是非曲直、利用圈层关系,上下其手,颠倒黑白,打压异己、沽名钓誉,全心全意为圈层服务,显示出小人的狡诈与狠毒。只是小人很难能逃脱历史的清算,他们绝大多数最终被钉在人类历史的耻辱柱上。现代人的焦虑、抑郁多源于内卷内耗的认知过载与身份认同的矛盾。其实质是做小人与做君子的矛盾冲突,是自我同本我的冲突平衡与痛苦撕裂。君子谋道守节弘毅,小人谋食虚荣贪婪。两种道路抉择,两种人生形态。人来到世上,就是在追寻自我的身份认同和生命归属。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君子与小人的生存权与话语权的命运斗争。
奥威尔在《我为何写作》中直言:“在一个普遍欺骗的时代,说出真相就是革命行为。”其作品《1984》以反乌托邦式的荒诞叙事,深刻揭示话语被操控、真相被扭曲的社会危机。“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道尽极权重压下荒诞不经的社会现实。书中大洋国的部门设置,充满着极度讽刺与荒诞:和平部挑起纷争,友爱部镇压异己,真理部篡改历史,富裕部制造匮乏。这四个部门犹如四台联合绞杀的社会机器,共同制造假象、混淆视听,抹杀真理、禁锢思想,分工残害觉醒之人、合力制造人间炼狱。这部作品的高明之处,在于警示世人警惕一切扭曲真实、异化语言的行为。谎言滋生,则道义沦丧;营私舞弊,则灵魂堕落;灵魂堕落,则世风颓废。无论何种时代,坚持独立思考、敢于说出真相,都是对抗虚假、守护人类良知和真理的底线。当讲真话寸步难行、投机取巧洋洋得意时,保持独立思考、拒绝平庸认知,始终葆有坚持真理勇气,坚守贞操,便是普通人最珍贵的“精神革命和行动鉴定”。
世俗社会总以人情世故、利害权衡为准则,不愿迎合、坚持说真话的人,常被贴上情商低、不成熟、不入流的身份标签。他们并非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不愿自欺欺人;不善言辞的沉默者,多是坚守本心的无奈选择者。“大道无言,百鬼狰狞”。敢于讲真话、戳破谎言的人,往往会被世俗排挤、被小圈层孤立,甚至还要接受世俗的道德绑架。维特根斯坦说:“语言的界限就是世界的界限”,这句话后来甚至被简化为“语言即世界”。一个自信、开放的民主社会,要戒除“防人之口,胜于防川”的治理之弊,决策者敢于让人说真话,要能破除门阀圈子,礼贤下士、举贤任能,广开言路、察纳雅言,如此方能畅通大众诉求之门,倾听民意,化解社会积怨和治理风险,让社会和谐共生,长治久安。
维特根斯坦说:语言决定思想、塑造世界、构成意义。遗憾的是历史的时空常常错位。现代人类进入AI时代,就会出现权力替代思考、AI代替思辨、算力替代耕耘的可怕现象。一些人习惯于揣摩上意、拍马溜须,沉迷应酬,喜欢拉圈子、搞小团体,为人圆滑世故,说话含混其辞,做事精致利己,习惯掩盖矛盾、推卸责任、粉饰太平。他们深谙万能话术,喜欢说一些正确的无关痛痒的废话。债务经济条件下的泡沫式繁荣,易形成理论设计脱离现实土壤。社会似乎进入死循环的空转,官样文章掩饰真相,构筑信息茧房,报喜不报忧;加之一些自媒体贩卖社会焦虑,牛鬼蛇神纷纷耍枪弄棒妖言惑众,制造社会对立和信任危机。全民沉浸在物质世界里享乐狂欢。劳苦大众在资本设计的消费主义陷阱里苦苦挣扎,在资本绑架的文化鸦片里获得生理的刺激和精神的释放,导致一些人盲目跟风、不善思考,失去常态的判断力和深度思考力。人们想问题,大多立场优先于事实,形成群体极度分化,认知鸿沟加深,理性思辨能力衰退,社会共识被消解。知识经济让位于流量虚拟经济,门阀圈层垄断打破利益公平。正法相灭,魔道盛行,道德沦丧,社会风气败坏,众生苦难不断加剧,全社会话语包装愈演愈烈。安徒生童话里那个敢说真话的孩童,戳破了所有人的怯懦与虚荣,也让我们看清了:在权势与世俗评判面前,我们大多都是不敢直面真相的盲从者。我们甚至成为在那个特殊背景里连做那个天真的小孩的勇气都丧失了的稻草人。
消费时代的物欲浪潮裹挟着每一个人的命运,冲击着我们做人处世的底线与原则。钱学森说:“想要瓦解一个民族,
只要抽掉男人的脊梁和血性,拿走女人的廉耻和善良。社会风气坏了,需要几代人去修复。”精致的利己主义盛行,成为瓦解中华民族精神根基的重大风险。一些人被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带偏,心中只有自私自利的小我,丧失了基本的家国情怀。如今的抖音短视频,扭屁股卖笑赚流量带货,瓦解家庭伦理,抽空男人脊梁,削弱社会的凝聚力。只是我们身处这个变乱交织的消费主义时代,竞争内卷日趋严酷,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态变成集体无意识,正知正念被欲望裹挟,贪嗔痴怨的精神内耗加剧。消费主义的信仰危机和道德危机考验着我们每一个人。天道衡义,人道谋利;天道问心,人道谋财。世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红楼梦》太虚幻境中的这副醒世楹联,道尽真假虚实是非美丑颠倒的百态人生。文艺界,本该是追求真理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一个“江湖文艺”的道场。在这个江湖大染缸里,投靠师门,互相抬轿提携,鼓吹兜售自己,打压异己。以伪学谋取利禄,大量灌水制造学术泡沫,批量生产制造学术垃圾,抄袭剽窃盛行,腐败丑闻迭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争名于朝、争利于市。这种江湖习气的文艺,互相吹捧,故弄玄虚,欺世盗名,丧失了人民文艺的基本立场和光明高洁的文人风骨。在行政权力具有绝对强势地位的情况下,真正扎根民间的文艺难以伸张。权威盖过了真理,关系胜过实力。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士)族。当下,二代现象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戳痛民心。“二代”以社会和人脉资源垄断话语权,制造出新的不公平。撕开文艺圈遮羞布:造假猖獗、资本勾兑、主体流失,这是一场掏空文艺根基的集体沉沦和圈子狂欢。学阀文阀除了自己文化造假,同时大搞文化学术垄断,专业霸凌,排除异己,打压他人文艺创新。文化领域的混乱有其深层根源的,不清除资本在文艺领域的浸蚀,不铲除资本对文学艺术的垄断,人民大众的真正的文艺春天就不会来到。当民众以汹涌之势口诛笔伐,一个个山头戏精在人民汪洋大海的舆论攻势下,他们崇高神圣的名利外衣被剥离,丑陋的灵魂和拙劣的表演被聚焦被曝光在人民大众犀利的眼光之下。当虚假挤对真实,劣币驱逐良币,社会道义就会被降解,社会公信力就会遭质疑,世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道德观严重扭曲。人们好似处于一个无真相,无共识,不确定的特殊时期,信念虚化,信仰失真,贫富悬殊、阶层固化、文化冲突加剧。同一社会事件,难有兼顾平衡各方利益认同的标准。觉醒者上下求索。真理往往会迟到,但正义永远不会缺席。因此,破除僵化的文化体制,打破文阀圈的话语垄断,实现文化民主平权,释放大众文化潜能,这是拯救民族文化陷入陈腐僵化的必由之路。
世人多沉溺华丽包装,轻视简约本真的踏实生存。在虚情假意、趋炎附势的世俗社会里,一些人明知世风人情的虚假套路,但还要配合着演戏看戏。台上虚张声势极尽表演之能事,台下装聋作哑明哲站队。有一个六级贫困小县城,年均税收不足3个亿,却负债200亿大搞生态旅游城市建设。花十多亿大搞城市教育集群,客观上掏空了乡村教育;同质化严重的寂寞乡村旅游, 大肆挥霍的文明城市靓丽工程建设,都是劳民伤财,漠视民生。当“数字升官,官生数字”成为潜规则,社会发展就会陷入拆了建、建了拆的死循环。社会上那些虚假繁荣的泡沫终将被残酷现实民生问题戳破。弄虚作假,无异于政治诈骗 。他们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抛诸脑后,欺骗上级,是为“不忠”。瞒哄群众,是为“不仁”。不仅不创造价值,更是在系统性动摇社会公信力。作风漂浮,本质是精神缺钙。调研“坐着车子转、隔着玻璃看”;决策“拍脑袋、拍胸脯”;遇事“打太极、踢皮球”;就是不在实处落脚。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精神世界却普遍荒芜。功利主义、消费主义、拜金主义成为主流价值;信仰缺失、意义虚无、价值迷茫成为世纪顽症。普通人在生存重压下,内卷、焦虑、抑郁、孤独、精神内耗日趋严重。生存压力过大,导致年轻人不结婚,不生育,不买房。人与人之间不信任加剧,传统伦理崩塌,精神寄托匮乏,人类已陷入物质越富足精神越空虚的怪圈。我们经历过奢靡消费、物质狂欢的时代,然而艰苦奋斗、勤俭节约的精神完全被虚化。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暴殄天物,全民刺激消费,浪费成风的时代,地球已向全人类敲响警钟。在全球经济大危机大萧条的背景下,被债务压垮精神崩溃者比比皆是。当今人类真正的危机是物质生产过盛,人的生命被物欲奴役透支,人们忙碌、内卷、攀比却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人心无底线、社会无共识。人们只能用不断向外抓取金钱、地位、身份认可,来掩盖内心的空虚焦虑。人类对科技的高度依赖让人失去生命力和创造力。当我们摒弃浮华的物欲私念,逐渐转向精神内省和灵魂回归,我们就会在庸俗物质化的世界里,挣脱名缰利锁,生命觉醒,追寻简约纯粹的生活。归园田居,诗意栖居,才能心生欢喜,万物生辉,从而获取精神的丰盈和思想的清明。
湖南怀化的张雪,因家境贫寒,14岁辍学当修车学徒,二十余年死磕核心技术,打破了西方37年的顶级赛事垄断,带领中国机车登顶世界舞台,实现了从修车学徒到世界冠军的“机车逆袭”。张雪以纯粹的热爱和埋头苦干精神改写了民间传奇。蓝鸿春并非科班出身,曾因小众方言和素人阵容被投资方拒之门外。他抵押房产自筹资金,耗时十年精心打磨《给阿嬷的情书》,讲了中国内核的中国故事,凭借质朴的真情实感打动观众,碾压明星阵容,实现票房口碑双突破。董路既非职业球员,也非科班教练,更无官方财政补贴,完全依靠民间力量并自掏腰包。他坚持独创的实战训练体系,带领民间青训队伍在欧洲“小世界杯”七战全胜夺冠,啪啪打脸体制僵化毫无建树的中国足协。“耿同学”以独立博主身份从2026年4月起,连续举报多所高校学者论文造假,撕开了部分“学术权威”的遮羞布,将高校程序系统性监督失灵公之于众,促使公众对学术圈进行打假祛魅,推动全社会对学术监督的公共讨论。2026年这四声惊雷,令朝野震动,极有可能改写中国叙事的话语体系。那些出身底层、学历普通,但他们不认命、敢破局、能深耕,在各自领域打破阶层局限、为实现中国话语破圈做出自己最完美的注脚。
1938年,毛泽东在中共六届六中全会上的报告中指出“共产党员应是实事求是的模范”,因为“只有实事求是,才能完成确定的任务”。他坚决反对主观主义和教条主义,提出“不做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强调只有秉持真抓实干、求真务实的作风,才能作出科学正确的决策,创造出实实在在的政绩。实事求是作为一脉相承的思想路线,贯穿革命、建设、改革全过程,是解决发展难题、化解社会矛盾、校准前行方向的活的灵魂。一切从实际出发,大兴调查研究之风,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方能有效规避认知偏差与路线偏颇,确保发展行稳致远。打破固化阶层壁垒,畅通民众发声渠道,让普通人拥有敢讲真话、愿诉实情的话语权。让特权圈层自觉接受群众监督、舆论审视,是遏制阶层固化、防范权力腐败、保障公权在阳光下规范运行的根本路径。唯有让真话有空间、民意有渠道、权力有约束,社会才能风清气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有民间基石。
产能过盛与过度物质消费引发社会严重内卷,导致人性被金钱严重异化,人变成了物质消费的奴隶,身心被物质奴役,人性被无止境的物欲黑洞吸噬扭曲,失去了作为人应有的精神活力。老龄化、人口负增长,体能劳动力短缺、养老体系危机、经济活力衰退。人口结构失衡引发养老、教育、就业、产业、社会福利等连锁反应,成为人类难以破解的世界性难题。社会红利分配严重失衡,财富集中在垄断资本手中,中产阶层萎缩,底层群体上升通道收窄,阶层跨越难度陡增。贫富差距不仅是经济问题,更衍生出教育、医疗、就业、话语权的全方位不公,社会撕裂感加剧,民粹主义、对立情绪滋生,影响社会的长治久安。
如今物质极度丰裕、科技便捷高效、国家繁荣安定,人们却普遍陷入精神空虚、内心焦虑、审美扭曲、价值迷茫的困境。智能科技带来舒适便捷,却悄悄弱化人们感知生活、躬身实践、脚踏实地的能力;碎片化信息泛滥传播,持续灌输浮躁功利、攀比内卷的观念;金钱名利享乐占据心智,个人欲望无限膨胀,家国情怀、责任担当、道义坚守渐渐淡化模糊。许多人躲进虚拟世界逃避现实纷扰,在物欲追逐中不断迷失自我:一边拼命追寻世俗意义的幸福,一边亲手丢掉身边本真的幸福;坐拥富足物质生活,却丢失精神滋养与心灵安宁;尽享时代发展红利,却淡忘初心使命与道义底线。
日月不失其体,故蔽而复明;江汉不失其源,故穷而复通;圣人不失其德,故废而复兴。那些被称为带路党的社会公知,长期潜伏于思想文化战线,他们文化身份认同严重断裂,利用文化交流平台,充当民族传统文化的精神蛀虫,利用网络影视进行西方思想文化渗透与意识形态博弈;利用文化教育资源斩断民族文化根脉、美化西方普世价值,歪曲历史传统文化、否定国家主流价值,破坏社会共识,削弱民族凝聚力;他们通过宗教团体“慈善”、“关爱”进行西方价值观渗透,输出娘炮文化和消费主义,潜移默化青少年的民族文化认同和审美认知,影响民众的价值观和精神信仰。这些公知们端着人民的饭碗,砸着国家的锅,以文诛心,软刀割肉,配合美日对国家进行文化颠覆,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受西方思想殖民的长期洗脑,这些社会公知欺师灭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中国人,失了传统文化之根,丢了民族精神之魂,背叛了祖国和人民,他们成为美西方在中国的走狗,替美西方思想文化殖民入侵带路、铺垫。从官方到民间,从毒教材到去除民族传统节日,他们通过隐秘手段系统性地向国人,特别是青少年渗透西方思想文化,旨在消解中华民族的文化认同,实现其和平演变的文化图谋。中华文化要守正创新,必须去伪存真,必须遏制西方文化入侵和公知的逆天篡改:反歪曲、反割裂、反虚无,让历史回归本来面目。历经苦难的中华民族,文明之河从未断流。时下国人应保持高度警惕,驱除鞑虏,赓续中华文脉,重塑中华精神文明之魂。只要我们守卫好文化之根与精神之魂,坚守中华传统根脉的信仰与道义,让天道、人道、世道贯通中华儿女的精神灵魂,我们方能守卫好民族的精神能量场和个人的纯真禀性,彻底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西方思想文化殖民战争。中华文化复兴,在于全体国人精神觉醒与文明体系的重塑。 唯有唤醒潜藏于血脉深处的文化本心,重拾礼义廉耻之纲纪,温良恭俭之风范,以修身正心为立身之本, 以慎独克己为修德之基, 方能让传统文化真正活在当下。 我们目前在很多方面都已经超越了美西方,但在与美西方的博弈中,我们输的最惨的可能就是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是时候夺回我们对世界文化、文明、科技、教育、历史等方面的定义权、阐释权与话语权了。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要中国人自己说了算,不需要得到其他任何国家的认同。只要我们民族文化自信之灯永不熄灭,我们就能重建民族思想文化的万里长城,让中华文明与日月同辉,与江汉共流,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精神和中国智慧。

作者简介:王宇鹏,陕西商州人,麒麟作家联盟副主席,《大家风范》编委会副主任,商洛评协理事。有80余万字作品在《辽河》《南方文学》《中原文学》《大武汉》《牡丹》《散文选刊》《时代作家》《黄河文学》《凉州文学》等杂志及媒体发表。出版小说《稻湾记忆(上)》。

《文化强国·大家风范》名家专栏
终身顾问:王业松
总顾问:
董山峰 阎雪君 耿建华
肖霖生 许莎朗(香港)
李 浩 赵林云 孙春亭
逄金一 赵洪祥 张希木
柏承恩 李式法 戴永夏
陈志铭 王培元 傅先河
编委会主任:戴思翰
编委会副主任:
紫轩 桂平 静轩 韩瑛 王宇鹏
总编:戴思翰
本期轮值主编:静轩
编辑:寒烟 子墨
投稿邮箱:djffzb@126.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