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观日鳌山湾
鳌山卫盘龙小学 于周波
写下这个题目,实属触景生情即兴而成,以此为题,或许能使人产生诸多的遐想:是《大海啊故乡》里“海风吹,海浪涌”的涛声依旧?还是《军港之夜》里“朝霞映红了海面”的东方红?亦或是《外婆澎湖湾》里的“白浪逐沙滩”?
这些美景对于远离大海的内陆人来说,确实令人神往,所以每到旅游黄金季,来海滨旅游的人爆满,就连尚未全面建成的蓝谷滨海公园都人流如织,络绎不绝。但对于居住在海边的我们来说,却司空见惯了,每天清晨的散步遛弯,都会沿着观光路散散步,看看海景,或者赤脚走在沙滩上,随意捡点蛤蜊、海螺、小蟹子,亦觉寻常。
自从蓝谷建设把鳌山湾西岸开发为滨海公园以来,来这里观海听涛无数次了,但从来没想过要写点东西。今晨,醒来甚早,天虽未亮,但初秋的黎明并不黑暗,五点左右,我沿滨海大道北行,朝着港中旅度假区漫步前行。十几分钟后即来至大任河入海口南岸,此处新修的听海路可直达滨海公园。早起的乡亲,三三两两,不约而同沿路往海边走,和我一样,都是悠闲地去遛弯的。
前行一百多米,就到海边了。湿润的海风,柔软的沙滩,蔚蓝的大海,矗立的塔吊,飞翔的海鸥,温馨而亲切。东边的天空开始泛出白光,海天相接处有一片黑灰色的云朵,墨蓝色的天空好像调入了七彩颜料,变得浅蓝、黑灰、橘红,各种说不清的颜色都有。细软的沙滩上泛着银白色的浪花,海上泊着几只刚刚归港的渔船,渔民正在拾掇着舱里的渔获。
五点半时,云朵慢慢地由黑灰变成淡白,由淡白变成浅红。慢慢地,就在那弯弯的云带中心,露出了一点红红的朝霞,红得晶莹剔透,它一点一点从里面拱出,像个胆小的孩子,从云后探出自己的脸。最后,它终于完全跳出了黑灰色的云层,像一个巨大的宝石,活灵活现地镶挂在那里,一刹那间,这深红的圆东西,忽然变白变亮,发出耀眼的光芒,射得你眼睛发痛,天空所有的云朵,也在瞬间变得千姿百态:有的黑灰带着灰白,像古时征战的将士,万马奔腾;有的则淡绿中泛出浅红,随风飘移,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有的长长的,圆圆点点的浅黄与灰白融为一体,像一条巨龙在天上飞舞;有的千奇百怪,就像萧红笔下的火烧云……此时的鳌山湾,美轮美奂,恰似一幅游动的巨幅写意画挂在天上。
看到这壮美的鳌山湾日出,我的脑海突然闪现出巴金先生《海上日出》的尾句“这不是伟大的奇观么?”
伴随着一阵阵马达声,又有几只渔船向岸边驶来。我的记忆不由地回到四十多年前。那时,生产大队的每个小队都有渔船,一般由四个渔民操作,船长掌舵,大副和艄公摇橹、张帆。春天捕捞以圈网为主,渔获主要是黄姑鱼和墨鱼,秋天以青板鱼居多。那个时候海产品丰富哟,每到农历四月前后,渔船在船长的带领下,真真像歌中唱的“清早船儿去撒网,晚上回来鱼满仓”,打来的鱼由生产队按人口分配,而那时的我也特别忙碌,分的鱼吃不了,我就要挎着篓子去给姥娘家、姑家、姨家送鱼。
“哗……”一个大浪拍岸,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我打开手机的摄像功能,录下了渔船归港的马达声、海浪后浪逐前浪的哗哗声,以及四面高楼大厦在朝霞映红下的壮丽美景。以前的小村庄换成了繁华的楼区,坎坷的山路变成了笔直的公路。眼前的鳌山湾,不正如这日日夜夜永不停息地潮落潮起吗?随着青岛蓝谷的开发与建设,鳌山湾将会给我们呈现一幅更为绚丽多彩的美丽画卷。


作作者简介:于周波,1960年3月生,山东青岛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青岛市作协会员。主编《全国中小学生优秀作文选》《即墨区工会志》《盘龙小学校志》《散文十二家(青岛专辑)》《宁家社区志》等十余部教育、文学、史志图书;为《鳌山卫志》《鳌角石村志》《跨世纪教育论丛》《作文考试宝典(小学版)》副主编。发表各类作品200余万字,获各类奖项150余次。出版有个人专著《小学语文创新课堂实践研究》。作品散见于《名师说课》《中国教育创新论坛》《中国教育研究论坛》《打开教育之门》《教育絮语》《中国青少年写作年鉴》等图书及《辅导员》《青年文学家》《作文评点报》《作文周刊》《青岛日报》《青岛早报》《半岛都市报》《工人日报》《中国劳动保障报》《齐鲁晚报》等十几家报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