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草寻魂,与天共生——读著名散文家艾平《我写天生草原》有感
作者:柔月
翻开那一页页墨香的篇章,
呼伦贝尔的风便扑面而来,浩浩荡荡。
八万平方公里的天然草原在纸上铺展,
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兴安岭泰加林翻涌着翠绿的波浪。
我不是过客,我是归人——
循着散文家艾平的笔迹,回到精神的故乡。
她写雪,雪便有了体温与重量;
她写狼,狼便有了母性的柔肠。
老额吉在暴风雪中高高举起手电筒的光,
像一盏不灭的灯,照亮知青回家的方向。
她把羊腿肉轻轻抛向那只灰色的大母狼,
狼群叼起幼崽离去,月光下身影拉得那么长。
我忽然懂得,草原的辽阔不在眼睛,
而在那颗能装下万物悲欢的心房。
牛羊吃草,粪便还于大地;
人不洗衣于河,因知那是生命的血浆。
猎人不砍树木,因晓那是蓄水的脊梁;
狼群不灭殆尽,因悟鼠类翻土草场才不僵。
这不是写在纸上的教条与规章,
这是刻在骨血里的智慧,代代传唱。
散文家艾平说她是草原上的捡拾者,
把散落的珍珠一颗颗揩亮。
于是驯鹿茸上的油润、黑嘴松鸡的求偶舞,
都成了文字里不灭的星光。
她写日常,日常便有了神性的辉芒;
她写草木,草木便有了文明的重量。
一株碱草的坚韧,道尽草原的秩序;
一朵野花的绽放,藏着天地的玄机。
天人合一不是深奥的哲学命题,
而是额吉接羔时脸上滚落的汗滴。
合上书页,指尖仍有余温荡漾。
我仿佛看见那个在深雪中跋涉的身影,
用身体丈量大地的每一寸肌理与苍茫。
她的文字带着青草的清冽与风雪的寒凉,
却让千里之外的我,听见了草原的心跳与歌唱。
原来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片草原,
那里风吹草低,那里长调悠扬。
散文家艾平把它写出来了,用几十年的光阴,
而我们,在阅读中完成了认领与返乡。
天生草原,天生万物,天生这浩荡的诗行——
我读到的不只是文字,而是一个灵魂对大地深情的回响。
2026年7月2日夜于呼伦贝尔市
柔月,国际朗联副总
监,朗诵联盟艺术指导;官方邀约金牌主播。潜心研究心理学多年,经常在各个网络平台发表诗歌、词、散文等作品。喜欢写作、读书、朗诵、书法、绘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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