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上部第112集 求助凤仙(1)
张宁/甘肃
秀秀遭到战奎的强暴,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只是呆呆地坐在炕上默默地流泪!
秀秀看上去消瘦多了。以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变得暗淡无神,嘴唇干裂地爆起了皮,整天无精打采地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李望福也试图问秀秀一些情况,秀秀只是以泪洗面,打掉牙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不向父亲透露半点情况。
李望福看到秀秀这种状况,心疼不已,但也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好去秀秀舅家把秀秀的母亲接回家,指望通过秀秀的母亲来了解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毕竟女孩子家的事情母亲问起来更方便,女儿也更愿意和母亲说。
返回到老丈人家,秀秀的母亲惊奇地问:“你刚回去怎么又来了?”
李望福长叹一口气,说:“别问了,快跟我回家吧。”
“你这个榆木疙瘩,总是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究竟出啥事了?”
秀秀的母亲边骂边瞪着李望福,李望福还是一言不发,把秀秀的母亲急得抓耳挠腮。
秀秀的母亲知道家里出事了,也没有再多问,就赶紧收拾东西跟着李望福回家了。
一进家门,秀秀的母亲见秀秀呆头呆脑地坐在炕上,两只眼睛哭得红肿。她心疼地问道:”秀,你这是怎么了,眼睛都哭肿了?”
秀秀见了母亲,一下子扑进母亲的怀里,呜呜地大哭了起来。
秀秀的母亲把秀秀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关切地问:“秀,我就走了这么几天,究竟发生了啥事?”
秀秀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抱着母亲流泪。
看到秀秀伤心至极的样子,作为一个女人,秀秀的母亲从女儿的啜泣中预感到了不幸。
她急切地问道:“秀,是不是妈出去这几天有人来欺负你了?”
听到母亲这么问,秀秀突然扬起头,愤激地吼道:“都是您办的好事!”
母亲诧异地问道:“我这几天不在家呀,我做错什么了,你这样怨恨我?”
秀秀的母亲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温和的口气对秀秀说话。
秀秀呜呜咽咽地说道:“您走了以后,战奎晚上翻墙进来,把我……”
秀秀羞恼得再也说不下去了,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秀秀的母亲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秀秀的母亲愤怒地骂起了战奎:“这个挨千刀的,我把他当人看,他竟然干出这禽兽不如的事,害苦了我娃娃!”
秀秀边哭边责怪母亲:“您看他那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他每次来您还爱招惹他,把他留在家里吃饭。”
“秀,快别哭了,小心把身子哭坏了。妈给你做主,我去找这个畜生算账去!”
秀秀的母亲尽管把话这么说,可贞节观好似勒在她脖子上的一条绳索,活活要把她勒死。她封建思想严重,而且是极爱面子的传统女人。她又能用什么办法来惩罚战奎呢?她真的能把战奎告到法庭上,将战奎绳之以法吗?她把一切的愤慨和怨恨都憋在了心里,并且告诉丈夫不要对外透露一点战奎强奸秀秀的消息。
从此,她每天寸步不离地看护着秀秀。
秀秀的母亲想:女孩子的声誉和贞节比生命都重要。这事如果让人知道了,以后秀秀就无脸做人,没法在村子里待下去了。他们老两口也在村里抬不起头。
所以她一再地劝慰秀秀,让秀秀想开些,把这件丢人的事掩藏下来,不敢声张。
她觉得如果秀秀和战奎只要一结婚,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烟消云散了。
李望福试图问秀秀的一些情况,秀秀的母亲总是瓮声瓮气地回上一句:“女孩子的事,你就少管。”
她的话弄得李望福如鲠在喉。但女儿可怜的样子,让他心焦,有气难出。
秀秀的母亲本想去找李凤仙这个媒人讨个说法。可她静下来一想,如果把这事给李凤仙说了,李凤仙是个嘴里夹不住米粒的人,说不定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会把这事在全村甚至在全公社给传得沸沸扬扬。秀秀的母亲思前想后,左右为难,无计可施。
秀秀这颗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的心灵,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都被战奎这个禽兽撕得粉碎!她伤痛到了极点,她该怎么办呢?
她心爱的狗娃哥现在还在遥远的后山,不知道在谁家拼命地给别人干土活,想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挣到足够的钱,改善家庭条件,满足秀秀母亲的要求,才能去向秀秀家提亲。可眼下发生在秀秀身上的事情,让远在天边的狗娃都一无所知。
时间就像磨刀石,它能打磨锉平世间的一切事情,也能麻痹锥心刺骨的伤痛和哀愁!
出于对名声的顾忌,秀秀的父母除了哀怨叹息痛恨战奎外,就是不停地开导秀秀,安抚女儿。
战奎做了这等恶事,其实他也心虚害怕。但他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惊恐和不安,在公社大院里,他出出进进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六天时间,战奎也没有见秀秀哭哭啼啼地上门来找他闹事,也没有见秀秀的父母来找自己算账。他估摸着秀秀一家人也不敢轻易声张这事。
在战奎看来,这个未来的丈母娘是一个贪财、爱面子和封建思想严重的人。
发生了这事,秀秀的母亲肯定不会声张;至于秀秀的父亲李望福——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战奎觉得他也不会张扬。战奎几次去秀秀家,这个未来的老丈人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从他的口气和表现来看,已经同意他和秀秀的婚事了。只是秀秀,他去了后总是对他不搭不理的。有几次竟然当着他的面,反对这桩婚事。甚至为了不见自己躲到邻居家去了。
战奎这次的举动,其实也不是偶然。他以前也常想过把生米做成熟饭,让秀秀屈服自己,断了秀秀和狗娃的念想。这次,喝多了酒就成了发生这件事的导火索。酒精把战奎埋藏在心中的计划点燃了。
战奎虽然出生在一个老革命的家庭,可张善武的革命传统和优良品质在战奎的身上一点也没有传承下来。战奎从小被他母亲娇生惯养,骄横霸道,为所欲为。
战奎的这些恶习也许就是他优越的家庭条件滋生助长的。
战奎一直随父母生活在农村,对农村女人的一些封建思想和行为了如指掌。
他从小就听大人们说过有些姑娘寻死觅活地不愿意嫁人,最后打着闹着嫁了过去时间一长也就不再折腾了。成家后再生上个小孩,这一辈子就慢慢地过下去了,有的两个人还越过感情越好。
战奎认为:如果自己不这样做,秀秀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抢走了。战奎的强盗逻辑,是他这次暴行的思想根源。现在,战奎先下手为强,把生米做成了熟饭,他的心里倒是踏实了许多。夺取了秀秀的贞操,战奎认为秀秀就是泼出去的水,推到的墙,牢牢地成为自己的女人了。即使秀秀再不同意,这煮熟的鸭子终归还是自己盘子里的肉,也不会再远走高飞了。
(未完待续)


作者:张宁,男,汉族,号,坡口居士,甘肃镇原县人。大学文化程度。1966年出生,现供职于中国石油冀东油田公司,从事过文秘,党政,报社,电视台,职工教育培训等工作,先后担任记者,编辑,主任,科长,工会副主席,工艺研究所副所长等职。在《中国石油报》《河北日报》《唐山劳动报》等媒体发表文章近千篇。现为中国石油作家协会会员,天津诗词学会会员,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歌集《黄土地》《大海》,散文集《浪花心语》,从2014年动笔,历时9年,完成百万字长篇小说《土匠》。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诗歌等散见于书籍报刊及网络平台。

编辑制作:包焕新,甘肃镇原县人,笔名惠风、忞齐斋主、陋室斋主,网名黄山塬畔人,曾任广播电视台主编,著有报告文学集《原州新声》、散文集《故土情深》、书法学术专著《研田夜语》,主编了《西苑志》《人文包庄》等。现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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