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识“人”
别人是“三省吾身”?我是三省做“人”,这不又有了新的认识,我更疯了。
我的小说《奴性》于九十年代中期产生,因为太过“离经叛道”,不在人们对大众文学作品的理解和认知当中,故而骈死于槽枥之间了。
文中我“荒诞”地指出,人的灵与肉并不是同一时间诞生的。“人之初,性本善”的观点,我个人并不认同。我曾认为人之初就单单是一具没有好坏的“肉质”躯壳罢了,一张白纸。我现在却认为即使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亦有着本源性的“善恶”之分。
善恶之源都是天生的,坏种就是坏种,先天自带bug。莫言的《坏种》中就讲“有些人的坏,不是一般的坏,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坏——毫无羞耻心,毫无道德感,无论受多少教育、活到多大,都改不了的本性。”2025年楚瓷歌曲《天生坏种》的 歌词也唱“灵魂中杂质过多,恶念将血液染浊”。所以说,知识是知识,文化是文化,并不混淆。不是有种传说“只怕流氓有文化”嘛!流氓有了知识,却没有文化约束,对人类对社会的危害更大。但流氓如果有了文化,那就不可能再去做流氓了。所以,文化可以教化于人,而知识不行。
小时听老人言“从小看大,三岁看老”,说的就是人的品性是从“小”孩子就定性了的,三岁前养成,为什么?我一直琢磨不透,久思至今之顿塞。经生活无数次的磨砺,失败婚姻的打击,以及追求所谓爱情所谓成功人生的过程中,逐渐活通透了,思想却越发变得匪夷所思了。
有一天,忍不住与一知名作家探讨起“人”时。问他,人到底是什么?当“人的肉体”被强制直立行走后,逐步被“训练”成一撇一捺的所谓“人”时,难道不是像“月饼模子”倒出来的“月饼”?想让你是“花好月圆”或是“中秋快乐”,还不是在执模人的一念之间?那制模具的人又是……
人,只是被外表定性成“人”,然后又被强加了所谓“人的意识”,才被称作“人”了。
以我来看,人不过就是高级一点的“服务器”罢了。人生来其实并不包含对外界一切的认知,这就是人在三岁前为什么没有记忆吧?
人之初,“人的灵魂”开始了复刻,有的复刻从古到今再到未来,有的从胎教开始,从今古到未来。人至今都不是生来就直立行走的,而是从生下来才开始无数次训练,被“强迫”着站起来的。同时所谓的“思想”的复刻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先从认知父母开始,认知“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桌椅板凳”等无数的标签……让你“回忆”自己是怎么来的,由哪儿来的,基因这玩意儿是怎么形成的,接收到下一次“复刻”的正确路径和指令,开启了“人类”顺延程序。
“复刻”第二步,先从发音、文字、数字等的认识开始,接受“当前教育”,灌输现有知识和当前文化,按下对当前贷币、计量、民风民俗以及政治的默认键,更是要对当前“权力”的绝对臣服意识。
在现文化的影响下,为防止人为性bug的出现,系列推出强大的兼容性和自我修复功能。所谓“补丁”,便是上下5000年及上古文化的模块化程序,不断刷新“人”的“下意识流”,不断突破古老“意识界”……
至此,我突然觉得“人”本身就是一个bag,每一次进步,都是“病毒”的升级,那天外天到底是什么?对应“人”的“杀毒软件”又是什么?
以前只知“嫦娥奔月”是神话!那阿姆斯特朗、杨利伟……不是己经登月了吗?那南天门、玉皇大帝是真的存在喽?
朱罗纪时期之前呢?人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人无法承受“核”辐射?单链基因双链基因,DNA……
我赶紧按下混乱的思绪,我不是学者,也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人类生物学家……我只是“灵魂与意识”界的“疯子”。
那克隆呢?那被核辐射后的双链DNA断裂自我修复或外力修复呢?
一种给你灌输性复刻呢,它存在于自然风复刻和现有环境复刻以及后天的程序激活……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当传统文化被颠覆,比如一骑(ji)红尘妃子笑”变成一骑(qi)红尘;远上寒山石经斜(Xia)变成了(xie)时,所谓平仄所谓韵角就都成了笑话!更说那宠物远胜父母,爷称孙子为祖宗时……我被复刻的信仰与文化之脊倒塌了,浑浑噩噩,一脑迷茫,这还只是人类所谓文明教化退化表现中的冰山一角九牛一毛。很多很多出版物更是一次次刷新人的新认知,世界变了,没有上限更无下限,我突然意识到,不是我疯了,是世界疯了,不是人只是“人”了,是“人”不只是人了。那么,“人”性变得毫无意义,无拘无束,自万物之起,而融入万物! 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人”必是可以重生的,只是基因代码错综复杂,回归自然,又承万物不灭定律,全能量之守衡。
善恶之本,皆源于“物质”本身,坏种也是天然的,不会因一缕“善念”的寄生而改变什么。善恶汲取,皆由本源之天选!
作者简介
高锦萍,笔名诗兰,出生于1970年,浙江绍兴人,现居西安,大学本科,有编辑、书法、文学创作等专业特长。
曾任职:《三秦都市报》副刊记者、广告部记者、新闻部记者;《西安晚报》副刊记者;《华夏时报》驻陕记者站办公室主任兼任记者;《阳光报》社新闻部记者、驻铜川记者站站长;中国空天战略研究会《空天战略》内部杂志主编。
酷爱文学、书画,16岁起至今,发表百余篇诗歌、散文作品。至今已创作长、短篇小说4部,散文70余篇,诗词400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