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红杏 忆苦昔
文/枫叶(甘肃)
杏子是农村人家一种最常见的水果,在家乡住过几年的我对杏子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结。贫穷的年代,没有什么上好的水果吃,就只能吃还没有成熟的酸涩野杏子了。

回想80年代初的老家,正是日子紧巴的时候,家里除了房前屋后,满山遍野的杏子树是我见过最多的果树之一,杏子也是我吃过最多的半生水果了。
因为贫穷,就连梨、苹果都很少吃上,还别说什么橘子香蕉等在我当时认为的高档水果了。估计当时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别说去吃它了,自己家也没有种植梨和苹果这些最基础的水果树了。
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姑姑家有两颗绵绵核桃树之外,我自己家的大门口就只有一颗枣树和一颗花椒树。最后才新种植了一颗核桃树,我外出工作时,核桃树还在生长期没有挂果呢。
家里最多的就是一些不成器的小野山杏,因为杏子树印的特别的厉害,所以就有着越印越多的功能,杏树印的多的自然形成了成片的杏树林了。因为是野杏子,杏子的品像不好,味道也不好,皮薄肉少,胡还苦,而且还特别的小,所以称不上什么好水果。
不像现在,农村家家户户都经济条件好了,种果树上也都上了等级。什么红娘子,大曹杏,又大又红,看着都漂亮,吃着也香甜,杏胡还是油香油香能及时砸着去吃的甜胡。
这种品质上乘的杏子让人一看就十分喜欢,诱人的地方就是胡甜,肉厚,果子又大又红,而且还是一掰两半的利胡杏等优势特点。单从外形上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会有垂涎欲滴想要摘着吃它的迫切想法。
就是老家这种哪哪都不好的野山杏,却成为了我少年时期唯一可以不用花钱,还能尽情去吃的一样水果了。从绿色的杏芽,吃到有硬壳的杏胡,从满口酸牙爆汁的硬胡酸杏,又吃到半绿半黄的酸甜杏,再从半黄半绿的酸甜杏一直吃到软糯香甜的成熟杏。

杏子可谓是从一长成形状,就成为了我们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们口中的水果了。整天骑在树上,上学摘半书包,放学就吃完了。下午又继续骑在树上,摘上半书包绿蛋蛋的毛杏子才肯去上学。这个循环式的反复动作,我们孩子们一直都要持续到山杏过季了这才肯罢休。
从小吃到大的这口酸杏,是我记忆犹新的吃嘴故事,好像是年龄小不怕酸似的,整天都在吃这奇酸无比的酸杏子,好像从来也没有牙酸软倒过一样。牙齿是否酸软过,时隔多年,如今实在是不记得了,或许牙也酸软过,恐怕是牙齿酸软到无法咀嚼食物了也要嘴馋的去吃酸杏子。
现在想来在缺吃少穿的年代,估计牙齿无论多酸也要去吃,至少吃酸杏是唯一一样能让我从头吃到尾不用花一分钱的果实了。而且还是随吃随有,随摘随吃,自家产,自己吃不受任何限制的纯绿色天然食品之一了。
现在水果多的琳琅满目,品种多的吃啥有啥,可我还是对杏子情有独钟。只不过现在实在是吃不了没有成熟的酸杏子了,要吃也一定要吃熟透了,变红了的大甜杏子,就这吃几颗成熟了的大黄红杏,牙齿都会出现不适之感的。
始终记得在老家吃杏子的那段人生经历,故事情节丰富多彩,小时候没有水果可吃的贫穷岁月我终身难忘。现在外出工作多少年了,每年一到吃杏子的季节,我还是总会想起我在老家吃毛杏子时候的那段艰苦岁月。
如今吃酸杏的历程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现在只要我一看见杏子,还是会条件反射的心生波澜,嘴流酸水的直咽口水。可能是小时候吃多了吧,又或许是我和杏子见面时候一种特别亲切的心灵感应吧,现在反倒成了一点点带酸的水果都吃不了的人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喜欢摘杏子时的美好过程,我年年都想去摘杏子,我岁岁都想参与摘杏子,更喜欢犒赏嘴巴的去到农人家的大杏子树下去吃蜜甜爆汁的新鲜大甜杏。

摘杏子摘的是一种回忆往昔的快乐心情,吃杏子吃的也是光阴似箭里遥远的少年记忆。时过境迁,过去窘迫的青涩故事永远扎根在我的脑海,在忆苦思甜中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富裕生活。希望我年年有杏吃,岁岁有杏摘,季季有回忆,天天有快乐。
忆往昔物质匮乏,看今朝果品充足。但是我还是很享受摘杏子时候的惬意时光,与其说我摘的是杏子,到不如说我摘的是庆祝美好生活的安逸和幸福,与其说我流的是汗水,到不如说我吃的是人民富有的甜蜜果实……

枫叶:本名樊风琴。爱好旅游摄影,喜欢字扣心弦,墨染纸香,文游心间时的快乐。愿用手中的笔,写尽世间的真善美,文艺轻刊2021年十大作者,川庆首届职工大赛三等奖,多篇文章上刊各大公众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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