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玉崧堂中医,行医五十余年,人称“郑一贴”——三服药必见效。可去年儿子送我那台平板电脑,差点成了我的“催命符”。

第一次打开某AI软件,我对着屏幕喊了十遍“把脉”,它纹丝不动。小孙子笑出眼泪:“爷爷,得打字!”我颤巍巍摸出老花镜,拼音早忘光了,手写输入一个字歪歪扭扭拖老长,AI识别成“白脉”,我气得拍桌:“我这双手摸过十多万个脉象,今天竟让个机器耍了!”

转折发生在那个雨夜。半夜来了急诊,一个孩子高烧惊厥,家长急得团团转。我凭经验开了退热方子,又突发奇想——让AI查查最新儿童退热指南。这次我学乖了,让小孙子提前帮我语音输入:“小儿高热惊厥中西医结合疗法”。三秒钟,屏幕上出现了我琢磨了半辈子的“太阴少阳合病”证型与西医退热方案的对比,还附了北京儿童医院的临床数据。

那一刻,我眼眶发热。原来这铁疙瘩肚子里有真东西。
此后我定了规矩:每天学两小时,雷打不动。手写板用坏三个,拼音硬是啃下来了。我还发现个妙用:把《伤寒论》原文念给它,让它帮我梳理“六经辨证”的用药规律。当AI在五分钟内排出我三十年才悟透的方剂递进图时,我服了——这哪是机器,分明是个不睡觉的徒弟。

上周社区义诊,我掏出平板给人看舌苔AI分析,老病号们惊得合不拢嘴。回家路上我哼着《沙家浜》想:谁说七十不学艺?只要肯低头,连冷冰冰的代码也能焐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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