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会川同志在东北军待过,有社会经验和斗争经验。他做肥城县保安队的工作是成功的。这支300多人的武装,是在肥城县委领导下,以原旧政府区中队为基础扩建的。刘继河、李开印、郭月斋、张维之同志在组建这支武装中,起了重要作用。特委还先后派张心田、赵其林、牛子春,窦秀岩、尚伯权,王桂荣(王继川女)、阴法唐、孙波、乔学亭、梁青山等同志到该部队工作。

这些同志去后,对该部队的巩固和扩大也起了很好的作用。该部在1938年秋,曾在很短的时间内用过范筑先专员六专区十七支队名义,不久自卫团编为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六支队,肥城县保安队和自卫团一部编为六支队第三团。周持衡同志到东平工作时,虽然自卫团派了少量武装帮助开展工作,但由于东平封建顽固势力大,原县大队又不听指挥,难以开展工作,于是特委将周持衡同志调回自卫团另行分配工作。邹鲁风同志到平阴工作时,我们没派武装,他带的干部又少,难以打开局面,于是特委就派他到陈伯衡、刘星同志领导的十支队东进梯队任政治部主任。
郁仁治羽毛丰满后,想独霸泰西。他看到我自卫团部队大部驻在泰肥山区,不好下手,1938年10月就决定集中他的部队在大峰山和我们摊牌。妄图吃掉我独立营,抢占我大峰山根据地。他气势汹汹地将部队在黄崖一带展开,将独立营包围起来,要独立营缴枪投降。面对着郁仁治的武力进攻,我独立营营长曹鸿胜同志(汪毅同志调鲁西北工作,曹接任营长)为了自卫,率部反击,消灭郁部两个连,并同时星夜派人到自卫司令部求援。当时自卫团团部和一部分部队,正在从泰安到肥城去的行军路上。接到曹鸿胜的求援信,特委马上召开了临时紧急会议,经过充分讨论,大家一致认为,郁仁治兵临城下,想吃掉大峰山独立营,我们实在是一再忍让,不能再退了,否则就要犯右倾错误大家一致意见要打,于是就马上决定动员部队去支援独立营。指战员们对郁仁治只反共,不抗日早就恨透了,一听说支援独立营,个个摩举擦掌,部队连夜通过平肥公路,天黑前到达了大峰山区。由熟悉地形的独立营人员带路,下午分左、中、右三路,展开解围战,郁仁治凭借火力强,弹药足,对我们有些轻视,仍企图消灭我独立营。

那时自卫团部队已经经过整顿,战斗力已有所提高,进人大峰山区后,当晚就和郁仁治部队交火。第二天交火一整天,刘海涛、张北华两同志组织有实战经验的部队猛攻郁仁治的司令部,并由二大队队长牛顺山、教导员孙诗轩两同志率部队绕道攻上大峰山制高点,居高临下朝郁部射击。刘海涛、张北华同志在正面前沿阵地亲自指挥,刘海涛同志是一位神枪手,枪打得很准,对郁部威胁很大(刘是东阿县人,曾在东北抗日联军任师长,后到苏联学习,从延安派到自卫团工作,后调任鲁中军区司令员,于1941年不幸牺牲)。这时我各路部队进展都很顺利,郁仁治看到有被我军歼灭的危险,在天黑后组织突围,我军让开一条路口让他出去。郁仁治驻到肥城演马庄一带,后被肥城日伪军袭击,他的部队被敌人打垮,他本人也被打死。
泰西地区国民党顽固派的武装有五六股。除郁仁治直接掌握的一部分外,还有的尹鼎祚(外号尹大鼻子),平阴的刘绪安,肥城的田家滨、张相兰,泰安的牛希文等部。他们不打日伪军,专门与我们摩擦,经常使我军处于敌人和国民党反动派的夹击之中。其中牛希文的第二十三梯队人数较多,他是山东省国民党反共头子秦启荣的"别队"。从1938年春季开始,在马家店、裴家马庄、平家官庄一带,多次和我自卫团大队摩擦,我军受伤多人。秦安的夏张,东向一带一直我自卫团一、五、九大队经掌活动和驻防的地区,"荣别队"为了抢占这个地区,就处处给我们找麻烦、闹摩擦,不能进行抗日活动。由于他们不打日伪军,专门进攻抗日部队,当地群众对他们厌恶。

1938年7月,曾经把我一大队围困在平家官庄附近将近一个月,使我们称他们为"荣鳖队"。1938年秋末,在东向一带和我们打了一仗,自卫团主席张北华、副主席何光宇、参谋长马继孔三同志在前方指挥部队,董君毅、孙光同志在后方组织红枪会2000多人参战,将"荣别队"六七百人打垮,退到津浦铁路以东,后被我铁路东八路军消灭。从那之后"荣别队"在铁路西再没有起来。

尹鼎祚、刘绪安、张相兰到1939年底、1940年春,都公开投敌当了汉奸,成了惨杀抗日军民的刽子手。如1939年11月发生在肥城二区的董家南阳流血事件,就是张相兰干的。他表面应付我们,暗地和日伪军勾结,为了向敌人献功请赏,作为公开投敌的表示,在夜间派数十名武装,冒充我八路军,闯入我区动委会,将动委会主任李江,干部林光、陈子源、孙延爽等四同志杀害。我在董家南阳村附近驻军闻讯后,立即追击敌人,在肥城县城附近,对叛国投敌的张相兰部给予痛击。
在泰西地区,我党和国民党顽固派的斗争,在1938年秋、冬两季是非常激烈。在两次大的斗争中我们取得了胜利,根本原因是泰西广大人民群众信赖支持我军。不论秦启荣指挥的牛希文的二十三梯队,还是国民党专员郁仁治,统统都是只反共不抗日的摩擦专家,他们鱼肉乡里,征粮筹款,群众早对他们深恶痛绝,我军反击他们师有名,是得到广大人民支持的。将这些阻碍抗战的绊脚石清除掉,对以后坚持艰苦的八年抗日战争,开创和巩固泰西抗日根据地都有重大的历史意义。

当时泰西地区的红枪会较多,在统战工作中如何正确的掌握对红枪会的政策,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经过分析认为,对红枪会可以采取分化、团结、教育的方针,组织他们对敌斗争。历史上泰西地区土匪很多,地主阶级为了保家,建立了红枪会等封建迷信武装。多数红枪会虽被地主操纵,但成员多是劳动人民,他们目睹日军烧杀奸淫的侵略暴行,有抗敌保家的要求,加上一部分地主有民族感、爱国心,也有联合抗日的可能。在道朗战斗中,我自卫团部队与红枪会并肩杀敌就是证明。我们指派自卫团政治部民运科长张伯源同志专门负责做红枪会的工作,崔子明同志在夏张一带也亲自做程子崖红枪会头目陈学曾的工作。由于他们有打日本保家乡的要求,经过我们做工作,多数红枪会群众和我们站在一起,听我们指挥,支持我们。但红枪会的头头也有个别开始和我们联合抗日,后来变坏通了敌,成为危险人物,对这些人就得及时处理掉他们。如泰安的薛家俊变坏后,由何光宇、陈伯衡、刘星同志带六支队一团到薛家岭将他消灭掉。高福昌变坏通敌后,由崔子明、栗森同志率部队将他除掉。所以对红枪会既有联合,又得斗争,他抗日保家我们就联合,他反动通敌我们就斗争。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团结红枪会的广大群众同我们站在一起。(未完待续)作者:李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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