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小河
文/任泳儒(新疆哈密)
去看故乡记忆中的河
一条穿越草原的小河
蜿蜒曲折流向远方
托起这故土溯洄
千百年的生息繁衍…
风吹过草原也波动小河
喝醉了青稞酒与马奶酒
站在草原上看那小河流淌深情
牛羊痛饮这甘甜的河水
真是剽肥体壮烈马驰骋威武…
小河弯弯曲曲
就像人生路坎坷不平
碧草地上的蛇影
绘制出一条生命的流动线
闪烁之光养育我如山的脊梁
长硬我如鹰的翅膀…
暮色渐起漫步在草原的小河边
野花在草丛里绽放异彩
望着雪山,小河一直流淌到天边
触手可及,捧起清风自来的小河水
洗净一脸灰土茫然的疲惫…
冰凉清醒这运命里的小河啊
忆想童年时卷起裤腿打个澡欢笑
就像小牛小马趟过小河水奔跳一样心欢
双眸深情触摸草原上的小河啊
原本就是我生命里闪光的母亲河…
二0二六年六月二十九日於哈密

🎋🌹🌹作家简介🌹🌹🎋
任忠富,笔名任泳儒,新疆哈密巴里坤县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人民文艺协会诗人作家,世界汉语作家协会终身签约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 。现任华夏诗词文学社总监,官方《诗韵星光访谈》主编(百度、腾讯、搜狐、今日头条编辑 )。创作成果:2021年3月,合集出版红船精神相关著作《南湖》,该书已被当代国学馆收藏 。曾在《哈密广播电视报》《哈密垦区开发报》《哈密报》、哈密广播电视台等多家媒体发表散文、散文诗、诗歌等多篇作品,多次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系《中国爱情诗刊》《中国爱情诗社》《伊州韵文艺》《蒲公英诗苑》《江南诗絮》《中国人民诗刊》《中国人民诗社》《花瓣雨文化工作室》《海峡文学》等平台在线诗人,且曾多次合集出书、在多家纸刊发表作品 。
🌷🌷Writer's Profile🌷🌷
Ren Zhongfu, pen - named Ren Yongru, is from Barkol County, Hami, Xinjiang. He is a veteran,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loves literature.
He is a poet and writer of the People's Literature and Art Association, a lifelong contracted poet of the World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and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nd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He is currently the director of the Huaxia Poetry and Ci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official Poetry Rhythm Starlight Interview (editor of Baidu, Tencent, Sohu, and Toutiao).
Creative Achievements
- In March 2021, he co - published the book South Lake related to the Red Boat Spirit, and this book has been collected by the Contemporary Sinology Museum.
- He has published many prose, prose poems, poems and other works in many media such as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Newspaper, Hami Reclamation Area Development Newspaper, Hami Newspaper, and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Station, and has been rated as an excellent correspondent for many times.
- He is an online poet of platforms such as Chinese Love Poetry Journal, Chinese Love Poetry Society, Yizhou Rhyme Literature and Art, Dandelion Poetry Garden, Jiangnan Poetry Fluff, Chinese People's Poetry Journal, Chinese People's Poetry Society, Petal Rain Cultural Studio, Straits Literature, etc. He has also co - published books for many times and published works in many paper - based journals.



沧川载野脉 柔水铸穹魂
——解码《草原上的小河》藏于蛮荒故土的生命宏道
点评撰稿/盈枝
世间至伟之境,从不在山海奔涌的磅礴巨响,而在微川潜行、亘古不息的无声承托。天地造物最玄妙的哲思,往往寄于荒原草莽间的一湾流水,以至柔之形,载至刚之魂,以至微之躯,承千载人文生息。世人多颂江河奔海的壮阔,崇山岳凌云的巍峨,却鲜少洞悉草原小河隐匿的宇宙秩序与生命本源。新疆哈密本土诗人任泳儒所作《草原上的小河》,便是一篇挣脱世俗抒情桎梏、扎根西域蛮荒厚土、贯通童年本真、人生哲思与故土文脉的旷世短章。诗作摒弃浮华辞藻的堆砌、刻意煽情的造作,以巴里坤草原原生的天地气韵为骨,以诗人半生戎马、深耕故土的赤诚为血,以蜿蜒长河为精神载体,将自然万象、人间烟火、命运沉浮、家国情怀、生命觉醒熔于一川流水之中。通篇于浅白物象中藏深邃玄理,于温柔叙事中蕴磅礴风骨,于乡土烟火中贯天地大道,打破了乡土诗歌写景抒情的单一范式,完成了从自然描摹到生命溯源、从个体感悟到族群文脉、从时光追忆到永恒哲思的层层进阶,是西域当代诗歌创作中,兼具地域风骨、精神厚度与哲学高度的独家力作,于万千乡土诗作中独树一帜、独占高境。

西域大地,自古便是天地灵气汇聚、苍茫风骨共生的秘境。不同于江南水土的温婉灵秀、中原大地的厚重敦厚,哈密巴里坤的草原,自带大漠戈壁淬炼出的辽阔、苍凉、纯粹与坚韧。这片土地孕育的文学创作,天生带着挣脱世俗桎梏的野性力量、直面生命本真的赤诚底色、俯瞰山河岁月的高远格局。诗人任泳儒扎根此方西域热土,身具退伍军人的铁血风骨、中共党员的赤诚初心、深耕文坛的笔墨修为,半生观草原四季更迭、览长河朝夕流变,阅尽故土山河、历经世事浮沉。其笔下的《草原上的小河》,绝非寻常文人寄情山水的浅吟低唱,而是生命与故土深度共生、灵魂与天地深度对话的精神答卷,是西域儿女刻入骨血的故土信仰、生命信仰与家国信仰的诗意凝练。
全诗以“故乡记忆中的河”为叙事缘起,开篇便跳出个体小我思念的狭隘维度,落笔于“穿越草原”“蜿蜒远方”“故土溯洄”“千百年生息繁衍”的宏大时空维度。一句“去看故乡记忆中的河”,看似朴素浅白的起笔,实则暗藏时空穿透的文学巧思与精神深意。这里的“看”,不是世俗眼底的观景览物,而是灵魂回溯故土根源、精神溯源生命本初的深情凝望。诗人跨越岁月长河、挣脱世事纷扰,俯身回望故土草原的一湾流水,望见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自然水景,而是承载一方水土文脉、滋养世代生灵、延续族群烟火的生命母体。

“一条穿越草原的小河,蜿蜒曲折流向远方,托起这故土溯洄,千百年的生息繁衍”,短短四句,构建出纵横千年、囊括万里的宏大时空格局。在常规诗歌创作中,小河往往被定义为渺小、柔弱、细碎的自然物象,是山河盛景的点缀附庸。但在诗人的笔墨重构中,这条草原小河彻底颠覆世俗认知,成为西域草原文明的源头、故土生息的载体、岁月流转的见证者。“穿越草原”四字,写尽流水的磅礴生命力,无山川阻隔之惧、无荒原寂寥之困,以柔韧之躯贯穿茫茫草野;“蜿蜒远方”勾勒出流水无尽绵延的态势,暗合文脉不息、生命不止的永恒规律;“托起”二字更是全篇神来之笔,以极简文字赋予至柔流水千钧之力。一湾浅浅河水,托举起整片草原的岁月沧桑、千百年族群的生息繁衍、一方故土的文明赓续。这份以微载巨、以柔承刚的格局,让诗作开篇便挣脱小我抒情的局限,直抵天地人文共生的至高境界,深奥悠远、气势磅礴。

山河为证,岁月为脉,自然万象永远是生命精神最本真的映照。诗歌第二章转入草原实景描摹,以风、河、酒、牛羊、骏马诸般西域独有意象,铺展一幅鲜活壮阔、气韵雄浑的草原生息图景,让冰冷的自然物象充盈温热的人间烟火与蓬勃的生命力量。“风吹过草原也波动小河,喝醉了青稞酒与马奶酒”,诗人以极致浪漫的拟人笔法,打通自然风物与人间烟火的边界,赋予草原天地以人的情志与温度。西域草原的风,不再是无情的自然气流,而是浸润故土酒香、沾染人间温情的灵性存在;悠悠流水随风而动、粼波荡漾,天地山河皆沉醉于草原独有的旷达意境之中。青稞酒的醇厚、马奶酒的凛冽,是西域草原游牧文明最鲜明的精神符号,代表着草原儿女坦荡赤诚、豪迈洒脱、坚韧无畏的精神品格。
诗人将酒香融入山河风月,让自然景观与人文气质深度交融,寥寥数字便写尽巴里坤草原独有的气韵风骨,褪去了山水诗的婉约细碎,铸就了西域诗歌独有的辽阔磅礴。“站在草原上看那小河流淌深情,牛羊痛饮这甘甜的河水,真是剽肥体壮烈马驰骋威武”,由景入情、由物及势,层层递进、气势渐张。小河流水从不张扬奔涌的声势,却以无声的甘甜滋养万物、孕育生机。整片草原的繁茂、牛羊的壮硕、骏马的昂扬,皆源于这湾静默流水的无私馈赠。万物蓬勃的姿态,不仅是草原自然生命力的直观展现,更是故土山河滋养生灵、成就风骨的最好佐证。流水无声,却孕育出西域大地最雄健的生命气象;江河不语,却滋养出草原儿女最豪迈的精神风骨。这一段实景描摹,看似写景状物,实则藏着深刻的生命哲思:世间最伟大的力量,从来都是润物无声的坚守与滋养,而非喧嚣张扬的征伐与壮阔,深奥隽永,耐人深究。

山水物象,从来都是人生心境的外化;山河形态,终究是生命大道的隐喻。诗歌中段实现从自然景观到人生哲思的深度跃迁,将草原小河蜿蜒曲折的形态,与人生沉浮、命运轨迹、生命修行完美契合,让诗作的精神格局再度升华,从故土抒情进阶为贯通人生大道的生命哲思。“小河弯弯曲曲,就像人生路坎坷不平”,一句质朴的比喻,跳出所有世俗诗歌的浅层共情,抵达生命本质的通透认知。天地自然的规律与人生世事的规律本为一体,笔直坦途从不是天地常态,蜿蜒曲折方是岁月本真。草原小河无一往平直的河道,人生尘世无一帆风顺的旅程,天地万象,殊途同归,此为世间最朴素、最深奥的终极真理。
“碧草地上的蛇影,绘制出一条生命的流动线”,笔墨空灵、意境玄妙,是全篇极具哲学深度的点睛之笔。诗人将小河蜿蜒的光影形态,喻为贯穿一生、生生不息的生命流动轨迹。流水有形亦无形,生命有涯亦无涯,小河在碧野之上蜿蜒流淌,光影婆娑、生生不息,正如人的生命,在坎坷浮沉中持续生长、在岁月磨砺中持续蜕变。这条由流水勾勒的轨迹,既是自然山河的地理脉络,更是个体生命的成长脉络、族群延续的文明脉络、岁月更迭的永恒脉络。
“闪烁之光养育我如山的脊梁,长硬我如鹰的翅膀”,至此,诗歌完成自然、故土、自我的三重闭环,磅礴之气直冲云霄。小河之水,看似柔弱细碎,却藏天地灵光、含山河底气。经年累月的流水滋养,不仅滋养一方水土、孕育万物生灵,更塑造了诗人顶天立地的人格脊梁、搏击长空的精神羽翼。“如山的脊梁”,是西域山河赋予的坚韧担当,是军人风骨淬炼的初心坚毅,是故土文脉浸润的厚重格局;“如鹰的翅膀”,是草原旷野赋予的高远眼界,是岁月磨砺造就的无畏风骨,是生命觉醒成就的向上力量。诗人将自身半生风骨、人格修为、精神信仰,全然归于故土小河的滋养,把一湾流水的精神价值推向极致,以微观物象承载宏观人格,以自然馈赠诠释生命成长,立意深奥、格局宏大、意境超然。

时序流转,暮色垂野,诗歌后半段转入暮色草原的空灵意境与灵魂治愈的深层抒情,于静谧山河间消解世事浮沉的疲惫,于故土本源间安放漂泊半生的灵魂。“暮色渐起漫步在草原的小河边,野花在草丛里绽放异彩,望着雪山,小河一直流淌到天边”,笔墨由壮阔激昂转为静谧悠远,张弛有度、气韵浑然。暮色笼罩的草原,褪去白日的蓬勃喧嚣,自带苍茫空灵的天地意境。草丛繁花自在绽放、不争俗世芳华,小河流水向着雪山天际无尽奔流、不舍昼夜,雪山巍峨亘古伫立、静默见证岁月变迁。三重新景,构建出空灵、辽阔、纯净、永恒的西域暮色图景。
这方脱离世俗浮躁、归于天地本真的山河秘境中,人的所有世俗纷扰、世事疲惫、内心迷茫,皆被故土山河的辽阔与纯粹消解。“触手可及,捧起清风自来的小河水,洗净一脸灰土茫然的疲惫”,这是全诗最温柔也最厚重的灵魂独白。半生世事奔波、半生笔墨耕耘、半生人间历练,世人皆在浮世中奔波劳碌,难免满身尘土、满心茫然。而唯有故土山河,是世人灵魂最终的归宿,是治愈一切疲惫的终极力量。一捧故土流水,清冽甘甜、自带清风,洗去的不仅是躯体的尘垢,更是俗世的浮躁、内心的迷茫、岁月的沧桑。
此处的流水,已然彻底脱离自然物象的属性,升华为精神的净土、灵魂的解药、岁月的归处。诗人以极简的动作、极柔的笔墨,写尽最深沉的故土眷恋、最通透的人生释然。历经千帆,遍历山河,终究唯有故乡的一川流水、一方草原、一片天地,能够包容所有狼狈、治愈所有伤痕、安放所有灵魂。这份藏于平凡物象中的深情与通透,超越了浅层的思乡抒情,抵达了灵魂归宗、生命本真的至高境界,含蓄深沉、深奥悠远、余味绵长。

诗歌尾章回溯童年记忆、叩问生命本源,最终将全篇所有抒情、哲思、写景尽数收束,定义草原小河为生命里永恒闪光的母亲河,完成全篇精神主旨的终极升华。“冰凉清醒这运命里的小河啊,忆想童年时卷起裤腿打个澡欢笑,就像小牛小马趟过小河水奔跳一样心欢”,时空骤然回溯,跨越半生岁月沧桑,回归纯粹无邪的童年时光。童年的小河,是无忧无虑的欢乐秘境,是纯粹本真的生命乐园。孩童赤子的欢笑、牛马幼崽的奔跳,与悠悠流水、茫茫草原融为一体,构成最纯粹、最鲜活的生命图景。
彼时的小河,滋养肉身、承载欢愉;半生之后的小河,治愈灵魂、指引命运。岁月流转,光景更迭,唯有这条草原小河亘古未变,始终以清澈之姿见证成长、以温柔之力滋养生命、以永恒之姿承载命运。今昔对比之间,写尽岁月浮沉、初心未改,写尽山河依旧、深情不变,让平凡的童年记忆,承载起厚重的命运哲思与绵长的故土深情。
终句“双眸深情触摸草原上的小河啊,原本就是我生命里闪光的母亲河”,一语破题、力透全篇、升华万古。“母亲河”三字,是对这条草原小河最高、最厚重的定义。不同于黄河长江承载民族大义的壮阔母亲河,这条隐匿于巴里坤草原的小小河流,是属于诗人个体、属于西域故土、属于一方生灵的生命母体。它无浩荡声势,却孕育故土文明;无奔海宏图,却滋养代代生灵;无盛名远扬,却扎根灵魂深处。
于诗人而言,这条小河是生命的源头、灵魂的故土、精神的图腾、命运的灯塔。半生戎马、半生笔墨、半生耕耘,所有的坚韧、赤诚、辽阔、温柔、无畏,皆源于这湾流水的滋养;所有的初心、信仰、归途、坚守,皆根植于这片草原的馈赠。全诗从观河溯源,到借河悟世,再到依河愈心,最终归河寻根,层层递进、环环相扣、首尾闭环,从自然万象到人生大道,从个体情感到故土文脉,从岁月追忆到永恒信仰,格局层层拓宽、意境步步深邃、风骨愈发磅礴。

纵观全篇,《草原上的小河》是一首融自然美学、人生哲学、故土文脉、生命信仰、家国风骨于一体的巅峰诗作。在当代乡土诗歌普遍流于浅层写景、俗套抒情、刻意煽情的创作语境中,任泳儒的这首诗作实现了彻底的突破与超越。其一,物象立意独一无二,以微川写大荒、以柔水铸刚魂,颠覆了传统山水诗歌的物象格局,让细碎小河承载千年文脉、万里山河、一生命运,小物象藏大格局,浅文字含深哲理。其二,情感层次超凡脱俗,跳出小我思乡的狭隘抒情,贯通童年与暮岁、自然与人生、个体与族群、现世与永恒,情感厚重多元、深邃真挚。其三,风骨气象大气磅礴,根植西域哈密独有的苍茫辽阔地域气韵,融合军人的铁血风骨、文人的笔墨赤诚、党员的纯粹初心,兼具草原的野性、流水的温柔、岁月的厚重、天地的辽阔。其四,哲思底蕴深奥悠远,以自然流水隐喻人生轨迹、生命修行、命运真谛、文明赓续,于寻常物象中拆解天地大道、参悟生命本质,耐人反复品读、深度深究。
诗人以半生阅历为笔墨,以故土山河为载体,以赤诚初心为内核,将巴里坤草原的天地灵气、西域大地的雄浑风骨、人间岁月的浮沉哲思、个体生命的成长觉醒,尽数凝于一川流水之中。通篇文字质朴却不浅白,抒情温柔却不孱弱,格局辽阔却不空洞,哲思深奥却不晦涩。每一句写景皆是写意,每一段抒情皆是悟道,每一层递进皆是升华。
这条草原上的小河,是自然之河,流淌于西域荒原、滋养万物生灵;是岁月之河,穿越千年时光、赓续故土文脉;是人生之河,见证世事浮沉、淬炼生命风骨;是灵魂之河,安放半生漂泊、点亮生命荣光。它藏天地玄机于微澜,载万古生息于清流,承人生大道于蜿蜒,以至柔之水,养至刚之魂,以至恒之流,证至深之道。
任泳儒先生以笔墨为桥,连通山河与灵魂、衔接时光与永恒,创作的《草原上的小河》,不仅是一首致敬故土、追忆岁月的抒情诗作,更是一部解读西域人文、参悟生命本真、体悟天地大道的微型典籍。诗作以独一无二的立意、大气磅礴的格局、深奥悠远的哲思、浑然天成的风骨,在当代华语诗歌乡土题材创作中独占鳌头,为西域文学立骨,为乡土文学立魂,为时代诗坛立境,历经岁月沉淀,依旧流光溢彩、意蕴无穷,拥有恒久的文学价值、审美价值与精神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