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 浪
铁裕
南飞的大雁排成人字形,悠然飞去。啼声扬,雁阵长。
飞得那样惬意、潇洒;
飞得那样自由、自在;
飞得那样优雅、飘逸;
飞得那样洒脱、漂亮。
大雁无拘无束的飞啊,飞啊,渐自消逝在遥远的天涯,消逝在有诗意的远方。
蛰居于陋室,倍感寂寞、孤独,也有些清贫、淡泊。来往者甚少,鸿儒更无。于是,想到外面去放浪。因为外面的世界很美丽,也很空旷。
其实啊,孤独的我早已开始了人生的放浪。这双苦寒的双脚不知涉过多少世间的沟沟坎坎,山山水水。这一生如果不去放浪,那会辜负了自己,作践了岁月,只落得一载离荒。
如果不循世间风月,哪知人生再苦也有欢畅?
如果不出去经风雨,怎会冷眼观看山高水长?
如果不去历尽沧桑,蚕蛹又怎能会蜕变成王?
如果不解得花间语,又怎能闻到那百花真香?
是啊,我们总是在咀嚼人生味,奢谈思想。总觉得只要有所悟,便破译了人生,历练了心性。可多少人间繁华落尽后,孤独的我,只学会了孤芳自赏。
谁能一眼望穿红尘,在此生,付却相思相?
谁能戏中情意缠绵,邂逅时,竟是南北腔?
如果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旅行,那么,若是桃花绿水遇到人家路,那是我相思有归处,我不会再彷徨。
如果非要我去守护一个人,那么,无论路途多么遥远,我也会陪你到沧桑。
如果不去放浪,怎知简洁是智慧的灵魂?
如果不弃肤浅,怎知藻饰是庸俗的冗长?
如果灵魂疲惫,此生怎能赢得十里红妆?
如果不去种花,怎能在园里闻到百花香?
谁言相思了无益?其实放浪未必是轻狂。欲笺心思尺素短,不知何处山高水更长?
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去放浪;
放浪成永恒,没有痛苦悲伤。
人生啊,如果有一半能在是人间安祥,那另一半如土为安也无妨;如果有一半能快乐无忧,那另一半已经拥有阳光;如果一路红尘一路放歌,那半生清贫半生张扬。
人生放浪中,嬉笑怒骂皆入酒,从此竹林随风荡。
放浪随缘场场醉,但愿此生逍遥不荒唐;
杨柳依依蝉鸣长,江水悠悠日日向前淌。
秋已高,又重阳,谁道年年皆微凉?
残花凋,留暗香,野外谁在弥芬芳?
树苍老,抛流光,梧桐树叶怎不黄?
晚风紧,千古望,前世今生孰最凉?
高歌进,欲放浪,醉后梦萦在何方?
寂寞时,长相思,最恋依然是故乡?
独徘徊,自忧伤,几度回首几度狂?
红尘陌,走他乡,谁伴我一世放浪?
放浪在天涯,尽管内心荒芜,在寂寞时,也会把红尘情歌唱。
我一个人走,一个人欣赏;我一个人心痛,一个人慰藉;我一个人孤独,一个人放浪。
谁解雨夜清宵冷,孤独苦闷多惆怅?
谁解红尘紫陌行,缘份散尽成离殇?
谁解荏苒年华逝,一夜风华变苍凉?
谁解青丝一夜白,白如银雪落踉跄?
谁解望断天涯路,伊人不归心正伤?
谁解沦落苦中苦,历尽千辛复尝甘?
谁解放浪形骸舒,苍生醉时亦轻狂?
原以为这世间皆是那样极致极美,才使得众生不停地往前行走;不羁漂泊,不断放浪。
其实啊,世间哪有极致版的完美人生。我们啊,该放浪时,还是去放浪。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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