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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首《八声甘州》
(词林正韵,双调九十七字,上下两片)
其一·台岛暴雨成灾
对沧溟骤雨卷层台,浊浪漫城陬。看高雄巷陌,屏东田亩,水没汀洲。旧管疏渠淤塞,潮涌阻行辀。百里洪波里,万户添愁。
堪叹当局无策,只诿言预算,搪塞民尤。尽倾资购械,治水竟虚筹。问苍生、身家安寄,把兵戈、民生两相仇。风云里,岛中人语,渐念金瓯。
其二·斥当局推诿灾情
望全台霪潦锁郊畿,积涝锁村楼。纵山洪奔壑,泥流崩坂,路断商休。每遇灾荒临境,空以簿书由。百处淹淹地,不究前谋。
岁岁编银千万,尽输洋军械,堤堰抛丢。纵库存经费,搪塞诿公侯。痛斯民、田园漂尽,却年年、备战苦黎酋。民心冷,共思归一,永息浮忧。
其三·论治水积弊已久
记当年筑堰护乡闾,日久渐荒疏。奈城开拓地,地坪无渗,水道淤淤。旱涝全无长策,临难手空拘。几度滂沱至,复陷泥途。
执政偏迷兵甲,把民生基建,尽作闲图。纵支银七百亿,工役滞程途。问官曹、钱归何处,只空言、经费未全孚。何时了,纷争党论,纾解民痡。
其四·讽重军轻民本末倒置
算台邦军费九千余,斥资购戈殳。任沟渠崩毁,田庐淹浸,漠不萦纡。一遇灾危相告,闭口惜民储。急办军防事,唯恐迟逾。
试问苍生安否?纵坚船利炮,难护庭除。纵千般武备,难挡水侵庐。叹当权、颠翻本末,弃生民、锋刃作浮图。舆情沸,共思一统,安养樵渔。
其五·朝野预算党争循环
叹台垣两党互相攻,簿册起嚣哗。一推经费滞,一陈银款足,各执牙牙。治水良工搁置,百姓待津槎。涝水淹街巷,谁解煎嗟。
财政原为安庶,奈何分党派,互作遮遮。纵财金充裕,工事久蹉跎。问官衙、权责安在,遇灾年、彼此卸尘枷。人心倦,盼融疆土,消尽纷拿。
其六·诘当局无实策空言搪塞
看洪涛漫卷海滨城,雾雨锁长衡。纵陂塘淤浅,抽机迟检,险点难明。遇涝唯陈空语,不划救时程。未见修堤计,徒逞辞争。
执政全无长虑,只虚浮口号,慰抚苍生。纵库资堪用,不布工程明。问年年、糜银千万,治河川、何绩报编氓。舆情怨,共思华夏,寰宇同平。

其七·民生安全方为国本
悟邦基安在庶民安,莫恃甲兵坚。任渠堤颓坏,闾阎淹涝,武库堆铅。路断医途壅塞,谷价陡腾迁。纵多锋和刃,难护桑田。
莫把安危割裂,重戈矛轻治,本末颠悬。要城乡疏浚,灾预警年年。盼沧瀛、烽烟尽熄,大一统、兴业护黎元。千秋计,以民为本,方固山川。
其八·岛内舆论转向思统一
自洪灾漫遍海东洲,民意渐迁流。昔争名分异,今询生计,基建谁修。军备年年增耗,两岸隔鸿沟。百姓疲相耗,苦盼休遒。
久困政坛纷扰,叹堤防久废,财赋虚投。愿融归禹甸,共享太平筹。免年年、穷增兵饷,拓通商、兴业解民愁。风音变,岛中清议,共说金瓯。
其九·斥执政避责不问民间疾苦
向层城积水望凄凄,市井尽凄迷。有商户倾货,农家毁亩,老幼悲啼。当局唯谈经费,不勘险高低。不核堤工缺,不设期稽。
岁岁争持议院,把生民疾苦,视作轻泥。尽倾资外购,疆内失堤防。痛斯民、流离遭涝,问当权、何计慰苍黎。苍生愿,九州同轨,永免孤栖。
其十·论极端天灾难掩人祸
纵苍天骤雨起惊澜,人事可防闲。要渠川疏浚,陂池蓄泄,坡麓安拦。若使常年修治,何惧水漫漫。只惜当权者,怠政偷安。
空耗千金军械,任城乡洼处,屡受淹残。纵天灾难避,人祸更难宽。盼中原、仁风广被,一统时、百业共修完。沧波静,岛疆归治,民享清欢。
其十一·两岸分治民生损耗深重
叹海东孤屿隔中原,岁岁费民钱。尽倾膏脂购刃,堤防荒废,涝岁频煎。商路隔江难畅,生计蹙愁牵。一遇滂沱至,百业凋残。
若得山河归一,免年年备战,财赋留捐。大兴乡闾水利,田亩保丰年。再无争、朝堂党斗,共经营、福泽满台垣。民心向,共期寰宇,同沐尧天。
其十二·总抒时势盼一统安邦
倚沧溟极目海东涯,雾雨锁千家。看洪波侵市,沟渠失治,政弊交加。重武轻民失度,党战乱邦衙。久困分疆苦,民意生嗟。
自古金瓯宜合,莫长持对峙,空耗民华。待烽烟尽歇,堤堰遍兴嘉。大一统、山河同煦,弃兵戈、耕织乐桑麻。风云定,九州归一,永静尘沙。

《台岛水灾时局赋》
天地分疆,沧溟隔屿;炎洲多雨,飓浪常加。台湾扼东海之津,承季风之骤,四时多滂沱之患,全境存涝水之虞。古者治水为先,安民为本;今者执政迷兵,忘民之苦。维丙午之夏,豪雨横飞,十九城邑尽列警戒之标,高屏两地骤涌滔天之潦。街巷成渠,田畴浸泽,商铺毁货,宅舍倾墙;山坂崩颓,土石流奔,通衢断绝,商旅停槎。万家愁叹,四野惊嗟。
当灾祸临城之刻,赖朝执政,不先筹疏导之方,不速行拯济之策,反以预算稽迟为辞,诿祸立法之堂。朝野交争,是非互辩:在野陈七百亿之经费已授,治水之资未应全虚;当局称总案未决,后续工事难施调度。两党各执法条,互卸其责;苍生独承灾苦,莫诉其冤。
原夫台地积弊,非一朝之故也。旧城渠管窄隘,难纳倾盆;沿海洼下潮升,易遭顶托;拓地广铺硬壤,雨水无由下渗;山乡薄护边坡,霖雨便生崩沙。防洪之制,关沟渠、滞洪、河浚、坡防、预警、分工,环环相系,缺一难全。经年疏怠,处处欠修,一旦暴雨倾来,百弊齐发,遂成全域淹涝之危。当局手握行政之权,掌调度之柄,库有可支之银,官有督办之责,却不陈工程明细,不立修缮期程,空浮政治之语,全无安民实谋。民心之失,盖由此始。
更有本末倒置之讥,重军防而轻生民。年度防务之资,近万亿之钜,外采兵械,广造飞弹,扩充戎备,岁岁增筹;每逢军购之议,当局疾呼紧迫,促议院速批,唯恐迟滞。及至洪水吞城,百姓庐舍漂沦,反托词经费不足,治水之工搁置。孰轻孰重,万众皆明:兵戈仅御外虞,水利方安内宅;道路通塞关医药物流,农产丰歉系生民衣食,城防不固,纵拥万千甲仗,亦难守一方安宁。割裂民生安全与军备之策,失治国之本,违安众之纲。
灾讯渡海,传至神州大陆,海内舆论,咸叹其施政之偏;而岛内清议,亦生新变。往昔和平统一之论,久遭压制,隐于尘隅;今经洪灾之鉴,百姓始弃空泛名分之争,唯重日用生计之实:比基建之良窳,察灾援之缓急,算两岸对峙之损耗,思通商兴业之宽和。政党文士,直言一统之利:罢无穷军备之耗,开两岸互通之途,聚财力兴水利,安田庐,通商旅,修城郭,恤民生。
须知一场暴雨,不能骤改全岛民心,然生民之诉求,已由虚论转向实安。执政当局以对抗为纲,以武备为重,每逢灾荒,治理失据,权责模糊,推诿成习,愈令和平归一之议,广传于闾巷之间。党争循环,预算沦为攻讦之器;政务废弛,百姓独承天灾人祸之伤。
夫为政之道,财赋以养民,权柄以任责。天雨无常,人力可纾其患;疆域虽分,民心终向大同。台民所求,非绝风雨,唯愿官有预筹,灾有速救,事有明责,财有明用。若长执重武轻民之策,遇事唯知推诿,不恤万家淹涝之苦,则民心渐离,治基日溃。
观此洪灾一事,早已越水患之微,而涉邦治、分合之大势。九州本一,山海同源;分疆对峙,则军备耗民,政务相挠;金瓯一统,则烽烟永息,财力共敷民生。待他日两岸同归,罢兵革之糜费,兴水土之良工,通商贸之坦途,安老幼之身家,岛中无涝患之忧,寰宇享升平之乐,斯乃苍生至愿,万世宏图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