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回东山老家了2

李洪君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来到家三个多月了，天气也冷了，已是冬月的天气。

早晨要起床，老婆说肚子痛，李衡说：“是不是要生？”

老婆说：“应该是，预产期就应该是这几天。”

李衡说：“别担心，咱马上去医院。”

草草吃了几口早饭。就用一辆小拉车，铺上褥子，盖好被子，让我老婆坐或躺在小拉车上。车辕子中间绑上一辆自行车，李衡父亲又拴上一根绳，在一边用一辆自行车带着。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农村最快捷的交通工具了。就去了平博医院。平博医院是县第二医院，离家近一点，有十二、三里路。到了医院，办好入院手续，李衡和父亲说：

“已经办好入院手续，医院有医生，我自己在这里就行了，您带车子回去吧。也告诉我母亲，不用挂着。”

产科的病室住得满满的，李衡老婆住在一张靠屋子西北角的床上。整个白天的表现还算平稳。到了夜间，她就一阵一阵的说肚子痛，李衡就叫了个值班医生来给看看，她看看了说：

“夜里应该没事。”

医生走了，李衡老婆还是一阵一阵的说痛，李衡一手抓着老婆的手，一只手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在他妈的肚子里还真得不老实，一个劲的在动，是在做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准备吧。

黄菊可能是折腾的累了，迷糊了一会，李衡一点睡意也没有，有对老婆的担心和心痛，有对孩子的期盼，一直坐在床前守护着。

夜里三、四点钟，老婆又痛醒了。这次痛得厉害，汗都下来了。李衡叫来医生，医生看看说：“一会半会没事。”

李衡说：“是不是该进产房了。”

医生说：“等一会吧。”

李衡说：“这是等的事吗？走，你领我到产房看看。”

医生无奈，领李衡进了产房。就在产妇病室的东边隔壁，也是这趟房的东头，厦子下，门朝西。那个时代的县级医院也都是平房，是砖房就不错了，贫穷是那个时代的代名词。李衡一看，整个产房就是靠南窗有一张产床，设备及其简陋，且屋里清冷得很。李衡说：

“医生同志，请你把炉子给生着。”

这位医生说：“一会半会没事。”不想干的样子。

李衡加重了语气说：“这位医生，请你把炉子给我生着！”“我”字的语气更重。李衡接着说：“如果你家有人来生孩子，这么冷的屋子你干吗？你不生炉子可以，我不知道你值班的职责是什么？我叫你们院长来给我生炉子，你别干，我砸他家的大门，也把他叫来。叫他看看他的家人在这么冷的屋子里生孩行不行？”

这位医生说：“你别发火，我马上给你生炉子。”

李衡说：“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接产医生？”

这位医生说：“我不是接产医生，我只是夜里值班。”

李衡说：“那好，我认识你了。你生着炉子，马上把接产医生给我叫来。如果误事、出事，你值班，你是第一责任人，我先找你是问。”

这位医生说：“好好。”

李衡看着这位医生用半瓶子酒精，纸张、纱布把炉子生着了。那时候都是烧得如鸡蛋大小的一个一个的煤球。这位医生说：

“我马上去给你叫接产医生。”

李衡说：“谢谢你，快点吧。”

一会儿，来了两个医生，一男一女，男医生有40多岁，女医生也近40岁。两位医生一看，说：

“进产房吧”

这时，医院的两位男同志，拿来一副帆布担架，把我老婆抬到了产房的产床上。那时的病床也都是木制的固定的，不像现在都是带轱辘能移动的、能摇起的方便床。这时已是早晨的6点多钟，天已放亮。

在两位医生的帮助下，老婆听着医生的指导：“用力，用力。”李衡抓住老婆的手，她的手都是湿的，这个时候，疼痛加用力，把女人折腾的筋疲力尽，李衡老婆折腾了一个来小时，孩子终于“哇哇”地哭着落地了。李衡高兴的凑前一看，还是个带把的。李衡压抑不住兴奋，凑近老婆的耳朵说：

“是个儿子，我俩有儿子了！” 老婆也疲惫的笑了。

见过女人生孩子，才真的能理解“儿女的生日，母亲的难日”这句话的含义。

李衡的儿子是公历1980年12月26日，早晨7时20分的，农历是11月的20日。和毛泽东是一个生日，可是这一天出生的人多了，毛泽东只有一个。祝福儿子壮壮实实、健健康康，成人成才。

作者简介：李洪君，茌平区作协会员，高级教师，高级职业指导师。《立体庭院经济开发致富技术大全》副主编；2000年编著出版教材《职业指导》；2002年参加教育部重点课题《职业指导和创业教育的研究与实验》的研究与实验；2005年论文《试论就业人员的创业指导》获全国总课题组“一等奖”；被全国总课题 组评为“先进个人”；并被“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学术委员会”特邀 为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