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
钟 声
铁裕

嘀嗒!嘀嗒!悠扬的钟声,在匆忙中长鸣;
像音乐一样优美,似秋风一样逼人、催人。
恍恍惚惚中,只觉得在这钟声里,无所适从,自感生命的短暂;或者感觉到在大自然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无能。
我们无意去静听钟声时,只感到光阴苍白,生活枯燥。但是,当我们有心去品味这钟声时,它就像一个无形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在一口口地吞噬着我们的生命,在掠夺着宝贵的光阴。
钟声,那是回家的呼唤,在人的生命里,谁不会有唏嘘声?
钟声,那是黑夜的沉厚,在月亮的下面,谁不会起故园情?
钟声,那是先哲的叹喟,逝者如斯夫啊,谁不会珍惜光阴?
钟声,那是诗人的咏叹,在苍茫的野外,谁不会悟此意境?
嘀嗒!嘀嗒!不知有多少人在这声音中,耗尽了生命,但却一事无成;不知有多少人在这声音中,遗憾而失落的了却一生;不知有多少人在这声音中,荒芜了年华;也不知有多少人在这声音中,呕心沥血,奋发向上,营造了诗意人生。
在一声声嘀嗒中,河水在流逝、低吟;百花在开放、凋零;野草在生长、枯萎;树叶在苍翠、枯黄;生命在诞生、死亡;社会在发展、前进。
日升日落,一曲长笛一首歌;
花开花凋,一缕芬芳一孤魂;
潮起潮退,一波浊浪一叹声;
人来人往,一次邂逅一伤神。
有人在钟声里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有人在钟声里感叹人生百年,转眼成空;有人在钟声里随缘而来,无缘而去;有人在钟者里悄然停下,笑看变幻的风云;有人在钟声里默然坐下,静赏百花盛开;有人在钟声里独自沉静下来,沉静如那苍茫的大海;有人在钟声里心境安定下来,静观斑斓的人生;有人在钟声里深深地悟到,只有心静,才会清纯,只有心定,才会安宁。

生命太短暂,哪有时间伤心?唯有以满腔的激情向阳,才会有美好人生。
万物若是背阴,哪有草木的繁盛?
人生若是懒惰,哪有身朗与心明?
黑夜若是寒凉,哪有秋月如明镜?
花朵若是失色,哪有万种的风情?

一声钟鸣,不知留下多少遗憾、悔恨;
一声钟鸣,不知留下多少故事、轶闻;
一声钟鸣,不知划破多少企盼、梦境;
一分钟鸣,不知流下多少悲欢、离合。
钟声啊,它仿佛在启迪人们,人生如梦,蓦然回首,万事成空;
钟声啊,它仿佛在对人们说,只要心中无尘,心灵自然安稳,在这人世间,多少烦恼障,皆由心生;
钟声啊,它仿佛在告诫人们,将心里的阴霾清除吧。只有心净,才能安稳;只有心静,才能无虞;只有无为,才能心清。

你敢轻视这一声钟鸣?
一声钟鸣,它能沉淀空旷的孤独;
一声钟鸣,它能诠释天地的无限;
一声钟鸣,它能预言世间的输赢;
一声钟鸣,它能抚平恬淡的心境。

光阴荏苒,岁月无声。我们的日子不管是富裕,还是清贫;不管是甜美,还是苦涩;不管是幸福,还是苦难,都在不紧不慢中,有条不紊的进行。
人生于世,苦是一生,乐也是一生;欢是一生,忧也是一生;喜是一生,愁也是一生;富是一生,贫也是一生。
在这世间,没有必要强求自己必须做什么,也没有必要非要去邂逅谁;没有必要只拥有多少金钱,多大的权利;没有必要有多少的期盼,梦想;不强求,不刻板,不固执,不偏见,不急躁,不贪嗔。在那一声声钟鸣里,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如果上苍注定,那就会一定发生。
谁不知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
谁不知一年过后又一年,世人黑发怎不白?
谁不知一日过后无一日,世间哪个能长生?
谁不知一喜过后又一忧,世事怎能不纷纭?

嘀嗒!嘀嗒,在纷扰中调整你的心态,心若不静,气怎能和?宁静如花,在淡泊中静静地开,无需世人的欣赏,在清静之中,生命会美丽地绽放,且能弥漫芬芳;
嘀嗒!嘀嗒!在这钟声里,忘掉伤心的事,学会快学会舍弃。人活着,是一种修养、修行;是一种悟道、禅心;是一种诗意、哲理。每一个动人的情节,都是人生的真谛,都能感动众生;
嘀嗒!嘀嗒!那骇怕的钟声,依旧在一阵阵回响。人们常说,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生而为人,就要活出风度、风采、风格、风尚、风骨。世人啊,千万记住,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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