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兰》
文/马壮
前没村,后无寨,边关的山旯旮中,驻守着一群年轻的热血男儿。
热的忠魂漫去山野的沉寂,铁的刚毅荡涤着边关的萧瑟。
诚然,再刚强的男子汉的心腑里总有一片温情的海。你有个古怪的爱好:钟爱种吊兰。…
看着青青的叶儿,你无限的欣慰:仿佛永驻于旖旎的春天;
看着细长的根须,你不尽的畅想:仿佛自己就是一根须盘植边关这片肥沃的热土……
啊,我悟出个理:你钟爱吊兰,是因为春夏秋冬都能长,东西南北都能种。
因而,春日里,你和你的吊兰点缀着边关春的苍绿。
夏日里,你和你的吊兰描述着边陲茂盛的画卷。
秋日里,你和你的吊兰孕育收获的喜悦。
冬日里,你和你的吊兰傲然屹立于凛冽的寒风中,冰冷的白雪里……
不曾寂寞,你的身边有吊兰依偎。
不曾憔悴,你的心中有吊兰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