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愈》
文/千克聿
(一)
战乱时有几声枪响,不奇怪
只是巷子重新收拾后
归现在了
墙跟今年长出的草
以为选了一块少年的额际
让晨风轻拂刘海
那些弹洞的不起眼,和墙跟渗过血
简单到蹲着的美人蕉
拍拍手完事,站成亭亭玉立
小巷持续有人经过,没人崴脚
青石砌成的斜坡
顺势指向一轮夕阳
2026-07-06
(二)
木板扎成的墙篱
战后成焦糖的黑,蘸着雨天的水
青草不分里外
牛,没有抑郁
拉新鲜的屎
每天让牧童侯着,在村子外走一遭
村子是走丢了的模样
专事酿酒。不禁
翻墙的牵牛花说一堆好听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