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沟桥石
——七七事变八十九周年·祭
文/骆驼刺



我们不说多远的历史，
就低头看看脚下——
卢沟桥的石头还在


石缝里那点凉，
八十九年，
一直没干透。
那一夜的枪声，
不是书本上的字，
是压在狮子爪下的闷响，
是宛平城砖里
渗了又渗的血，
是前赴后继顶上去的年轻的生命
没回头，没留名
就把身子，埋进了山河的裂纹。


我们今天站在这儿，
不用喊什么“铭记”——
你只要把胸膛慢慢挺起来，
就像替那些倒下的先烈，
把这每一寸山河
稳稳扛住。
风从永定河吹过来，
带着土，带着水，
也带着八十一年的静。
我们就这么站着，闭眼呼吸
然后，让枪林弹雨
在耳畔呼啸一会儿……


再然后
一代接一代，
把卢沟桥上的石头，
留存，不是封存…
让它们成为警示万代的
———中华精神界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