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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心的委屈,含着泪一路回了娘家,然而若尘没有片刻的休息,满心的委屈还要面对父母铺天盖地的言辞训斥,那日若尘稍适平缓,躺在妈妈身边,把近年身边的情况一一实诉:“两个人在吃着饭,警察过来'请问是某某吗?'而后直接带走了.”“若尘啊,子易他能去坐牢.”妈妈略显安静,后语气一硬:“不能不让他接触乱七八糟的人啊.”若尘一急:“这刚开始认识都是同事,再说都是后面发生的,谁知道呀,我也和他说过,我们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再找对象有点眼色啊.”妈妈语气微严.“找啥样的,学上一半(专科转大专没读),也不会个什么特长.”若尘说着.“有的人不在乎.”妈妈道.“怎么可能.”若尘接言.妈妈扭过头看向若尘语气肯定:“有的人就什么都不在乎.”那一刻若尘似乎感知到什么
若尘浏览着网页,某家新开的店铺正在招人,眼前的问题是继续为生计展开,而不是处于低落的情绪里,若尘拨通了电话,一个身影出现在若尘的眼前,这家店的老板,个子适中安徽人,年龄与自我爹娘上下差离不少几,此前一直在安徽老家夫妻店经营,出现状况后独自到南京投资,其身形略显单薄,状态又透露出几分精气神态
南丰与若尘面对面坐着,一直以来见南丰一个人里外的忙碌,并未见到其爱人,南丰问:“如果我什么也没有,谁会跟着我?”若尘回:“这个得看对方心里有没有你.”南丰略正坐姿:“那如果是你呢?”若尘目光神游道:“如果我爱你,或许可以…”南丰:“你似乎有心事?”若尘目光面游离回道:“是的…”时间在游走,他们聊多久已记不清楚,慢慢若尘的心情一点点的释怀…
不管到哪儿总有些人处处刁难,给你穿小鞋,话里话外挤兑你,这个人个子不高,中胖的身体,言语带着股枪味儿,两手脖上带着挂着其老公配置的黄金加玉镯外加手链.一日正常闲暇时间,两人碰对,若尘:“人不可貌相,你说是不是?”对方面对若尘突然一愣,不觉一怵.若尘接着道:“记不记得上学的时候,总有些小孩莫名其妙的就鼻青眼肿了,都不知道咋回事,是不是?”对方回:“嗯,是的.”若尘又问:“看过一张图片没?”对方依旧静静望着若尘,“一只猫在一面墙角的小洞拨弄一条尾巴,它以为那是只老鼠的尾巴.其实墙的背后是一只眼镜蛇.”若尘停顿了下,继续看着对方:“所以说,不要随便得罪任何人,因为指不定哪天出门就...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你说是不是?”对方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你看我们店老板,光看外表个子不高,身形单薄,开业时那么多人来吃饭,光凭外貌你知道他认识那么多人?”对方附和着若尘:“看不出来.”“所以要好好说话.”在若尘一翻言辞后中胖阿姨不再无辜刁难的言词发生
“你看啊,我没有得罪您,既抬高了你还无形解决了我的问题,您说是不是?”若尘说着.南丰往后一仰,“哎呀呀,高人呀,我身边有高人呀,原来高人就在我身边呀.”“不高,不高,一六几.”若尘露出笑意
若尘喝着南丰泡的茶:“你们分开多久了?”南丰看了一眼若有所思:“恩,有一段时间了.”而后南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遇见一定有遇见的道理.”若尘说.南丰突然往椅背上靠去:“我混到今天都怪我家的那位…”说着一脸愤慨.若尘瞳孔微缩…
漫无目的的走着,脚步徘徊在深邃的黑夜,脑海翻转思量很多,无助的双手紧紧围绕着身体,身心瞬间空了一般唯有一颗沉重的头颅低垂,泪水串滑落,结婚几年了,公婆用半生积蓄在县城首付,公公依旧守在村里漏水的屋檐,婆婆到三十年按揭的县里房里照料女儿上学,“房子是婚后的,要不咱们聊聊,五五,还是四六,你说?”若尘问.子易瞪着大眼睛,盯着若尘:“你的,都给你.”“那你呢?”若尘疑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说着躺倒在若兮身边“媳妇儿,我们不吵了,好不好.我们就安安稳稳的过好我们的小日子,别人说什么,我们管不着,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好不好?”若尘瞬间变得柔软嗓子里发出:“嗯.”子易又道:“你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你的爸爸妈妈也是我的爸爸妈妈呀.”若尘接道.子易看着若尘似若,若尘明白:“那刚开始时不是小嘛,就回了嘴,那后来不就懂事了嘛.”说着把头低下目光埋进子易的怀里…苏州某处若兮租的出租屋内,两人的对话一幕幕呈现,那些叮叮当当的日子,夜深深,撕得疼痛,让若尘不能自己,任由泪水决堤
当若兮再面对南丰的时候,又是满脸微笑好似重新认识一般,一位胖肉肉的服务员阿姨总是冲着若尘傻呵呵的乐呵,南丰走来若尘道:“刚刚那位胖肉肉的服务员阿姨一直冲着我傻呵笑,笑的好可爱呀.”南丰冲若尘笑笑.“你感觉我怎么样?”南丰问.若尘看着对方面露笑意.“没事儿,咱们就随便聊聊天.”南丰侧近身子道.“你呀,人挺好的,对了,你怎么不担心我骗你啊.”若尘笑里藏滑.南丰先是一怵而后紧言:“只要我愿意,我也心甘情愿.”“你孩子多大了?”若尘接言:“为人呢要敢做敢当呀.”南丰少有的紧张:“为什么你一直对我都有所戒备,像是我要害你一样…”若尘木纳的看着南丰若有所思神情诧异,若尘浅浅的吐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南丰像吃了一棒槌愣了许久.随后若尘笑问:“若有人欺负我怎么办?”“放心,有我.”说着南丰把手指向自己的胸口,若尘似觉有些好笑,内心浮出'你不欺负我,我已经阿弥陀佛了.'“口说无凭.”若尘说.南丰瞪着眼:“干嘛,还要我给你签字,盖章呀?”“那倒不用,小的时候拉钩钩知道不?”若尘说着做出动作.南丰附和做出同样的动作,小手指一勾,大拇指相对一碰章盖上了.“好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南丰笑看着若尘,内心不知会浮出什么样的酸甜苦辣
这天饭间大家闲聊到父母,胖肉肉服务员服务员阿姨:“我妈妈离开我都没哭.”若尘条件反射的回应道:“若在世尽了心,哭只是给旁人看的.”饭后某阿姨邀若尘去家里休息,某阿姨个子小巧,虽已年过已半五官却分明的清晰,若尘道:“阿姨您为什么总邀请我去你家?还总在我面前说您儿子这样儿子那样的…”众人一听即合,好不热闹一番,私下南丰对若尘又是一阵游说“你看看,你阿姨人蛮好的,一直以来对你都挺关心,又知根知底…”若尘默默看着对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而后提笔写下:
你是吉人,是君子
是生活的良师
因为遇见
冬有了暖,夏有了凉
因为遇见
蝶舞纷飞,雷峰塔倒
善感天地,道法自然
你是冬日里的暖阳
晨光一撒,万物复新
你是人间四月芳菲
引来光明驱离阴霾
春风为你拂化
山河为你倾倒
你是吉人,自有天相
静静的夜若兮慢慢没有了往日的消沉,漫无目的闲游着,脑海重复着白日的对话“你有喜欢过人吗?”若尘问.“有,但是…”南丰说着内心深处的秘密.若尘接言:“不然‘距离产生美’怎么来的,就如我看见远方一座山峰,只要静静欣赏就好了,没必要一定要走近它,一旦走近你会发现山体一样荆棘遍地.”
若尘向南丰辞别顺便听听对方的意见,“你们现在对彼此还有50%的感情,既然你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即便在一起维持,当问题再出现的时候就一点情份也不存在了,就如我,我一直在维护我的家,一直以来我很累…当然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
虽然嫁给前夫已有几年了,但是常年外出,对其村舍的一切并不熟悉,因为走错了路,待若尘赶到县城民政局时,离婚协议已赫然而立:夫妻因性格不合,顾申请离婚,婚后共有某某地方一套房产归男方所有,名下一辆车归男方所有,孩子抚养权归男方所有,女方无需提供抚养费用.房子车子是之前争吵时若尘脱口而出的协议,只是孩子的问题后期没有任何沟通,既然房子车子已然放手,孩子也便默认了,全程几近零沟通,无交流.若尘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离婚原因字迹清清楚楚赫然而立在眼前
办完了离婚手续后,见了一位多年未见的同学,彼此就这样静静的坐着,随意东扯一下,西扯一句的闲聊,“我妈妈把我房子都准备好了,说怕我没人要.”空气似乎凝固,若尘把目光微转向眼前这个糖果般笑容的女生,若尘慢悠悠的游走在错综的街头
简介:黄婷婷,祖居泗阳,娘家定居南京十七八年,善用笔尖捕捉勾搂,嗜码字,喜生活,不求精彩,但求整洁,有规有续,责任强,底线明朗,劳动获取,付出拿取,烧杀抢掠不沾,坑蒙拐骗不捻,大量文字见平台,入书刊.获有“当代知名作家”称号,善现代诗创作.作品入选<当代文学人物大典><当代知名作家文选><新时代文学人物作品精选>等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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