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读《铁兵情怀卷》溅起的浪花
铁11师孙朝喜

七月的第一天,我仍在《铁兵情怀卷》的墨香里遨游, 并写下这朵“浪花”。 把对党的生日的纪念,具象到对铁道兵精神的赞美。这份美,来自铁道兵战士用青春热血浇筑的精神丰碑,来自那些被岁月尘封却永不褪色的生命故事。当我翻开这本沉甸甸的文集,仿佛看见一列绿色的军列正穿越时空隧道,将半个世纪前的铿锵足音,化作今天的精神甘霖。
当我打开电脑手摸键盘的时候,由衷地想起不朽的军魂“铁道兵历史卷”“ 铁兵情怀卷”北京首发式前的花絮。
寻找田金芳,让她还原50年前铁道兵战士在唐山地震中救她的故事。
三月下旬,我向郑建平主任提议举办铁道兵唐山抗震救灾50周年征文纪念活动。这个想法源于一个让人心颤的故事:铁四师十七团十八连的周广兵在地震废墟中救出13岁的杂技演员田金芳,将染血的军帽扣在她头上。此后39年,这个戴着军帽的女孩踏遍山河万里寻找恩人,让“一顶军帽的故事”成为中国大地上最温暖的寻人启事。
郑建平主任有了把新书首发式放在唐山的最初构想。她想让田金芳在新书发布会上讲述这段传奇,把铁道兵精神通过“一顶军帽的故事”具象化放大。于是,我们启动了一场跨越山海的寻找。网上搜索、战友联络、实地探访,各种方式轮番上阵。孙建敏战友到房山区田金芳曾工作过的中良福苑烈士父母康养院打探,北京的战友老金翻出泛黄的通讯簿排查,我甚至在深夜拨打过多个陌生电话。然而,过往的光阴太过漫长,田金芳仿佛沉寂于华北的万家灯火,踪迹难寻。
尽管未能找到故事的亲历者,《铁兵历史卷》中的一段记载依然让我眼前一亮:“四师十七团十八连在执行任务途经唐山时发生了地震, 党支部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 以灾情就是命令, 立即投入抢险救灾, 先后从倒塌的断墙危垣中救出了105名群众, 抢出了大量国家资财。”这行铅字重若千钧,它不仅间接佐证了周广兵救人的故事,更让我为没有找到田金芳和新书发行活动没有在唐山举办而深深遗憾着。

老兵动情:用千难万险、流血牺牲养出来的军魂。
我将《铁兵情怀卷》送给24军的老战友老王。这位老兵捧着书就没有丢下。此后二十天,他每天阅读六七个故事。散步时总拉着我讨论:“姚尚明记载的山洪牺牲14个战友,还有连长爱人探亲带来的几岁的儿子也找不见了,太让人伤心啊!”“远山、余开华、朱海燕,还有王林山等等老兵写的故事太触动人心了。”确有“ 回望身后壮阔的山水,眼里噙满激动的泪花” 的令人动情。
有天傍晚,他突然红着眼眶说:“你们铁道兵是用命在修路啊!”这句话像重锤敲在我心上。他告诉我,24军撤编时大家哭成泪人,但很快就散落在茫茫人海。“可你们铁道兵,都退出军队序列四十年了,还在写文章著书立说怀念当年那绿色的军营,这是把对铁道兵的深情刻进了骨头里啊!”
老王的话让我想起历史卷中记载的那些烈士陵园:109座陵园,8314座丰碑,都是永不生还的青春。每座墓碑下都埋着一个未竟的故事——有人刚寄出情书就倒在风枪旁,有人点完炮永远沉睡在隧道里,有人在塌方的巨石下没有了回声。这些用生命写就的故事,在《铁兵情怀卷》中化作滚烫的文字,烫得人心口生疼。
老王读着读着,便读出了味道。他说:“铁道兵部队的退役老兵为什么不同于其他部队的退役军人?我从这本书的字行中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当过铁道兵的人,对铁道兵部队的感情深过太平洋,因为铁道兵在和平环境下的国家建设中作出了重大牺牲。要不然能拿什么来解释呢?!”

精神的浪花是用热血浇灌的军魂。
在乌兰布统草原,我曾见过一种叫狼毒花的植物。它扎根贫瘠的沙丘,开出血色的花朵,它用特殊的方式守护着草原的宁静。铁道兵精神何尝不是如此?它产生于悬崖峭壁之间,在血与火的淬炼中绽放。
读《铁兵情怀卷》,我常想起那些在隧道里打风枪的日子。风枪的轰鸣震耳欲聋,石屑像子弹般飞溅,可战友们总在哼唱着《铁道兵志在四方》与风枪呼应。歌声穿过硝烟,在黑暗的隧道里化作一缕光明。这种乐观主义精神,在书中化作一道道靓丽的彩虹。铁道兵精神不是抽象的口号,而是融入山河的血脉,是刻进年轮的记忆。
合上《铁兵情怀卷》,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遥远。那些在书中游走的身影,那些在字里行间流淌的热血,此刻都化作漫天星斗。我知道,无论时代如何变迁,铁道兵精神不会褪色,这种精神,像钢轨一样伸向远方。
责编:槛外人 202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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