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土豆年代
文/龚播雨
田野主粮歉收
杂乱的杂粮已不能捂住肚子的牢骚
马铃薯外加绰号土豆
它从北方平原翻过山岭来了
一张圆脸来了,漠然地注视我们山里人
后来,关于它的传闻——
苏联那句:土豆加牛肉
差点误引了我们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种下发了芽的切块后
春天顺着陌生的圆叶蔓延
剖开田野蓬松的土壤
一窝猪仔似的丰收
让我们对它的夸奖高过稻谷
仿佛成了最亲的人
于是煮土豆,烧土豆,蒸土豆
甚至土豆饼
占领了我们的三餐
加点紫苏再放点猪油
妈呀,共产主义真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