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由陕西李强华诗歌研究会、西安市鄠邑区画乡诗社编辑、并有赵武荣会长、王连生社长作序的白卫民诗歌选集《时光留韵》一书,2026年7月6日出版。今天推出作者本人自序,感受一下创作心路历程。
逐梦路上(自序)
文学是什么?我以为,文学是时光留下的一道印痕,是作者情感的真实倾诉。文学,是我人生六十年奔跑在逐梦路上的一团心火。这本诗集《时光留韵》,便是这团心火映照下的点滴印记,是我人生旅程中用文字留在时光中的足迹和心声。
我的文学梦,源于故乡的泥土与星光。少年时,村里有两位我叫叔的长辈:一位是诗歌登上《户县文艺》《中国教育报》的优秀教师王荣科,一位是写出秦腔剧本、担任《军工报》首任总编的王允毅。他们犹如黑夜里的两盏灯,为我照亮了文学之路。
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王允杰、王乃品、沈忠彦等语文老师更是以各具风采的讲读课,在我的心田上播下了文学的种子,让我对写作有了向往,作家梦由此萌生。
四年军旅生活,点燃了我逐梦的火光。军营在四川眉山县城,与“三苏祠”一路之隔,我常去游览,得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滋养。我节省下津贴,参加刊授。在紧张的训练间隙,练习写作。1986年秋天,一首四行短诗《希望》在《战旗报》变成铅字,那一刻,我的文学激情被点燃了,那年我才二十岁。尽管距作家梦还很遥远,但通往文学的闸门已经开启。
退伍后,回农村,当过泥瓦工、市管员、砖窑工、保险代办员。生活的艰辛,工作的紧张,没有磨灭心中那点星光。业余时间,没有撂下手中的笔勤奋写作,那些在报纸、电台上发表的“豆腐块”,一次次印证着“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的信念。
之后,买户口招工,原《户县报》社长杨涛老师引荐我到西安京西制药厂(后改制为西安京西双鹤药业有限公司)工作。在企业搞宣传,我以新闻通讯为主,对诗歌创作还是“门外汉”。1996年,我拜访毛主席接见过的著名农民诗人李强华。在他简朴的斗室里,听他讲解写诗“拟人”、“比喻”、“押韵”的技巧。遗憾的是当时我的重心并未转向诗歌。
真正意义上写诗歌,是在我退居二线之后,有幸得到了良师益友的指点。校园诗人初红老师,将我稚嫩的诗稿润色修改,推荐报刊发表。他语重心长地叮咛我:“诗歌要写老百姓能看懂、能共情的文字,切勿晦涩难懂、脱离本真。要弘扬真善美,高奏主旋律。诗人要有传递正能量的使命和担当。”从事50多年教育及关教的长安区诗人毋东汉老师,为我打磨诗句的韵律,告诉我:“诗歌的魂在于韵律。读起来朗朗上口,富有节奏感,方能称得上佳作。”著名文艺评论家常智奇、区作协名誉主席耿朝晖等老师,为我倾情点拨、传授写作知识。他们犹如一座座灯塔,照亮了在诗海中徘徊、找不到航向的我。我的诗慢慢地“在直白中寻找意境,在四季景色中找到诗的韵味”。
在《诗黎明》作者群定期参与同题诗赛,让我深刻体会到,诗歌终究要不断地写、不断地改、不断地悟,才能成长进步。正是这“启蒙—求教—实践”的循环往复,使我对诗歌的认知,从单纯的情感宣泄,逐渐上升到对意象提炼、韵律节奏和哲思深度等方面的自觉追求。
我明白了,好诗是具象和意象的结合、情感和韵律的交融、真善美三者的和谐统一,是诗人借景抒情、言志的真情表露。它讲究韵律,读来朗朗上口;它有意境,能引人遐思,给人以时光留韵美的享受。它是从生活深处流出的一股清泉,是心灵对物象真挚的呼应。我牢记毛主席的教导:“我们的文艺应当‘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
这本诗集共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序言,由陕西李强华诗歌研究会会长赵武荣、鄠邑区画乡诗社社长王连生两位老师作序。
第二部分为诗歌集锦,共分七辑。
第一辑《春吟雅韵》至第四辑《冬赏素景》,以四季轮回为轴,记录我对自然田园、万物的感触。我是农民的儿子,热爱这片土地,绕四季更替,吟田野牧歌,因为我知道诗歌的根,应该扎进现实的土壤中,才能昂首向阳。从《初春望景》的生机萌动,到《夏沐清光》的炽热咏唱,从《秋拾硕果》的丰盈喜悦,到《冬赏素景》的静穆沉思。在季节轮回中,找寻生命的律动与哲思,留下父母、农人田野劳作的身影。
诗集第五辑《家国情怀》与第六辑《企苑心曲》,是我三十年来见证国家发展、伴随企业兴盛成长,以及从事政工工作的感触,笔触转向对祖国、对军队、对企业、对同事以及对亲人的深情礼赞。这是我作为一名普通劳动者和建设者的心灵实录。
第七辑《诗草拾遗》,多为同题诗赛作品与近期网络发表的新作,语言趋于凝练,在有限的篇幅内探索意象与哲思,是我在诗歌艺术征途上不断尝试的印记。
收录的460余首诗,还很稚嫩。从诗歌的具象、意象、意境等美学角度来看,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好诗,只能算作我用最质朴的形式,诉说对生活、对家国的真情。
第三部分附录《友评撷英》,收集了初红、赵武荣、谢雷、李凡、马建武等师友的诗歌点评。他们的深层解读,点石成金,是对我的鼓励和鞭策。我十分珍视这份情谊。
时光留韵,花甲之年,我整理这本诗集,意在漫漫逐梦路上建一座情感驿站,让心灵得以暂歇,回眸来时路,便于整理行囊再出发。
我用六十载光阴,留住诗韵般的生活,在四季更替中留住父母的身影,也告慰自己:那束起自少年的文学微光,虽历经六十年风雨沧桑,从未熄灭。
书中所有插图均为本人摄影作品。
“梦虽遥,追则能达;愿虽艰,持则可圆!”
以此自勉,也愿与所有在逐梦路上坚持所爱、奋力前行的文朋诗友共勉。
谬误难免,诚望斧正,感激不尽。
是为自序。
2026年5月16日于涝河之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