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承在长征中的角色(三)孙喜贵
一、强渡大渡河
1935年5月22日至24日,红军先遣队司令员刘伯承、政委聂荣臻与彝族果基家支首领小叶丹完成“彝海结盟”。部队严格恪守红军纪律、尊重彝族风俗,在小叶丹鼎力相助下,快速穿越大凉山彝族聚居区。随后刘伯承率领红一师急行军八十余公里,击溃川军两个连,冒雨奔袭占领安顺场,歼灭守敌,缴获一艘木船。彼时大渡河北岸敌军火力封锁极为猛烈,刘伯承、聂荣臻亲临前沿阵地,从红一团挑选营长孙继先牵头组建突击队,原定十六名战士,一名通讯员主动请战,最终十七名勇士出征。在神炮手赵章成精准炮火掩护下,突击队冲破枪林弹雨成功渡河,击溃对岸守军,牢牢掌控北岸渡口。
1935年5月24日至25日,强渡大渡河前夕,刘伯承紧盯关键作战细节,逐一核实炮火实情:
一是摸清炮弹存量。炮手赵章成汇报,全军仅有三发迫击炮弹,重型武器极度短缺。刘伯承郑重嘱托赵章成务必精准打击敌军碉堡与冲锋队伍;赵章成凭借过硬射击技术立下军令状,保证命中目标。刘伯承当即下令,三发炮弹全部用于摧毁核心敌军工事。第一炮正中碉堡顶部,余下两炮精准覆盖敌群,有效压制对岸火力。
二是约定渡河信号。突击队出发前,刘伯承反复叮嘱孙继先,渡河登岸后立刻点火示警。激战中孙继先忙于肃清残敌、搜寻渡船,不慎遗忘点火信号。两军会合后,刘伯承当即严肃批评:“事关全军安危,渡河成功为何不按约定发信号?”听完孙继先的解释,刘伯承并未苛责,转而安抚连日苦战的疲惫战士,安排改善伙食,下令部队就地休整,全力筹备次日渡河行动。
精准部署火力
刘伯承坚守前沿指挥,调配轻重机枪沿河岸一字排布,点名神炮手赵章成操作仅存三发炮弹,定点清除对岸敌军碉堡,为突击队撕开登陆缺口。
临场决断
5月25日上午九时,刘伯承下达总攻命令。司号员担忧首长暴露在敌方火力下,一度暂停吹冲锋号,刘伯承当即要求继续吹号,以号声吸引敌军火力、提振我方士气,保障突击队顺利登陆、控制渡口。
动员组织船工
安顺场渡口掌控后,红军于下游安靖坝寻得两艘破损木船,连夜抢修投入摆渡。刘伯承深入群众开展思想动员,集结七十七名当地船工,实行轮班摆渡、“人歇船不歇”的办法,连续七天七夜,将他与聂荣臻带领的红一军团第一师七千余人,全部渡过百十米宽、水流湍急的大渡河。
五、夹河而上,协同夺桥
受制于船只稀少、河道水势汹涌,大部队无法快速全部渡河。刘伯承、聂荣臻率领右纵队沿大渡河东岸向北推进,沿途边打边进,接连击溃川军拦截部队,攻占龙八铺等战略要点,牢牢牵制东岸守敌兵力,大幅减轻红四团夺桥作战压力,两路部队相互策应,协同攻取泸定桥,于5月30日会师泸定城。
二、飞夺泸定桥
1935年5月26日,毛泽东在安顺场研判危急战局,判定仅靠安顺场渡船无法快速转移主力,确立“飞夺泸定桥”核心战略,兵分两路沿大渡河两岸北上抢占泸定桥。中革军委随即发出“万万火急”加急电报,限定左纵队红四团务必于5月29日前夺取泸定桥。红四团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直接领受军委指令,率部昼夜急行军奔袭夺桥。1935年5月29日,部队昼夜奔袭二百四十里抵达泸定桥西岸,迅速挑选二十二名突击队员,攀爬仅剩十三根铁索(底部九根、两侧护栏各两根)的泸定桥强攻,在部队火力掩护下冲破敌军火墙,两小时内全歼守敌、占领泸定城。
战前谋划
黄开湘、杨成武从二连遴选二十二名党员骨干组建突击队,廖大珠任突击队长;两个营编组火力掩护分队,其余部队紧随突击队推进;黄开湘、杨成武坐镇桥头一线指挥。
强攻实施
当日十六时,冲锋号响彻河岸,突击队手扶冰冷铁索、背插马刀、腰捆手榴弹,在密集枪弹中奋勇攀爬;后续跟进部队一边向前突进,一边铺设桥面木板;对岸敌军纵火焚烧桥头木板,燃起一道阻断道路的火墙。
突破占领
突击队员一边攀爬一边高喊“冲过去就是胜利”,穿越熊熊火海抵达东岸,随即与守敌展开白刃血战;激战两小时全歼桥头守敌,牢牢控制渡口,顺势攻占泸定城。
长征途中,刘伯承身兼红军总参谋长,却始终扎根前线一线指挥作战。泸定桥大捷当夜,聂荣臻提着马灯,与刘伯承一同走上泸定桥。行至桥中央,刘伯承俯身凝视汹涌河水,用力连跺三脚,感慨万千:“泸定桥啊,泸定桥,我们为你耗费多少精力、多少心血,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随后聂荣臻激动地对杨成武说:“你们这次,又救了全军!”
红军先遣队攻占安顺场时,国民党围追大军步步紧逼,先头敌军距红军仅有数日路程,部队陷入进退维谷的险境。蒋介石扬言,要将红军全歼于大渡河西岸,让朱毛红军重蹈太平天国石达开覆辙。毛泽东向全军提振信心:石达开走不通的险路,我们红军一定能闯过去,绝不做“第二个石达开”。最终红军突破天险,彻底击碎蒋介石的妄想。
2026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我辈后辈有责任以朴素笔墨记录长征史实、传承长征精神,留给后世研读,代代赓续红色血脉。

作者简介:孙喜贵,河北涉县退休干部,酷爱文史阅读,常年研读党史、军史典籍,闲暇执笔撰文,多篇作品刊发于各类媒体、文学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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