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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玉( 闻名海内外名医 作家 诗人)
铁血铸诗魂:
赞评尹玉峰《抗战组诗·重整河山》的精神图谱与美学建构
作者:陈中玉
玉峰先生的抗战诗词组诗,以十五首旧体诗词与一曲现代霹雳诗的宏阔体量,构筑了一座跨越古今的抗日文学丰碑。这组作品远非历史的诗意回响,而是一场以传统诗词形式承载民族集体记忆、重构精神谱系的文化自觉实践。诗人秉持"苟利国家生死以"的担当,将古典诗词的格律之美与抗战历史的壮烈之魂熔于一炉,创造出一种既承续千年文脉又激荡时代风雷的诗歌范式,在当代旧体诗词创作中堪称典范。笔者初读"残阳淬火凝成刃"时,仿佛看见时间本身被锻造成武器,这种将自然意象与战争图景超现实融合的笔力,已非简单的"比兴"可涵盖,而是抵达了意象本体论的哲学层面——诗中的山河不再是地理概念,而是有痛感、有血性的生命主体。
一、精神谱系的系统建构:从个体气节到民族魂脉
这组诗最卓著的成就,在于其建构了一个经纬纵横、血脉贯通的精神价值体系。从《苟利国家生死以》中"堂堂正气灭蛮夷"的个体气节,到《满江红·重整河山》中"重整河山,救亡战、同胞奋勇"的家国担当,再到《永遇乐·礼赞白求恩》中"国际主义援助"的人类情怀,诗人完成了一次精神维度的立体拓殖——由"小我"而"大我",由"家国"而"天下",层层推衍,格局宏阔。这种建构并非抽象的道德宣教,而是通过"豪杰忠肝身殉志,英雄义胆壮心期"的具身化形象,将传统士大夫的忠义精神淬炼为现代民族的抗争意志,实现了古典伦理资源的现代性转化。
尤为精妙的是,诗人以系列词作搭建了一个精神的历时性坐标系。《鹧鸪天·铁锁凝霜蚀骨寒》中"监牢深处即长安"的坚贞,将囹圄之苦升华为精神之所,这种反向的空间书写(狱中即故国)暗合了孟子"万物皆备于我"的心性哲学;《破阵子·铁甲凝霜边塞》里"马革裹尸何憾"的壮烈,直承东汉马援"男儿要当死于边野"的豪语,却在"丹心照彻幽冥"的超验维度上超越了古典的现世关怀;《武陵春·我在帝都天向晚》中"先辈高歌殉志行,怎不效忠诚"的感召,完成了从历史记忆到现实行动的情感转化;直至《满江红·雪压昆仑》"待春来、雪化作江涛,东流浩"的涅槃重生,以江河意象隐喻民族精神的永续流淌,构成了一条从"囚禁—牺牲—感召—永生"的完整精神弧光。诗人反复吟咏"莫道忠贞归碧落,燎原星火九州存",抗战精神不再是封存于历史琥珀中的遗物,而是融入民族血脉、生生不息的永恒基因。这种将个体殉道升华为民族集体记忆的书写策略,使组诗具备了精神史诗的品质——正如陈寅恪所言"民族之精神,寄于诗教",尹玉峰以诗词为经,以史实为纬,编织出一面猎猎飘扬的民族精神旗帜。
二、意象系统的创新转化:古典符码的战争重释
在美学表达层面,尹玉峰实现了古典意象系统的创造性转译。传统边塞诗中"昆仑雪""铁甲""孤城"等符号,被赋予全新的时代内涵。"昆仑雪冷铸英魂"中的雪山,从地理屏障升格为民族精神的圣殿;"千里刀光影,英雄碧血流"中的刀光,则是对现代战争残酷性的冷峻呈现。诗人尤其擅长将自然意象与战争图景进行超现实融合,创造出震撼心灵的审美奇观:"残阳淬火凝成刃,冻土埋雷暗涌潮"——残阳的余晖与淬火的钢刃同构,冻土的沉寂与暗雷的涌动并置,自然界的壮美与战争的惨烈在此达成诡异的和谐。这种意象的"陌生化"处理,彻底打破了读者"残阳—暮色""冻土—沉寂"的惯常联想链条,迫使审美主体在惊愕中重新审视战争与自然的关系,极大地强化了诗歌的审美张力。
这种意象转化还体现在对传统典故的现代激活。《八声甘州·祭奠同胞感念英豪》中"桂桨兰舟"的古典意象,与"枪林弹雨"的现代战场并置,形成时空的张力场;《玉蝴蝶·九儿》以"高粱红了家园"起兴,既延续了《诗经》的比兴传统,又以"灼灼剑刃寒"的锐利意象,将农耕文明的田园牧歌推向抗战的血色浪漫。更值得注意的是"一茎野草穿墙隙,替我牵怀故国山"这一意象——野草穿墙本是自然现象,诗人却以"替我"二字赋予其主体性,使无情的草木成为家国之思的载体。若比较杜甫"感时花溅泪"(花因时伤而"溅泪",本质仍是人的移情),尹玉峰则更进一步:不是"我"将情感投射于物,而是物"替"我承担情感,实现了物我关系的重新界定——人不再是情感的惟一主体,山河草木皆成为有灵的共情者。诗人深谙"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的创作之道,使古典意象不再是空洞的装饰,而成为承载现代经验的有机符号。
三、叙事结构的复调编织:史诗全景与人性微光
组诗的叙事结构呈现出精密的复调特征。宏观层面,《满江红·雪压昆仑》"雪压昆仑冰刃裂,孤城残照听暗处、铁蹄声碎"以蒙太奇手法叠印自然暴虐与战争凶险,《满江红·重整河山》"原野山川尤惨烈,长城内外悲笳动"则构建了全景式的战争图景,具有历史档案般的厚重感;微观层面,《玉蝴蝶·九儿》通过"九儿"这一平民英雄,以"红霞醇嫩脸,歼敌把家还"的生活化细节,展现了战争对个体命运的雕刻;《相思引·一死相拚》中"裸刑烙铁,逃又复皮鞭"的白描,则将酷刑的肉体痛感与"思乡脉脉铁窗前"的心灵痛感交织,形成双重苦难的叠加。这种"望远镜与显微镜"交替的叙事策略,使诗歌既有"史诗"的纵深感,又有人性的温度——大历史的洪流中,每一个具体的生命都不是统计数字,而是有血有肉的"这一个"。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霹雳诗:战争,铁与血的交织》的结构功能。作为组诗的收束之作,它突破了旧体诗词的格律藩篱,以自由诗的形式完成了对前十五首的总结与升华。"天空中流血雨,落在地上是哭泣"的直白书写,与旧体诗词的含蓄形成美学互补;"在厚重的民族情感和人道主义里:有着民族的血泪和沉重的历史"的宣言式表达,则将全组诗的价值指向明朗化。这种"以新诗收束旧体"的结构创意,使古典与现代在组诗内部形成对话,既避免了单一文体的审美疲劳,又以形式的断裂对应战争的破碎感——形式的"不和谐"恰恰成为内容"和谐"表达的最佳策略。这种文体自觉,在当代旧体诗词创作中实属罕见。
四、词牌形式的自觉运用:格律中的情感张力
尹玉峰对传统词牌的选择显示出高度的艺术自觉。《鹧鸪天》双调五十五字的体式,介于小令与中调之间,既适于"铁锁凝霜蚀骨寒"的细腻勾勒,又能承载"未着戎衣破贺兰"的豪迈抒怀。《鹧鸪天·弹洞穿云裂九霄》中"翻战史,认征袍,血书未干墨犹烧"的三字对仗,节奏短促如战鼓催征,与词牌本有的流畅婉转形成张力,创造出"拗怒"的美学效果。按《鹧鸪天》词谱,此三字句处本应对仗工稳、声调平和,尹玉峰却以"血书未干"的尖锐意象打破平衡——"书"与"干"的平仄虽合律,但"未干墨犹烧"的语义密度远超常规,在形式的框架内塞入了爆炸性的情感能量。
《满江红》以仄韵入词,其激越的声情特质与抗战主题天然契合。检视词谱,"雪压昆仑冰刃裂"中的"裂"为入声字,属仄韵中的"促而不舒"之音。入声韵在宋词中多用于表达激越悲壮之情(如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尹玉峰深谙此道,以入声"裂""照""道""燎""啸""傲""笑""浩"押韵,每一韵脚都如铁钉入木,钉住了战争的紧迫感与民族的抗争意志。"酬天道""东流浩"的短促收束,模拟出战鼓般的节奏感,读者在诵读中不自觉地加速,仿佛亲临战场。
《永遇乐》的长调结构,则为礼赞白求恩提供了从容展开的空间。上阕写"金针渡世"的医术,以"冰魄昆仑"起笔,格调高远;下阕抒"利他主义"的精神,以"光尘同赴"收束,余韵悠长。全词铺叙有致,章法井然,尤其"王母仙山,白求恩在"一句,将西方医者纳入中国神话体系,实现了跨文化的意象融合。
诗人深谙"调有定句,句有定字,字有定声"的格律规矩,却能在规矩中见出方圆:"残阳淬火凝成刃"打破惯常的主谓宾结构,以名词堆叠营造意象密度;"星海垂光接战壕"化用李商隐"星沉海底当窗见"的句式,却赋予其现代战争的具象内容,使古典句法承载现代经验。当《破阵子》的词牌与"铁甲凝霜边塞"的内容相遇,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的豪情与抗日将士的忠勇产生了跨越千年的共鸣。这种形式与内容的完美契合,有力地回应了"旧体诗词能否表现现代题材"的质疑——事实证明,传统形式非但不会束缚现代情感的表达,反而能在格律的"镣铐"中跳出更为惊心动魄的舞蹈。
五、比较视域中的独特定位:接续传统而超越传统
若将尹玉峰置于抗战诗词乃至整个中国战争诗词的谱系中审视,其独特性便更为彰显。
与唐代边塞诗比较:王昌龄"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洋溢着盛唐的英雄主义,其战争书写聚焦于"战"的壮烈。尹玉峰则增添了"裸刑烙铁,逃又复皮鞭"的受难叙事,英雄不是在胜利中加冕,而是在酷刑中淬炼——这种对"肉体苦难"的正面书写,使英雄形象从"不败的神"回归为"有血的人",更接近现代战争的真实形态。
与宋词中的战争书写比较: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虽豪迈,却带着"可怜白发生"的文人叹息,本质是"追忆"与"遥想"。尹玉峰"铁甲凝霜边塞,孤城落日残旌"更具战地实录的质感,诗中频繁出现的"血""骨""刃""镣铐"等身体性意象,暗示了诗人可能拥有更直接的战争感知来源(或史料、或口述),使词作从"文人想象"走向"生命纪实"。
与杜甫"诗史"传统比较:杜甫以诗记史,"三吏""三别"如实记录了战乱中的民生疾苦,开创了"诗史"范式。尹玉峰则在"记史"之外更进一步——"莫道忠贞归碧落,燎原星火九州存"不是对历史的记录,而是对精神的铸造;"他年若问碑何在?指我山河万里城"不是对废墟的凭吊,而是对未来的承诺。这种从"史"到"魂"的飞跃,使组诗从"历史档案"升华为"精神法典"。
与现代抗战诗歌比较:艾青"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以苦难书写唤起悲悯,尹玉峰则在同一片雪地上看到了"昆仑雪冷铸英魂"的希望。这不是对苦难的遮蔽,而是对苦难的超越——在辩证的历史观中,受难不是终点,而是重生的起点。"待春来、雪化作江涛,东流浩"的意象,将严冬的冰雪转化为春天的江流,完成了从"绝望"到"希望"的意象转化。
这组比较清晰勾勒出尹玉峰的独特坐标:他既承续了古典战争诗的英雄主义传统,又因"受难叙事"的加入而更具现代性;既接续了杜甫"诗史"的实录精神,又以"铸魂"的自觉超越了史官角色;既与艾青等现代诗人共享苦难记忆,又以"希望哲学"开辟了新的精神维度。
六、文化记忆的当代激活:从历史回响到未来启示
在历史记忆面临代际稀释、价值认同遭遇多元冲击的当下,这组抗战诗词具有特殊的文化政治意义。"他年若问碑何在?指我山河万里城"——诗人以"山河为碑"的意象,巧妙地解构了物质纪念碑的局限性。石刻会风化,铜像会锈蚀,而山河作为纪念碑是永续的——只要长江还在奔流,昆仑还在矗立,抗战精神便有最坚固的物质载体。这种"以山河为碑、以文明为脉"的纪念方式,较之勒石树碑的传统做法,更具永恒性与普遍性。
诗人通过诗词创作,实际上参与了一场跨越时空的三重对话:
与抗战先辈的灵魂对话——"殉志以身付予,留给新中国"是对牺牲者的告慰,诗中反复出现的"丹心""忠魂""烈骨"不仅是对历史的指认,更是对先辈的承诺:你们的血没有白流,你们的牺牲被写入诗行,成为民族记忆的有机部分。
与当代读者的情感对话——"不屑声色犬马者,天下讨公平"是对浮躁世风的批判。在消费主义消解崇高的当下,诗人以"先辈高歌殉志行"对照"声色犬马",重新召唤被遗忘的价值坐标。这种对话具有"警世"功能——它提醒每一个"帝都天向晚"中沉醉于霞明的现代人,和平的黄昏是用鲜血换来的。
与未来中国的精神对话——"无私者、千年不朽,永世长留"是对后人的期许。诗人不满足于记录过去,他更在为未来预留精神资源——当百年后的读者翻开这些诗篇,"铁锁凝霜蚀骨寒"的意象依然能传递那个时代的体温,"燎原星火九州存"的信念依然能点燃后人的心火。这种对话超越了即时性的纪念,抵达了"以诗传魂"的永恒之境。
在价值多元的全球化语境中,这组诗以其鲜明的价值立场和卓越的艺术表达,提供了一种连接传统与现代、历史与未来的精神方案。它不回避战争的残酷——"枪林弹雨""血染江山"的书写何其惨烈;却不止于伤痕的展示——"雪化作江涛"的转化何其壮美。它铭记牺牲的沉重——"青石无文记死生"的悲怆直抵人心;更彰显重生的希望——"龙脉舞忠魂"的意象何其昂扬。这种辩证的历史观,恰恰是当代社会最需要的精神资源——在虚无主义弥漫的时代,它提供价值锚点;在历史虚无主义沉渣泛起时,它守卫记忆底线。
结语:诗歌作为民族灵魂的刻写与"通变"之路的启示
尹玉峰的抗战组诗,最终超越了文学文本的范畴,成为一部关于民族精神重建的启示录。它证明了真正的诗歌从来不只是语言的技艺,更是民族灵魂的刻写——当"星海垂光接战壕"的意象在暗夜中点亮,诗歌便成为另一种形式的战壕,守护着文明的底线;抗战诗词也不仅是历史的回声,更是未来的预言——当"雪化作江涛,东流浩"的意象在读者心中激荡,我们感受到的不仅是历史的壮阔,更是一个民族永不停息的精神奔流。
这组诗作以其宏大的精神格局、精湛的艺术造诣、深邃的文化洞见和鲜明的时代担当,为当代旧体诗词创作树立了标杆。在传统与现代的张力中,尹玉峰找到了一条"通变"之路——既非泥古不化的形式主义(每一首都有现代精神的灌注),亦非全盘抛弃传统的激进主义(每一首都有格律的严谨遵守),而是以"创造性转化"为方法论,让千年诗体在民族危亡的记忆书写中重获新生。
然而,当战争记忆日渐遥远,当代读者对"山河为碑"的意象还能产生多少共情?当旧体诗词的读者群体不断缩小,这种古典形式的抗战书写是否面临传播学意义上的衰减?这些问题或许比已有的答案更值得追问——但无论如何,尹玉峰已经用这组诗证明:只要诗歌还在书写,民族的灵魂就不会失语;只要"通变"之路还在延伸,传统的形式就永远不会成为博物馆中的陈列品。
这份诗学遗产的价值,不仅属于文学史,更属于整个民族的精神史——它告诉后来者:一个伟大的民族,永远不会让英雄的血白流,也永远不会让诗歌的魂熄灭。当"东流浩"的江涛声在诗行中永恒回响,我们听到的,是一个民族在历史长河中最深沉、最坚韧的脉搏。
丙午季夏陈中玉写于雷州鹏庐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1.七律·苟利国家生死以
作者:尹玉峰(北京)
苟利国家生死以,堂堂正气灭蛮夷。
不因疆界烟弥漫,谁识征人催马驰?
豪杰忠肝身殉志,英雄义胆壮心期,
雷鞭挟雨驱兵讨,血染江山照赤旗。
2.七律·昆仑雪冷铸英魂
作者:尹玉峰(北京)
昆仑雪冷铸英魂,敢向刀丛觅血痕。
万里河山凭虎啸,千秋日月照龙孙。
丹心不惧蛮烟暗,铁骨犹撑战地昏。
莫道忠贞归碧落,燎原星火九州存。
3.七律·青石无文记死生
作者:尹玉峰(北京)
青石无文记死生,残阳有泪刻功名。
数峰俯首听风语,一柱撑天是骨铮。
云外犹闻嘶马啸,人间长照此心明。
他年若问碑何在?指我山河万里城。
4.相思引·一死相拚
作者:尹玉峰(北京)
一死相拚并不难。最难不过斗凶顽。裸刑烙铁,逃又复皮鞭。
玉碎毋须轻落泪,思乡脉脉铁窗前。岷江望断,怎忍九州残。
5.巫山一段云·千里刀光影
作者:尹玉峰(北京)
千里刀光影,英雄碧血流。榻边容睡最无由,驱敌解边愁。
烈士永垂不朽,天地悠悠深厚。朝霞映雪照昆仑,龙脉舞忠魂。
6.武陵春·我在帝都天向晚
作者:尹玉峰 (北京)
我在帝都天向晚,风动睹霞明。感念黄昏抚众生,流韵祭英灵。
不屑声色犬马者,天下讨公平。先辈高歌殉志行,怎不效忠诚?
7.八甘声州·祭奠同胞感念英豪
作者:尹玉峰(北京)
祭奠同胞感念英豪,眼盈雨横流。一柄红纸伞,撑开回忆,凝重双眸。到处枪林弹雨,热血写春秋。开辟自由路,人烈心柔。
殉志以身付予,留给新中国,桂桨兰舟。玉树临风立,欲向翠林幽。烈士在、九天含笑,望云桥、微雨湿琼楼。无私者、千年不朽,永世长留。
8.玉蝴蝶·九儿
作者:尹玉峰(北京)
高粱红了家园,灼灼剑刃寒,浴血抗倭顽,风吹赤浪天。
红霞醺嫩脸,歼敌把家还。桑梓尽欢颜。九儿名远传。
9.鹧鸪天·铁甲铮铮破晓时
作者:尹玉峰(北京)
铁甲铮铮破晓时,昆仑雪映赤旌旗。十年铸剑寒光冽,一夜惊雷裂虏帷。
风卷恨,雨催诗,血书丹照大荒知。今朝若问谁擎炬,且看东方跃日迟。
10.鹧鸪天·弹洞穿云裂九霄
作者:尹玉峰(北京)
弹洞穿云裂九霄,孤城犹唱大刀谣。残阳淬火凝成刃,冻土埋雷暗涌潮。
翻战史,认征袍,血书未干墨犹烧。今宵若问魂归处,星海垂光接战壕。
11.鹧鸪天·铁锁凝霜蚀骨寒
作者:尹玉峰(北京)
铁锁凝霜蚀骨寒。铁窗孤影对残垣。一茎野草穿墙隙,替我牵怀故国山。
镣铐重,寸心丹,监牢深处即长安。若将此恨酬天地,未着戎衣破贺兰。
12.破阵子·铁甲凝霜边塞
作者:尹玉峰(北京)
铁甲凝霜边塞,孤城落日残旌。万里云沙吞战骨,一夜风雷裂虏营。关山血未凝。
马革裹尸何憾?丹心照彻幽冥。若问英魂归处是,且看昆仑雪化缨。龙鳞卷处明!
13.满江红·雪压昆仑
作者:尹玉峰(北京)
雪压昆仑,冰刃裂、孤城残照。听暗处、铁蹄声碎,裂疆撕诏。百万枯魂凝作盾,三更寒甲熔成曜。问苍天、何物最峥嵘?酬天道!
忠烈骨,焚不燎。丹心血,凝还啸。看龙鳞卷处,赤旗翻傲。莫道书生无胆气,敢抛生命朝天笑。待春来、雪化作江涛,东流浩!
14.满江红·重整河山
作者:尹玉峰(北京)
重整河山,救亡战、同胞奋勇。抗倭夷、誓歼敌寇,楫声雷送。原野山川尤惨烈,长城内外悲笳动。破重云、铁马啸悲风,苍穹恸。
狼烟烈,山河悚。悬剑刃,寒霜重。 岂容鬼子虐,魔爪张拢?持久战中磨剑锷,受降门下镌夷冢。谱一曲、浸血满江红,常传颂!
15.永遇乐·礼赞
加拿大共产党员白求恩
作者:尹玉峰(北京)
冰魄昆仑,燕山劲骨,星火燃处。抗日图存,金针渡世,赤焰烧霜露。刀光剑影,枪林弹雨,谁守孤城日暮?回头望、初心如铁,国际主义援助。
百年潮涌,南湖棹影,犹照青萍之路。王母仙山,白求恩在,肝胆长相护。利他主义,春风又绿,重振凌云鹏步。万山外,莫愁途尽,光尘同赴。
16.霹雳诗:战争,铁与血的交织
作者:尹玉峰(北京)
战争,铁与血的交织;眼泪、爱恨
生死 …天空中流血雨,落在地上是
哭泣。心慌慌,生路在何方
情凄凄,尊严在腥风血雨里
夜幕降临黑暗冷漠中泛出的光亮
生命荒原里的人性光辉困苦摇曳
千里刀光影,仇恨满胸膛
在厚重的民族情感和人道
主义里:有着民族的血泪和沉重的
历史,奋勇抵御外敌,消灭法西斯

↑图为作者尹玉峰(摄于人民大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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