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私奉献 大爱无疆——中国第十批援莱医疗队散记 ◎汪潮精华热点

 

从1963年中国的第一支医疗队踏上北非的阿尔及利亚起，古老的丝绸之路就变成了一条当代的红十字之路。

54年来，这条路传送着友谊、人道、博爱和国际主义的崇高精神；传送着“真主的艺术”，给非洲人民带来了平安和健康；走出了一代代楚天名医。今天，它更是“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建设大同世界的战略高地。

援外医疗是中非友谊的重要纽带，中非友谊之花，在一代代援外医生的倾心浇灌下，五十多年来常开不败，越开越鲜艳，越开越灿烂。

2016年10月16日，中国第十批援莱（莱索托）医疗队九名成员载誉归来，他们的工作得到了莱索托人民和政府的高度赞誉，得到了国家及省市有关部门的高度肯定和好评。CCTV也报道了他们的感人故事。

12月21日，我们有幸请到了这批援外专家，听他们讲述他们援外的故事。之后，也与各位医生有深入的交流。他们的故事很精彩，他们的事迹很感人。

 

                   勇者无惧 让祖国挑选

 

莱索托王国(Kingdom of Lesotho)位于非洲东南部，为内陆国家，地处南非高原东缘德拉肯斯山西坡。原为英国殖民地，1966年10月4日独立。因其国土完全被南非环绕，故被称为“国中国”。

莱索托自然资源贫乏，经济基础薄弱，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其政局不甚稳定，枪支泛滥，安全环境堪忧，艾滋病发病率颇高。

到这样一个国家工作，很不安全，说不定会染上艾滋病，遭到枪击。

有人敢去吗？答案是有！

这些勇敢的人士分别是华润武钢总医院的刘卫红，协和江南医院的吴玉萍，武汉市六医院的徐福禄、王金华，武汉市二医院的马璞，东湖医院的段圣德，武汉市一医院的杜娟，武汉滨湖电子有限公司的曾永强（厨师）及华中师范大学硕士罗新（翻译）。

为便于管理、方便工作，省卫计委决定，第十批援莱医疗队成员全部从武汉市各医院、单位选拔。援外医生代表国家形象，所以，对其选拔甚严。不仅要求其医术精湛，业务娴熟，身心健康，思想觉悟高，有团队合作精神及较强的社交能力，还要得到其家人及所在单位的理解和支持。说实话，在上个世纪的六十至九十年代，各医院的医生都以能够援外为荣，排着队想去。这除了那时候人们思想的纯洁外，其待遇也很诱人。而现在呢，国内医生的工资待遇很高，没人瞧得上那点出国补贴。再者，援外意味着在援外期间成为“单身”，家属不可能陪伴，要耐得住寂寞。意味着要抛下家里的一切事务，不能照顾家人。出国对自己技术的进步没有帮助，反而有掉队的影响。而且，莱索托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人均收入才600元人民币，57%的人还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医疗设施十分匮乏、简陋，艾滋病患者达30％以上，社会很不稳定，枪支泛滥，治安环境很差。中莱两国在语言、文化、习俗、宗教、社会制度等方面差异巨大，在那儿工作，难免不会发生冲突。凡此种种，近年来没多少人愿意援外。

首先，我们的队员愿意去，我们就应该为他们点赞！这支队伍中，年龄最大的是王金华医生——54岁，最小的是翻译罗新——26岁。都是有家有口，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队长刘卫红的父亲三年前曾经脑出血，目前还在疗养之中。女儿小学毕业成绩很棒，本可以上青山区最好的学校，但因他申请援外，为了方便上学，女儿只好就近选择了一所中学；徐福禄医生很想去援外，以尽到一个白衣天使的国际主义情怀，帮助苦难深重的莱索托人民。然而，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女儿面临高考，妻子在保险公司工作，工作很忙，无暇照顾女儿。最后，在懂事、明理、自立的女儿的支持下，坚定地选择了去莱索托；吴玉萍医生，母亲80多岁，儿子正在上高二，处于高考升学关键期；罗新新婚不久，妻子怀孕；杜娟丈夫工作很忙，儿子才五岁，多么需要母亲的陪伴。每个人都有其特殊困难。但大家那种医者仁心的济世情怀，对贫者弱者的悲悯之心，国际主义无私奉献的精神，传播包括中医中药在内的中华软实力的担当，年轻人那种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开阔眼界的追求等等，使得他们勇敢地站出来，接受祖国的挑选，毅然奔赴莱索托。正如队长刘卫红所说，“非洲大陆贫穷落后，疾病肆虐，那里的人民生活非常艰辛，健康状况堪忧。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我觉得有理由、有责任用我所学去为非洲人民做点什么。”

据了解，近年来，援外医疗在一些单位成了少数医生提要求讲条件的砝码，什么给我多少钱、提拔个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之类。而这些援莱的医生其觉悟其境界的确比一般人要高。段圣德的非洲情结来自于七十年代援非医疗队轰动一时的特殊手术，中国医生在针麻下完成了重达44公斤、系当时全球最大的卵巢囊肿手术，他援非有挑战自我的目的。为了自己的追求，忍痛离开年仅2岁的小女儿。像徐医生、王医生、马医生等人援外，是为了行万里路，开阔眼界，丰富自己的阅历。

杜娟决定报名援外，思量许久，一直不敢跟丈夫商量此事。她知道，儿子才五岁，太需要母亲的陪伴照顾了。丈夫是名工程师，工作繁忙，需要一位贤妻。她如果去莱索托，这个家会有诸多不便。“但是，贫穷、缺医的莱索托太需要我们。我希望通过援外医疗接受更多的挑战，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和英语交流能力，丰富自己的人生阅历。孩子长大后，我也可以骄傲地告诉他我曾去过哪儿，经历了些什么等等。”直到报名的前一天，她才跟丈夫讲她决定报名去莱索托援外。丈夫说，莱索托那么落后，治安环境不好，很艰苦的。反对她去。杜娟医生说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丈夫和杜娟相知13年，结婚也7年了，无论是工作、生活，一向很关心、支持杜娟，很信任她，给她以独立的人格。见妻子态度坚决，言之有理，他就没再反对，只是强调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安排好的。”

马璞医生才34岁，系2010年同济医科大毕业的硕士，他很质朴善良。市二医院麻醉科几十年没人去援外，此次上级下达援外指令后，他第一个报了名。他读大学时就对援外充满向往，渴望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也想多多磨炼自己，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真正的爷们，能不能迎接艰苦环境的挑战。再看看非洲那么缺医少药，太需要我们帮助了。我们平时不是总讲奉献吗？这是我履行夙愿之时！决定援外后，他跟妻子谈了自己的想法，妻子很通情达理，支持他。但是，他估计父母这一关难过，就只好到了非洲后才告诉父母，说我到非洲的莱索托援外了。这时，生米已煮成了熟饭，父母即使不同意也没辙。

你看，这些医生多么伟岸崇高，纯洁可爱！他们是新时期最可爱的人！

   

            医者仁心 把病人当亲人

 

 2015年10月8日，经过国内四个多月的英语、莱索托国情等相关知识的培训，带着祖国的嘱托，带着中国人民的深情厚谊，第十批援莱医生及工作人员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来到了莱索托。

飞机在天空中盘旋，俯瞰大地，到处是裸露的贫瘠土地，满目是高不超过三层的民房，破败的基础设施，一片荒凉。虽然之前，他们对这儿的贫穷落后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实地一看，其设施之简陋、设备之匮乏、条件之差还是超出想象。这次对口支援的是莱里贝地区的莫特邦医院——号称当地最大、全国第二大公立医院，其实就跟我国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乡镇医院差不多大小，全是平房，全院仅10名临床医生、14名医护人员，一台黑白B超，一台彩超，药物匮乏，氧气缺乏，血源奇缺。每天门诊量300多人，并承担一个省的转诊任务，工作量非常大。住院病人艾滋病感染率为85%，普通人群感染率25%，这也是莱索托平均人口寿命（42.5岁）很低的原因。

但是，正如莱索托的那位留英酋长所赞誉的那样——你们不是来作秀的，是来真心实意帮助我们的！勇敢无畏、不怕困难的中国医生，马上以他们精湛的技术、智慧的头脑、勤劳的双手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之中。

只要有病人，队医们都会满腔热情的接诊。把莱索托人视同中国人，把病人当亲人，以一颗博爱仁爱之心，为他们看好病，服好务。在莫特邦，一天开展几台手术是常态，甚至经常会出现急诊病人需要先行手术的情况。很多门诊病人都是大老远坐车过来，来一趟不易，队员们非常体谅他们，不管多晚，都坚持把病人看诊完。经常忙到下午一两点。有时候刚刚看完门诊，又被当地医生喊去看诊危急重病人，直到病人转危为安，队员们才会放心离开，这时往往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中饭都没吃。

队员回忆说，记得有一天医疗队队员在妇科门诊，队长刘卫红做B超，因为病人很多，我们一直忙到十二点半才处理完病人。刚刚准备下班，本院的医生跑过来请我们会诊病人，这个病人清早产后大出血，他们用尽各种办法，可是无法止血。病人已处于休克状态。我们B超检查后发现胎盘残留，马上在B超监控下清宫，同时补液，但是病人血压始终无法上升到正常水平。后来又请来医疗队心内科徐福禄医生会诊，一直到下午四点钟，病人才转危为安。而此时，我们还没有吃午餐。

另一次，吴玉萍医生坐门诊时被喊去会诊，病人产后三天高热。经B超检查，发现胎盘完全没有娩出，胎盘在体内停留时间过长，坏死后释放毒素同时合并感染。病人生命危在旦夕，当地医生准备将病人转诊到首都马塞卢。考虑到转诊路途遥远，病人路上出现意外的可能性极大。吴医生当机立断，马上清宫，同时使用抗生素及相关支持疗法。病人第二天转危为安。

杜娟医生在工作之余喜欢写空间日记。她写道：

记得一天清晨，一位双胎足月妊娠的产妇发作后来院，当我们赶到时见一个胎儿下肢已脱出阴道口，产妇严重呼吸困难，有心衰表现，不能平卧，重度贫血。紧急检查后发现双胎胎头交锁，无法阴道分娩，为抢救另一位可能存活的胎儿，我们立即决定实施剖宫产，但产妇生命体征不稳定，术中随时可出现心跳骤停，呼吸衰竭，紧急电话叫来医疗队的心血管内科医生陪同麻醉师守护在病人身旁，身为妇产科医生的我快速取出胎儿，给子宫做了背带缝合，以防产后大出血严重危及病人生命。手术很成功，一个胎儿抢救存活，术后患者生命体征也渐渐趋于稳定。双胎胎头交锁的病例在国内非常罕见，妊娠合并心衰成功救治的案例给我们不少经验。

我们不仅仅是白天工作，实际上是24小时待命，医院有急危重症病例会随时向我们寻求帮助。有个周末，我因身体不适留在驻地休息，其他医生外出。突然接到Litaba院长的电话，请我急去手术室。我匆匆赶到手术室，发现原来是巨大子宫肌瘤合并妊娠患者，剖宫产术中出现阔韧带血肿、子宫切口出血，已经缝扎了十几针还持续渗血，非洲医生满头大汗，不敢关腹。我仔细检查解剖结构后小心地缝扎，居然一针止血，院长朝我竖起大拇指，当时我心里就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没给祖国丢脸，没给培养我的武汉市第一医院丢脸！

还有一次半夜1点，院长亲自接我们去医院抢救一名产后出血患者，持续子宫按摩，紧急药物治疗，我还给患者自制了一个促进子宫收缩按压子宫的腹带，患者出血明显减少，生命体征恢复稳定。院长非常感激，又亲自开车送我们回驻地。我们的出色工作很快得到上至院长，下至管床医生的认可，非洲医生开始请我教他们做复杂的剖宫产，比如臀位，横位，产后出血的缝扎等。本院的医护人员也开始找中国医生看病。

莫特邦医院管辖着25个医疗门诊，所有不能处理的急危重症及疑难杂症均转至这里，非洲医生首诊后觉得无法处理的会转到中国医生门诊，故门诊病人总量很多，每天检查30-35人次，还有很多病人排队等候，医疗队员们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而择期剖宫产4-6台/周，妇科手术1-2台/周（这里暂时没有丝线，不能开展妇科较大择期手术，故急诊为主）。常常看完门诊已下午5点，这时来了急诊宫外孕或急诊剖宫产，必须以抢救病人为先，完成手术才能回到驻地。这里治安非常不好，单独行走有被抢劫的风险，队友这时就充当护花使者，开车来接吴、杜两位女医生回到驻地。同为手术科室医生，队员们还要协助骨科医生上台手术，已成功完成骨科开放复位，内固定，截肢等手术。所以整个医疗队妇产科医生最忙，医疗任务最繁重，常常不能按时赶回驻地吃饭，队友就把饭菜送到医院来，真正体现了大家庭的温暖。

一年来，医疗队无私奉献，忘我工作，加班、误餐饿肚子几为常态，共在莫特邦医院接诊门诊病人1.25万人次，住院病人1千余人次，实施手术6百余台，抢救危重病人120余人次，针灸8000余人次，麻醉800余次，做X线诊断报告7000余份，心电图1200次，CT及磁共振会诊100余次，B超检查2800余人次。

 

        义诊巡诊 将爱撒播人间、

 

在援莱期间，医疗队不仅在莫特邦医院辛勤工作，还经常利用周末及休息时间到莱索托贫困地区及广大山区的村庄、社区、聋哑学校、卫生中心、巴士站，为莱索托人民看病治病，义诊巡诊，送医送药。同时，对当地的社区医生、护士进行培训，帮助提高他们的专业水平，打造一支不走的医疗队。真正把中国医生对莱索托人民的爱撒播到莱索托的每一寸土地。

4月25日这天是个周末，医疗队到一个山区义诊。由于事前安排妥当，跟酋长沟通顺畅，落实好幼儿园为义诊场地，义诊消息广而告之，还计划给当地护士讲课，义诊的当天，早上八点不到，就来了二三百当地居民。中国医生为他们看病治病，还邀请了当地医院专门做艾滋病筛查的医生加入，免费为大家检查。

下午，医疗队妇产科医生给辖区内所有诊所的护士长讲课，题目是《流产和异位妊娠》，深受她们欢迎。这里医生缺口很大，大多数时候护士做了很多医生的工作，她们可以开处方，急诊处理病人，安排转诊等等，所以，提高她们的专业技能迫在眉睫。课后反响很好，当地护士盛赞中国医生给她们送来了真经。

当天，队员们还集资了2000多元钱，给村民们发放了一些如食用油之类的生活必需品，给孩子们发糖果、笔记本，他们高兴的手舞足蹈。义诊结束后，村民们跳起了欢快的《甩手舞》，感谢中国医生的真诚帮助，有的妇女还跪在地上跳。酋长说，“这是一种礼仪，感谢中国医生给我们带来健康，带来生命安全。”

在援莱的一年中，像这样的义诊、巡诊，医疗队一共进行了18次。共诊疗病人5800余人次，免费发放药品价值13.5万余元。义诊一次可能一天或两天，巡诊一次则花三四天。每次去都是队员们自己开车，因莱索托基础设施很差，路况很不好，又大多是偏远山区，车子经常爆胎，有两次十分危险。此外，还为旅莱中资机构人员和华人华侨进行了1000多次义诊。队员们个人还力所能及地为当地失学儿童、贫民等提供救助，捐钱捐物。王金华医生曾多次远赴几十公里外的山区，为一位中国援非坠伤工人诊治，在缺乏手术条件的情况下，根据现有材料自制牵引支架和牵引套，为伤者制定了牵引治疗方案。经过医疗队每星期往返山区一次调整其牵引重量和方向的治疗之后，直至第八周，病人骨折基本痊愈，相关功能完全恢复。

 

         中医中药 展示中华软实力

 

中华医药学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在国际上有很大的影响。前辈援外医生因为12岁的阿尔及利亚姑娘菲露兹再造美鼻而被誉为“真主的艺术”，陈洪涛用“中国神针”挽救了被欧美医生宣布死亡的重型脑震荡病人勒依拉的生命而轰动世界，第十批援莱医生继续创造着新的辉煌。

这儿讲几个经典案例：

案例一。一次，徐医生刚到门诊，就接到队友的电话，说一剖腹产的产妇无法手术，生命垂危。他立即赶到手术室，见病人血压很高，心律失常，氧饱和度很低，口吐白沫，昏迷不醒。马上检查，考虑是围产期心肌病并发急性肺水肿。立即给予大剂量利尿剂静脉推注，然而，手术室没有血管扩张剂药物。分秒必争，母子生命随时会终结，当地医生已准备放弃。但徐医生说哪怕有一丝机会，也不能让死神把生命从我们手上夺走。立即指挥全力抢救，气管插管，没有降压药物，那只能调整床位的角度，采用头上脚下的倾斜70度的姿势，加压双肢体减少血液回流，减少心脏负担。同时告诉手术医生，尽快在这种倾斜的角度下实施剖腹产，把婴儿尽快拿出来。随着腹腔的压力减少，心脏负担进一步减轻，可能还有一线希望。

手术室的医护人员立即行动，很快拿出了婴儿，本是双胞胎，可惜有一个已经死去，另一个还有希望，徐医生立即让麻醉师给婴儿气管插管抢救。随着两个婴儿的拿出，腹压下降，产妇的心衰症状也逐渐好转。经过大家的通力合作、全力抢救，一个婴儿复苏了，产妇也逐渐恢复过来了。

当时两位妇产科医生说，这是第一次在病人的这种体位下做剖腹产。徐医生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把病人摆成这个角度进行抢救和手术。急性肺水肿的产妇经过我们这样的抢救成功地救过来了，这也是奇迹，挽救了两个生命。分析就是手术床的角度改变等措施，挽救了生命，这种病案在世界上也少有。

外国医生目睹这惊险的一幕，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说你们真棒，very good!

案例二。一天，一位四十岁的男性患者来到医院理疗科就诊，他的小腿上有块地方疼痛难忍，已经20多年了，看了不少医院，也不知看了多少次，却没啥效果。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中国医生看看。来自武汉市东湖医院康复科的主治医师、上大学前就当医生的段圣德给他诊断后，就给他扎针灸，银针扎下去，病人感到舒服多了。从那以后，他便每天驱车240多公里从首都马塞卢过来针灸，经过14次的系统治疗，困扰他二十多年的疼痛就此治愈。他兴奋得不能自已，拉着段医生一起拍照留念，夸他的银针是神针！不仅如此，段医生还先后为8千多莱索托人施以针灸，诊治效果立竿见影，让非洲人民见识了“中国神针”的神奇魅力。

案例三。莱索托的医生中，少数人对生命缺乏足够的尊重，医院的医疗管理方法比较陈旧，如有几个病人因医生的懈怠、不负责任而失掉了本不该失掉的生命；病人术前不用抗生素预防手术感染，不注重术后手术器械的管理、消毒和存放、麻醉术后病人的苏醒管理等。当地医生多为全科医生，往往不能准确诊断病情，对专科处理不专业，而病人也缺乏医疗方面的知识。中国医生看到这些事，心里十分着急，就与医院院长和医生探讨改进之道。王医生深有感触地说，我不断给当地医生翻阅查找英文文献和手术指南，他们才勉强接受，有时却仍以术中没有护士实施而推诿，于是我们就亲自上阵为病人打针加药。看到按中国医生的方法去做，效果确实很好，对方才开始慢慢接纳医疗队提出的医疗改革建议。

针对老百姓缺乏基本的卫生保健常识、基层医生技术素养不高等问题，医疗队的医生们在每次接诊相关病人时，都耐心为其讲解、普及相关知识，同时与院方一起，多次开办医务人员培训班，讲解各种专科的基本处理原则、方法和要点等，效果十分明显。

因中国医生医术精湛，服务周到，成就卓著，慕名求医者络绎不绝，这其中有欧美等发达国家的人士，有莱索托首相、首相顾问亲戚，通信产业部部长等。

 

          撒播友谊 建设大同世界

 

队员们刚到莱索托的时候，老天爷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五十年一遇的高温、干旱天气，连续两个月停水，时常停电。仿佛是要考验他们的意志和决心似的。

面对困难，队员们迎难而上，勇敢面对，自己想办法解决。停水，就去打井水用，对面的洗车场有一口水井。同时跟院方联系，医院尽量想办法给送一点。到了周末，就跟首都的中资公司联系，过去洗澡、洗衣服。停电时，就打着手电筒做手术。

医院设备简陋，医疗队就动员国内捐献了一些，有的就自己动手制作，因陋就简，保障手术、治疗的顺利进行。医院没有B超医生，而妇产科对B超的依赖程度非常高，队长刘卫红就利用休息时间恶补B超的相关知识，很快就满足了工作的需要。平时，这些优秀的专家除了本职工作外，还不讲条件不摆架子，去做一些助手、护士才做的工作。医院没丝线，血源奇缺，队医们就尽量缩短手术时间，控制术中出血量，学会了用老旧的器械完成手术，做到“又好又快”。马璞既是麻醉师，又兼任财务，工作繁忙，经常加班。吴玉萍作为妇产科专家，日理万机，还承担了医疗队的很多事务。厨师曾永强多次援外，有丰富的经验，为了改善大家的伙食，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同时还做了很多后勤保障工作。他一共在国外从事了九年的援外工作，女儿出生时他都不在身旁，为援外多有牺牲。翻译罗新除了完成好日常问诊翻译、对外联络外，还承担起了医疗队的后勤工作，做了很多比较琐碎的事情。还有一件闹心的事，那就是医院厕所皆用坐便器，在一个艾滋病极高的地方，使用坐便器让人恐惧。因而，有的队医们就工作期间不喝水，尽量少上厕所。

在莱工作期间，因手术任务繁重，有六位医生的手被划破过。这很危险，因为住院病人中大多为艾滋病携带者，必须服用防艾药物。此药副作用很大，吃后会出现恶心、头晕等症状，然而，队医们都一如既往地坚守在工作岗位上，没有请过一天假。

他们面临的困难实在太多，还有时常听到枪声，驻地财物被盗，小车车况不好，语言交流的障碍，难耐的寂寞等等，但是，他们把困难当成挑战，每每战胜一样，都兴奋不已。

一年来，他们远离祖国、远离家人，克服重重困难，以精湛的医术、无私奉献的精神和国际主义大爱情怀救死扶伤，给莱索托人民带来了健康，带来了福音，送去了欢乐，成了中莱友谊、合作当之无愧的使者，为培植中非传统友谊之花贡献了他们的力量。非洲时报等当地主流媒体多次报道他们的感人事迹，有的还上了头条。他们与包括莱索托首相在内的很多非洲人民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中国医疗队成了当地珍贵的客人，每遇诸如独立节、国庆节、五一节等重大节日，地区政府、军区司令部都邀请中国医疗队出席，参加检阅、授勋仪式，普通群众家有婚嫁活动以请到中国医生为荣。当得知中国医生即将回国的消息后，驻地居民和远道而来的人们依依不舍，非要中国医生接受他们的礼物不可。再三推辞后，盛情难却，只好收下手工做的小葫芦之类的小礼品。回国后，他们时常还收到一些莱索托人的感谢信。

习近平总书记倡导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大同世界。这些援外医生以自己的一言一行，无私奉献的精神践行着，努力着。中国优秀的医疗技术，博大精深的文化，中国人民对世界各国人民的深情厚谊，通过这些白衣天使传播到世界各地。他们是当之无愧的新时期的白求恩。中国人民立于道德、正义制高点上的真诚无私的援外，使我国和世界人民的伟大事业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中国的世界大国形象也日益伟岸、挺拔。

中非友谊，地久天长；大同世界，人类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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