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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三一章 保持良好心态
这个值班医生拿出一张什么拒绝科学治疗的报告书,让晁喆签字。晁喆看了看,就把名字签了。
“家属也要签字的”。
“好好,我代她签字。”晁喆把玉红的名字也签了。
“大夫,既然我已经拒绝科学治疗了,说明我没有什么疾病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我得把这个情况报告给医生,能不能出院由主治医生说了算,你等通知吧”。
“好,谢谢”。
晚饭后,也没有接到什么出院通知。一打听,说晁喆的主治医生今天休班。
“玉红,明天一定出院,今天晚上还得在这对付一宿了”。
“你也不听医生的,人家都不愿意理睬你了”。
“听她的,我就是一个支了架的心肌梗塞病人”。
电话响了,一看是儿子的来电。
“爸,你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一切都好,我跟你妈妈在医院院里散步呢,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现在准备要上火车了,大约得晚上十点多到家,然后,我去医院看你”。
“你今晚不用来了,明天上午来接我出院就行,我一切都好,你们也好吧?”
“我们都好,我们下火车直接到医院看你”。
“儿子,你听我的,就是明天上午来医院接我出院就行了,今晚一定不用来”。
“那好吧,明天上午九点前,我去医院”。
“行,咋的也得九点才能办完出院手续,电话联系”。
第二天上午九点,儿子开车把晁喆接出院,回到了家。
“爸,我一接到我鹏叔和我大哥的电话,说你心肌梗塞住院给我俩吓坏了,因为风太大,不能行船,我们就不能从海岛到陆上,更去不了火车站。我俩干着急也回不来呀。后来,医生又打电话让我劝你做支架手术,我就给你打电话,你说没事。接着医生又给我打了四十来分钟电话,反复说六个小时黄金期,给我讲道理,让我劝你同意,说你这个老爷子太犟了,她跟你反复说,你就是不做手术,很不满意的。我都被说服了,你也不听啊”。
“儿子,医生给你打四十分钟电话啊,说实在话,妈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呢,听你爸的,还害怕真的出事,还好是晚上,要是白天,我备不住真取钱交上,你爸就支了架喽。现在证明你爸犟对了。医院起码少收入三四万块钱,能满意你爸吗”。
“这医生也是的,他们也不听病人的意见那,她给我的十几小片阿司匹林进到胃里一搅活,造成我呕吐出来,我立马就觉得舒服了,非要给你说成是心肌梗塞,不是融栓就是支架,要我看,就是草菅人命。哎,玉红,那个比我小几岁的,就在我前边做完心电图,随后就支了两个架,得五六万块钱,看那人的情况,就是市郊的或者是农村的,他们是带钱来的吗?怎么那么快就给支架了呢?”
“我也没弄明白”玉红说。
“备不住是转诊的,事先就有准备”儿子说。
“对,儿子说的对,在别处诊断说是心肌梗塞,需要支架,把钱准备好了的,到这个医院就给支架啦”。
“行啊,我爸没事,我就高兴了,你们儿媳妇说了,今天中午祝爸健康出院,一起吃饭,爸,你说上哪儿?”
“好,好,给你们和孙女接风洗尘,去吃自助餐”。
“对,你爸说的对给孙女和你们接风洗尘,也是你爸没得心肌梗塞,欢欢乐乐,吃自助餐”。
哈哈哈。
第二天儿子来家跟晁喆说,他到市内另一家三甲医院托人找了一位心血管内科的专家也是科室主任,看了晁喆的病历。这个科主任说,我爸的症状轻微,可做可不做,她本人对这种情况是不建议做支架的。
如此看来,晁喆坚持不做支架手术,也算坚持对了。
后来,晁喆到医保报销,住了两天院,除了享受报销之外,他个人还承担了住院费四千多元和门诊费一千五百多元,远远超出了“洗胃”的担负。一小绺韭菜坑去了他一个来月的退休金,惹得他生气,把小院里的韭菜连根除掉了。
之后,好长时间,晁喆也不想吃韭菜了。
人活在世间若干年,经历着漫长的成长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见过很多人,遇到很多事,干了很多活。也必然,有不同的心态伴随。有一个良好的心态至关重要。对人、对事、对活就能够应对自如。当然,人的心态与家庭状况、环境状况和社会状况紧密相联,必须相得益彰。
晁喆和玉红进入古稀之年之后,相互之间,更是在不断鼓励和调整着自我,尽量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努力走好余生。
晁喆一直在企业担任法律顾问,除了尽力干好这个工作之外,还自找营生去做。与亲朋好友相约打打小麻将,在电脑上看看电视剧,搞点写作,正常情况下,中央电视台每晚的新闻联播必看。
玉红在晁喆的影响下,也爱看了一些抗日题材的电视连续剧以及什么《父母爱情》、《都挺好》之类的电视剧,她还喜欢看江苏电视台的“非诚勿扰”和电视台的“全城热恋”等有乐趣的电视节目。时不时地与亲朋好友也打打小麻将,也玩起了智能手机。
二O一六年农历九月,玉红过七十华诞。晁喆与儿子、儿媳妇和女儿、女婿在饭店为她举办了寿宴。玉红的大姐与四个弟弟、弟妹及外甥、外甥女等,晁喆的大哥大嫂、大姐、二哥二嫂、妹妹和妹夫、弟弟和弟妹及侄儿和侄媳妇、外甥等悉数光临予以祝贺,和和睦睦,气氛融洽。
送走亲人们之后,女儿与女婿陪玉红和晁喆在回家的路上,女婿向他们披露了一个喜讯。
“爸,妈,你们宝贝女儿的工作,马上又有重大变化喽”女婿说着嘿嘿地笑起来。
“闺女,你又要跳到哪儿去啊?”晁喆接着问。
“爸,你猜猜”女儿神秘地笑着说。
“那我上哪儿猜呀,北京那么大,大公司遍地都是,我可猜不到,不会重返南航吧”晁喆虽然有点感觉,却很难确定,就边想边说着。
“是啊,你这孩子,主意怔,快说吧,还让你爸猜,他怎么可能猜得到,快告诉我们,别让我们白费脑细胞了”玉红笑着对闺女说。
“爸、妈,我告诉你们吧,我爸真说对了,你们宝贝女儿重返南航”女婿嘿嘿笑着揭开了谜底。
“是吗?太好了。当初就不应该离开南航,回南航好”玉红高兴地说。
“还没最后定下来,不过问题不大,国庆节后确定”女儿笑着说。
“你这孩子就像你爸,主意太怔”玉红说。
“妈,你说对了,你不是老说女儿像爸嘛,爸,我是不是像你?”女儿说着,哈哈地笑着。
“两年来,你敢闯两个大公司,这回又重返南航,这个闯劲还真的很像。不过,这两年你的各项待遇什么工龄,五险一金的有没有什么影响啊?”晁喆说。
“在南航的工龄按照重新聘用对待,总的工龄连续计算,五险一金都没有间断”女儿说。
“闺女,你也往四十岁奔了,这次如果回到南航就别再走了,南航是国企公司大公司,还是比其他公司稳当的”晁喆接着说。
“爸,我知道了。爸,妈,我回南航后,你们想去哪儿,女儿还会给你们二老买优惠机票的呦”女儿笑着说。
“好,等你回南航后,我和你爸又可以坐飞机优惠喽”玉红对女儿和女婿笑着说。
晚上,女儿和女婿到她哥哥家去住的,玉红与晁喆在家谈起了女儿回南航工作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