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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长期以来特别是七、八十年代中国城乡几乎人人向往城市,城里人以为自己生活在城里心满意足,志高气扬。农村人为了进城朝思暮想,四处寻情钻眼,百计千方下决心一定要跳出“农门”,户箱管理部门大权在握,严把关门,个个如铁面包公。
那时社会风气清纯,人人低工资,但小小的请客送礼,不正之风在这一块算是重灾区,一两条烟、一两瓶酒、一两件的确良衣物、一两件丝绸被面,甚至一块猪牛羊肉这都算是糖衣和炮弹。那些小勾当当事人双方神神秘密,鬼鬼祟崇。当然,这里面有的真,有的假,不过那时大多送礼者诚诚恳恳,收礼者也一再推辞,最后在送礼人一再坚持下勉强接受,有的甚而放下东西便跑。一来二回有的事也成了,有的未成。有些双方当事人都觉得事情办得神密妥贴,结果不久竟搞得满城风雨,似乎全世界都知道噢。其实当时送礼人大都觉得应该,人家给咱帮了恁大忙,抽几支烟、喝几口酒太应该了,人家能接还说明人家那么大官没架子,平易近人,何况有些事他还要托别人,咱不能让人家白跑不是,因而,从此后有的竟成了终生知己和朋友。有些传言也是别人加工制造,社会上人对此类事也并不像今天人对贪污腐败现像那般仇恨,甚而有几分理解和包容。许多传言也是市井里一些人茶余饭后的无稽笑谈。

当时还 有些想让家属进城的“一头沉”干部、职工拿自己原己有的工作岗位以高换低,以大换小,据说此作法上面为解决这些人实际生活困难,也有红头文件。
简言之。最后有人经多年辛劳奔波终于跳出了农门,,如愿以偿,他们长长出了口气,高高兴兴换了新装,伸直了腰杆,原先的畏缩神态一夜间便消去了,第二天他们朝气蓬勃,高高兴兴以一个崭新的姿态投入了新的工作、生活。
当然,也有些人路白跑了,香白烧了,头白磕了,多年奔波始终无有结果,他们怨天,他们忧人,骂党、骂国、骂社会,唾沫星子溅了一大圈,最后只好跺脚捶胸,“他妈的”认命,算球 !
在当时“农转非”工作中还有一种“戴帽指标” ,何为“戴帽指标”?一段时间政府有关主管部门为减少自身工作压力,避免引火烧身,但又要照顾重点,他们想出了一个两全之策,他们每年将一定的“农转非”指标按规定条件分到各级各单位,再由各单位按一定条件,论资排辈确定将这一个或几个指标给谁不给谁,今年解决谁的问题,明年、后年又如何如何,这样政府主管机关不具体针对哪个个人。那时“农转非”指标少,想进城的人多,这样针对单位后主管部门立马工作压力减少。主管部门当然也不能没有回旋余地,指标如全分各单位,万一遇到特殊情况咋办,这样他们手中便留一定指标以解决特殊人群问题,当时将这种指标直接指名给某单位某人,这就叫“戴帽指标”。开始对这种指标有人不解,认为不公、有猫腻,后来一解释大家也都释然了。军烈属、有特殊贡献、支疆支边、工作年限长、劳模等等,这种指标主要是解决这些人问题的。那时社会风气正,人也单纯,虽有一点走后门等不正之风,但也算不得什么大风,也未形成什么风浪,记得毛主席当年针对一段反不正之风活动说,“后门进来的也不全是坏人,前门进来的也不尽全是好人”

花开花落,时代发展,日月轮回,不久,改革了,开放了,农与非农这个名词也变了,户籍管理这道大门先是以形形色色形式松动了,花钱买户口好像也是正常工作形式。但卖的钱归了谁,归公还是归私?是否大多进了实权单位自个小金库,这些都是老百姓看法,也许政府有规范运作章法,也许没有。估计这笔收入没有正儿八经入国库,没入国库成吗?
有一年某市一公安局修了本单位大门门楼,据说就是用卖户口的钱修的,此门楼当时修得还挺不错,甚至有点扎眼,如今看来却十分一般,此事当时很快有人给编了“段子”在社会上流传,而且被传得神采飞扬。段子内容说这个局的门楼是“小偷砌的墙,小姐装的璜,嫖客灌的浆,烟民架的樑”。好像有人还补充了一句“司机拉的砖”,这关司机什么事儿呢?无非顺便也给交警脸上抹点脏。这个段子将公安机关所管业务都涵盖了,说明人们对这些焦点单位心里有点气不顺,正好借此有意丑化一下他们,也可能说明他们这个小工程开销来路确实有点问题,照猫画虎,借题发接,加上“段子”这种民间文学亲民形式,形像生动,易懂易记易传,很快此“段子”被传遍全省各地,是不是大江南北不知道。又不久,这个局的局长因小偷多次偷了其办公室,东窗事发,更是搞得满城风雨。二者事件发生时间相隔较近,纯属巧合,二者并无什么直接关联。
说起“段子”,当时该市又流传了一个“段子”:“陈仓大地起风波,建国路上怪事多,xx爱钻女人窝,甲魚汤汤上了桌,xx成天忙吃渴,唯有xx披星又戴月。”这里隐去具体人名,毕竟它不是国家机关正式文件,如有人要追究,证据、定案什么的又无从考证。
与上述”段子”同时流传的还有一个“段子”,此“段子”是以该市市委机关新建办公大楼为题写的:“远看像座庙,近看是官帽,两边两个火箭炮,中间像xx他妈xx,此话有点粗,有的也有点为写“段子”而乱诌,也反映了人们对时任某些领导的不认可,还有奇怪的是该楼建起使用时间不久便被炸掉,又引市民关注与质疑。
一般来讲,古今中外所有 “段子”并非定案材料和处分决定,但也并非空穴来风,有关机关似乎也应对其有所正视,人们似乎也可从中透视出点什么,它似乎也是社会政治的一只晴雨表、透视镜,反映了人心、党心向背。

言归正转 关于户口问题,全国 不久好像干脆拆掉了这道农与非农的鬼门关,拆没拆,拆成了啥样儿,现在人好像也不大关注了。农村人陆陆续续也都进城了,作生意、打工、应聘,有的自个干,有的帮人干。人人都叫城乡居民,没有“农”与“非农”这个概念了。不论社会地位、穿着打扮、个人自信都一样一样了。当然,和他们接触多了也会发觉新进城的人与原生活在城里的人其言谈举止、气质、三观也多少有所差别,但谁俗谁雅,谁高谁低,哪个对,哪个错并无人明确划分介定,这些细察感受也不是本文要表达的主要意思。
过去农与非农好像两世界,年轻人找对像、工作、参军、上学都要看这个,两个户籍,两样标准,现在公平了,这是社会一大进步,应肯定。过去户籍工作管得有点死,有点小家子气,城里人吃乡里人种的粮和菜,穿农村人做的棉和衣,反倒在这事上对农村人扣扣索索真有点不应该,真是亏欠了他们。当然,这是当时社会发展的局限性,怪不得哪个单位或哪几个人。
世界轮回,斗转星移,目前城里许多人(不分原住、新进)相当一些人又蠢蠢欲动追求农村田园风光,狡兔三窟,不仅他们平时在城里拥挤压抑久了,愿意节假日跑到乡下踏青放飞,还有人乘国家目前土地流转之势,利用高科技,享政策红利,以大集团、大企业形式进军广阔农村,长期创业,这是不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又一个伟大的新纪元。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农村真的大有作为!
宇宙无垠,宇宙轮回,这是世界发展的又一轮大势,也是自然规律,自然规律不可违!我们每个人似乎都应顺应历史,顺应自然,在顺应自然发展的轨道上寻找适合自己的发展、生存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