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以一个文化见证贵州发展、让一个文化更进一步发展贵州!》(秦仁智)
《京师大学堂与李尚书和孙文正》
京师大学堂与李尚书和孙文正紧紧相联。
李尚书是贵州人李端棻,清末礼部尚书,他的弟子有梁启超等
孙文正是孙家鼐(1827—1909),字燮臣,安徽寿州人,咸丰九年状元,晚清“文正”谥最后一人,光绪帝师,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首任管学大臣,核心成就为创办中国近代高等教育开端并保全其存续。
孙家鼐是咸丰状元,晚清四朝元老,帝师,武英殿大学士;他是创办、保护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的第一功臣;
他是中国师范、医学、政法教育的倡导者,民族工商业的先驱;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教育部长、最后一位“文正”;
他的弟子还有辛亥元勋孙毓筠、柏文蔚,中共创始人陈独秀;
他曾经被贬低、忽视,今天,他们作为中国改革家的楷模横空出世......
1827 年生,1859 年(咸丰九年)他殿试夺魁高中状元,授翰林院修撰 。
1878 年起任光绪帝老师三十余年,与翁同龢共授经史,倡导“君舟民水”及渐进维新思想 。
历任工、刑、户、礼、吏五部尚书,累迁文渊阁、武英殿大学士;1898 年任京师大学堂首任管学大臣;1906 年任首届资政院总裁 。
1909 年病逝于北京,终年 83 岁,谥号"文正",归葬安徽寿县 。
贵州人李端棻首倡京师大学堂,孙家鼎承办:
孙文正1898 年主持筹建并担任首任管学大臣,确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宗旨,主张分科立学(含格致、制造等科学课程),他俩是北京大学前身及中国近代高等教育奠基人 。
保全新学火种:戊戌政变后,以政治智慧周旋于保守势力之间,使京师大学堂成为变法唯一幸存硕果,避免被彻底裁撤 。
推动实业与教育:捐资创办寿州公学,支持家乡办学;参与创办安阳广益纱厂等民族工业,践行“实业救国”;主持译编《续西学大成》传播西学 。
政治调和与操守:在帝后党争中持稳健立场,反对激进立宪但支持技术革新;为官清廉低调,曾保举弹劾过自己的官员,获“最有教养官员”之誉 。
贵阳城北,白云区艳山红镇,有一个名叫马堰村的普通村落。四百年前,这里走出了一位震动天下的人物——马士英。与此同时,在贵阳观山湖区金朱路金上,一座名为东林寺的古刹静立于密林荒草之中。东林寺的背后,承载的是历史上最后一个汉人王朝覆灭前,时代儒者和两千年儒家一段书写不易的历史。



儒林名宿“不如一位名妓”
东林寺、马堰村、马士英,三个看似无关的名字,在明末清初的风云激荡中,被一条无形的线紧紧串联——那是大明帝国在贵州最后挣扎的历史印记。

东林遗踪:江南党争的西南回响
东林寺的由来,与晚明那场著名的党争密不可分。明朝末年,以东南无锡等为根据地的东林党人与以宦官魏忠贤为代表的“阉党”尖锐对立。大明王朝灭亡前后,许多东林党人逃到“天末”贵州边远山区。


贵阳东林寺
顺治二年(公元1645年)五月,清军在多铎率领下直逼南京。此前南明君臣沉溺享乐、毫无防备,扬州失守后更是人心涣散。

最喜欢讲礼义廉耻的礼部尚书钱谦益与赵之龙、王铎等大臣事先密谋降清。他们率三十余名官员,冒雨跪在泥泞中向多铎献上南京城与图册户籍。钱谦益不仅带头跪降,据传还主动引导清军从金川门入城,并献上镏金壶、玉杯等厚礼。多铎接受投降后,命其入清宫安抚。
一向以忠君、爱国教导天下儒者的东林党代表人物钱谦益因“水太凉”拒绝夫人柳如是殉国殉夫的要求,又以“头皮痒”留头去发而背上数百年洗不去的骂名。


“水太冷”“ 头皮痒”
一位被称为“东旭大和尚”的东林党人辗转来到贵阳,在野鸭乡一带“垦田建像,栽竹种杉”,自号其寺曰“东林”。

贵阳东林寺
清朝乾隆年间,贵筑县同知张风池在《宪府》碑中写道:“东林赤帜,久不树于江南,兹特标其号于天末,藉非东林中人,谁复是东林者?”寥寥数语,道尽了东林党人在西南边陲的“遗恨”。


贵阳东林寺
后世史学家在《黔指寺考》等中认定,东林寺是贵州中部地区临济宗祖庙。这座深山古寺,成了东林党人在西南的精神孤岛。

贵阳东林寺
亚高原上马堰村走出的“马阁老”
贵州地处西南边陲腹地,今天的贵州家族大都是历朝历代尤其是明清两朝移民进入贵州的,因此很多家族都可以追溯一个入黔始祖。就在东林寺不远处的白云区艳山红镇马堰村,马氏家族世代聚居。马氏入黔始祖马成,原籍扬州府,明洪武二十二年随军平定滇黔,官至指挥佥事。

马氏族谱
数代之后,马氏已成为贵阳的显赫门第。马士英高祖张全,马全次子马福(马士英曾祖),字夔南,袭职百户、指挥使,封昭勇将军,生于明成化17年,卒于明嘉靖32年,妻淑人顾氏,享年84岁,俱葬于贵阳市观风台下。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马士英考中进士,从此踏上仕途。

马士英的崛起速度惊人。崇祯年间,他历任严州、河南、大同知府,后升任右佥都御史、宣府巡抚。甲申之变后,马士英与史可法、高弘图等拥立福王朱由崧建立南明弘光政权。
因拥立之功,马士英升任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成为南明弘光王朝首辅,人称“马阁老”。一个贵州山村的子弟,就这样站到了南明朝堂的最高处。

内阁首辅马士英
党争漩涡中的弘光朝
然而,马士英的首辅生涯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党争的泥潭。他与东林党的关系极为复杂——早年他与东林大臣共同制定过一系列方针政策,但他与阮大铖的密切往来,却成了东林党人群起攻讦的靶心。
阮大铖早年曾依附东林党,后阿谀魏忠贤阉党,为东林党人所“不齿”。马士英推荐阮大铖复出,立即引爆了南明朝堂的政治地震。

东林领袖钱谦益冷雨夜开城出降
东林党人将马士英视为“奸臣”。钱谦益降清后,被任命为礼部侍郎并参与修撰他参与编撰的《明史》将马士英等以身许国者列入《奸臣传》,评价马士英“为人贪鄙无远略,复引用大铖,日事报复,招权罔利,以迄于亡”。孔尚任在代表作《桃花扇》中把马士英作为反面角色进行刻画。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殉国者无法说话和辩解,《明史》的这些内容历史还是精致利己的苟活者书写的。
孔尚任《桃花扇》
数百年的考验之后,历史也有另一种声音——认为马士英“无大奸大恶之才”“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是东林党人的“疾之已甚”将其推入了对立面。历史的评判,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田野调查——夕阳之下马堰村
弘光元年(1645年),镇守武昌的左良玉发兵“清君侧”,目标直指马士英与阮大铖。同一年,清军攻破南京,弘光政权土崩瓦解。
大明在的最后烛火在贵州
南京陷落后,马士英逃亡浙江,继续参与抗清。他先后被南明鲁王、唐王势力拒之门外,最终选择遁入空门,却仍因叛徒出卖被清军抓获,坚贞不屈之下英勇就义,并留下了承载历史厚重的名作《永城纪略》。
时代悲歌——马士英《永城纪略》
这位从贵州大山走出,在贵阳市内留下“一品泉”的内阁首辅,最终以壮烈殉国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备受争议的一生。而东林党描绘的“铁骨铮铮”“正义凛然”的党首、大儒钱谦益,却在江南冷雨夜打开城门向清军多铎跪地乞降。多活十余载,骂名数百年。
钱谦益率众跪迎清军入城
大明王朝在贵州的残烛,仍在风中摇曳。永历六年(1652年),南明永历帝朱由榔辗转来到贵州安龙,将这座黔西南小城作为临时都城。安龙,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成了抗清的指挥中心。
秦王孙可望和拱卫南国的拱南阁
同一时期,孙可望在贵阳大兴土木,建造宫殿,意图称帝。南明在贵州形成了安龙与贵阳两个统治中心——一个是被架空的皇帝,一个是野心勃勃的枭雄,帝国的末日图景莫此为甚。
贵阳马士英旧居之地马家巷
永历帝在安龙度过了四年凄苦岁月。孙可望的投降成了压垮南明的“最后一根稻草”。永历帝被迫逃亡缅甸,最终被吴三桂逼死于昆明五华山。
秦始皇到永历帝——中国最后一位汉人皇帝陵墓
南明忠臣扶纲将永历帝尸骨偷运回故乡贵州都匀,葬于高塘山。大明王朝的最后一丝气息,就这样消散在贵州的群山之间。内阁首辅、东林遗臣、末代汉皇,在西南腹地贵州聚齐。
马士英和钱谦益
今天,当人们走进贵阳东林寺的遗址,或者来到马堰村寻访马氏遗迹,听到的只有风声和钟声。
东林寺和马堰斜阳
东林寺的晨钟暮鼓,曾为避难的东林党人敲响;马堰村的后山坡上,马氏先祖的坟茔静默无言。
从东林党人的西南避难,到马士英的入阁拜相,再到永历帝的贵州流亡,大明帝国在西南边陲完成了最后一场悲壮的谢幕。
贵阳东林寺
那面“东林赤帜”,终究未能再树于江南;那个从马堰村走出的“马阁老”,也终究未能挽救一个王朝的覆灭。

贵阳东林公园
大西南腹地的贵州深山,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终结,也埋葬了一个帝国的最后梦想。
——~——~——~——~——~——
贵人学社学人群(按姓氏笔画排列)
于民雄 王朝文 王晓卫 王 义
韦安礼 邓红蕾 石孝军 石朝江
史继忠 龙炘成 龙俊成 江跃华
伍新福 刘昌刚 李 裴 李明梓
李荣南 李 海 何 京 杜天麟
吴寿昌 吴建伟 佟德富 陈训明
陈筑梅 陈燚鑫 郑传楼 郑希有
杨光林 杨昌儒 杨胜勇 杨 德
杨炯蠡 杨茂锐 罗 健 罗遵义
周 江 封孝伦 骆义飙 敖以深
翁家烈 秦仁智 高 婕 萧洪恩
常思黔 蒋南华 黑卫平 廖友农
谭厚锋 缪志明 潘世仁 颜恩泉
张 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