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民国旧上海风月场实录导读,内容整理自朱子家的作品《春江花月痕》,旨在还原旧上海社会风貌,仅作历史文化记录,无低俗导向。
旧上海的风月场,最讲究等级分明,就像社会的缩影,从上到下,层次清晰,丝毫乱不得。
其中等级最高、最体面的,被称作“长三”,里面的女子,不叫妓女,而尊称为“先生”。
“长三先生”,是旧上海欢场的天花板。她们大多容貌秀丽,略通文墨,会唱曲、能应酬、懂规矩,举止端庄,气质温婉,表面上卖艺不卖身,更像是旧时的高级艺伎。
客人来到堂子里,先是喝茶闲谈,听曲助兴,彼此投缘,才会有进一步的交往。
长三堂子集中在汕头路、群玉坊、三元坊一带,皆是闹中取静的石库门宅院。
进门便是精致院落,层层楼阁,户户珠帘。屋内陈设讲究,桌椅雕花,字画点缀,茶具精致,点心讲究。
一眼望去,与富贵人家的内宅别无二致,全然没有低俗之气。
能进长三堂子的客人,也非寻常之辈。
当年多少政治领袖、商界大亨、军阀名流,以及文人骚客、社会贤达,都是这里的常客。
他们来这里,不只是为寻欢作乐,更多是为社交应酬、谈生意、叙交情。带一位体面的长三先生出席酒宴,是当年最有面子的事。
门外车水马龙,门内夜夜笙歌。
无数男人在这里神魂颠倒,倾家荡产。
长三之下,是“幺二”,等级次之,价位更低,作风也更直接。
幺二的女子,少了几分风雅,多了几分市井,接待的也多是中产商人、小职员、普通生意人,没有长三的排场,却也有固定的规矩与客源。
再往下,便是二堂子、花烟间、钉棚,直至最底层的“野鸡”。
等级越低,环境越差,女子的处境也越凄惨。
她们没有才艺,没有体面,只能在街头巷尾拉客,在寒风冷雨中求生,受尽欺凌与压榨。
同样是沦落风尘,命运却天差地别。
长三先生锦衣玉食,受人追捧;底层女子食不果腹,尊严尽失。
这不是个人的错,而是时代与阶层,早早定下的宿命。
旧上海的风月场,看似一片温柔旖旎,实则藏着最冰冷的现实。
女子的容貌、才情、运气,决定了她们在欢场的位置;而位置,又决定了她们一生的悲欢。
十里洋场的风花雪月,一半是富贵,一半是血泪。
下面让我们来欣赏一下原作中的精彩段落:
我在十里洋场厮混多年,最清楚旧上海的妓女,从来不是一路货色,而是分得清清楚楚、等级森严。
最上等的,便是人称“长三先生”的倌人。
她们住雅致书寓,会琴棋书画,懂应酬礼数,出入皆有排场,不是寻常嫖客轻易见得到。
她们自称“先生”,卖艺不卖身,先讲才情,再谈情分,非熟客、恩客不能亲近。
往下是“幺二”,再往下是“二堂子”,最底层便是沿街拉客的“野鸡”。
等级不同,身价不同,规矩不同,命运更是天差地别。
长三住洋房、穿绸缎、吃精细点心;幺二勉强糊口度日;野鸡则在寒风中站街,受尽欺辱。
我见过长三先生的风雅,也见过底层妓女的凄惨。
一样是沦落风尘,境遇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这一切,都写在旧上海风月场的血泪规则里。
是否觉得作者写得很精彩,把读者牢牢抓住了?
接下来的连载,就让我们跟着作者的精彩文字,一步步走进那段尘封的岁月,看清十里洋场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与血泪。
下一期,我们就从长三堂子的规矩说起,看看当年最体面的欢场,究竟有哪些不为人知的门道。
首先要分享的是——
进妓院第一步,为什么不能乱来,必须先“打茶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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