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鲁源文苑诗歌楹联散文读后感选粹泗樵,农朴,原名宋永基,1938年生,从事过教育、文化工作,作品见诸于各报刊。现在退休赋闲,以文为乐
二、A 阿九
文/大山
我说的阿九,不是金庸笔下的长乐公主
是故乡里,一位木匠男人
巷口青石板被岁月磨温润包浆
阿九常倚坐在老屋门槛
目送落日拉长单薄身影
像一封迟迟没能落笔写完的信
从前他凭一手好木工立身
打方桌,修矮凳,造木门,安木窗
方圆三庄五里,手艺无人能及
后来高楼次第林立
铝合金门窗取代原木框架
木器交由流水线批量制造
粗笨的手工刨锯,终究败给时代
他就此放下半生老本行
指甲缝常年嵌着细碎木屑
藏着一整座后山流转的年轮
刨花层层堆在脚边,白如落雪
晚风掠过,卷起细碎木絮
混着当年母亲唤他归家的嗓音
一辆卡车载走他全部行囊
连同那件洗得发白褪色的蓝布工装
唯有一柄老斧头,仍悬在土墙
锃亮刃面,映着空荡荡的旧门框
夜里,雨水轻叩窗沿
邻里闲谈,说声响酷似阿九
通宵打磨的旧锯,沙沙作响
只是世间再无原木
应声,缓缓倒下
B 向日葵的眼泪
文/大山
嫩芽,顶破春天的泥土
它还不懂何为仰望
只把单薄的心事,交给风和暖阳
盛夏铺开滚烫的旷野
园内绽开了夺目金黄
花盘饱满,秀丽端庄
每一朵都追着奔走的日光
浓烈色块,揉碎流云飞霞
粗粝笔融,涂描暴雨风狂
天空,不是每天都有蔚蓝
葵花矢志不渝,心有导航
等到秋风漫过田垅
它慢慢低下骄傲的头颅
忠诚熬成沉甸甸的籽粒
俯身触碰,生养自己的土壤
阳光永远只看见它灿烂的模样
看不见 花瓣褶皱里藏着的悲伤
千般阅尽,万般心思无从讲
这份爱太过沉重,压弯脊梁
盛大热烈的背后
是无人读懂的孤茫
我站在拥挤的金黄中央
温热泪水 忽然滚落眼眶
不是委屈,是读懂坚守后的震撼
一生炽热,浓烈且刺眼
从破土,再到枯黄
清晨,我抬眼撞见红日
便想起向阳花田
傍晚,我瞩目低垂的花盘
心底瞬间充满了阳光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泪
都融进 无比崇高的金黄梦想
C 在诗词缝隙里寻找自己
文/大山
把书页摊开,有乍交之欢
与平仄对坐,无久处之厌
我站在词句与词句的夹缝
一边是盛唐的月光
一边是宋时的烟雨
那些被写烂的离愁,山河,晚风
都不属于我
那些被讴歌的佳人,才子,公卿
与我无缘
李白的酒,盛不下今日拥挤的黄昏
杜甫的茅屋,遮不住城市的霓虹
易安的梧桐,落不进出租屋的窗沿
我钻进文字留白的缝隙
满目都是断壁残垣
一树红豆,那么陌生
一座庙堂,那么遥远
风穿过长短句的渡口
全是挤地铁的疲惫
旧韵轻轻擦过肩膀
让我忘了宿命的必然
所谓寻觅,不是复刻过往
是在无数古典灵魂之处
留出一道窄窄的空隙
安放我平庸又鲜活的人间
不让别人的意见左右内心的声音
没必要活在别人的关念里
不必入诗
我本人便是未写的篇章
D 知交书
文/大山
笔力遒劲,气韵畅酣
砚底藏着未写完的人间
我们共折柳渡溪,踏碎暮烟
风把年少的闲话,吹过远山
不必日月相逢,频寄鸿雁
心有一片共振的云檐
摘兰,采莲,拾菊,煎雪
寻常风物,皆可作相见
世事如潮,起落难预断
你是我浮世安稳的岸
不用千言堆砌的暖
一窗明月,便抵万水千山
纵隔长川,音信互连
星子落在彼此眉端
一生知己天赐的缘
草木春秋,岁岁心安
赵峰,笔名大山,原泗水寻芳诗社副社长。原中国乡土诗人协会会员。喜爱文艺。喜欢诗歌,散文、曲艺、小戏剧等。曾有二十多篇作品发表于县、市、省级杂志或报纸上,曲艺(巧媳妇当家)(麦收前夜)(支农要知农),小戏(支农新曲)(渔塘捉奸)(夫妻商店)(瓜园记)皆参加过汇演,获县一等奖,市二等奖
三、远方
文 /王巧英
远赴西域,赴一场诗词盛会
各地文友,斟满暖意相待
古韵声声,相逢甚欢
心里藏着两份惦念
一场是老友慈母九四寿筵
未能到场恭贺,遥寄祝愿
愿老人家安稳康健,福寿绵绵
还有南国深圳的约定
远方佳人盼一次相见
两地牵挂,一程辗转
诗与牵挂,同在旅途相伴
待他日闲时,补上团圆
王巧英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顾问,草原雄鹰诗社社长,获奖作品《茶》《酒》《家》.现任各地30多家平台总审稿。作品各大平台,纸刊,报纸,杂志刊登。从小喜欢文学,文学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内心的世界。文学是一份礼物,它能够让我们的心灵得到滋养,让我们更加懂得珍惜生活中的每一份美好!
四、锻 年
——火种
文 / 王爱玲
劳作的人,在石上淬火
将祖先的名字锻成薄刃
切开的晨昏里
英雄与科学家
都成为金属的回声
暗红的皱纹
是火焰的遗嘱
你们在年轮内部锻打
每一次敲击都让骨骼变轻
直到星群臣服于某种秩序
而老去的技艺
在血脉里重新沸腾
那些未命名的牺牲
已化作明日的词根
我们俯身拾取光的支点
看时间在刃口卷曲
春天总携带铁锈的沉重
将年少的仰望
锻成新的刃口
王爱玲,女,鱼台县人,鱼台县、济宁市作协会员,省散文学会会员。喜旅游,爱公益。闲来无事,写文修心。
五、A梦里醉别
文/若风
我在泗水看秋波
突然想到和先生对饮
我浅浅地给您斟酒
等您举杯
您望徂徕来
昂首叹息
酒与山虽美
却不忍与友别
和您对饮后
搀扶您慢下
放眼远望
沧桑几多变
只有落日与大唐无异
执手相看
梦里醉别诗仙
一梦醒来有悟
游龙门山
想不起这句‘秋波落泗水’
是一种遗憾
B 生活的清醒
文/若风
这云去云来的天空
普希金曾望过吧
湛蓝的天空是真的
云彩一空也是真的
骏马奔驰
草原上的弧线如鹰
握紧的缰绳是一种期待
落日
黑夜
太阳月亮与星星
城市与村庄都在太空翻腾
奔马依然在长空
生活没有欺骗
所有的星星都是眼睛
风使草木云水清醒
C 关于狗
文/若风
高跷的白色的尾巴
摇动着路人的眼睛
狗被人牵着
走得却像极了贵妇人的模样
前面来了只蹦蹦跳跳的小黑狗
贵妇人般的狗迎上去
互相嗅了嗅最喜欢的地方
然后开始信息交流
狗和狗亲昵着
牵狗的人牵走了狗
遛狗的人看着撒欢的狗
狗跟着人,人跟着狗
马建业,笔名若风,山东泗水人。中学语文高级教师,80年代初在《淮南日报》发表诗作,作品散见于《诗人》《黑龙江诗报》《齐鲁晚报》《山东文学》《文学百花》《中国诗选粹》等书刊。先后公开出版《永恒的太阳》《夸父梦》《旷野风》《乡风流韵》等诗集。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协会员。

六、姐姐的泥土
文/井明新
姐姐这一生,都与土地相依为伴
泥土里,藏着她最深沉的眷恋
她说,指尖不触碰泥土
心,便总空落落的
一方小院再小
也要为生机,留一处落点
墙角那一片,见缝插针点下花生,
地膜下的小苗探出头来,
绿得喜人。
土地从不会亏待勤快的人
一辈子和泥土打交道
脚步走到哪里,耕耘便落在哪里
这份执念,是心底滚烫的热爱
也是刻进骨血里,最朴素的踏实
七、姐姐
文/井明新
城市的日子过得安稳平淡,三餐精致,食材丰富,可舌尖总隐隐缺着一缕念想。直到这天乡下的姐姐登门,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白菜炒豆腐摆在餐桌上,搭配着老伴刚买回来的杂粮煎饼,一卷入口,熟悉的鲜香漫过味蕾,漂泊大半辈子萦绕心头的家乡味,一下子就清清楚楚回来了。原来人到暮年,最牵肠挂肚的从不是山珍海味,而是亲人亲手烹制、带着烟火温度的家常小菜。
中午就着煎饼细细咀嚼这盘小白菜炒豆腐,我忽然愣住。离开故土已经半个多世纪,城市更迭,世事变迁,很多画面渐渐模糊,唯独老家餐桌上这朴素的滋味,牢牢刻在记忆深处。我们这些长久定居城里的游子,心底惦念的家味,从来不是酒楼里的饕餮大餐,往往就是一碗清炒时蔬、一碟家常咸菜。走得越远,年岁越长,这淡淡的烟火滋味,反倒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愈发醇厚绵长。
姐姐长我五岁,在整个原生家庭里,她是付出最多、撑起大半家务的人。儿时家里条件清贫,父母终日忙于农活,小小的姐姐早早便扛起了家里细碎的活计,洗衣、烧火、做饭,样样做得利落周全,成了母亲最得力的帮手。别的孩子还在田间地头嬉笑玩耍的时候,姐姐已经守在灶台前,盘算着一日三餐,精打细算打理一家人的温饱。
姐姐读书不多,没上过几天学,笔墨文字算不上精通,却生得一双巧手、一颗玲珑心。清贫年月,粗粮窝头、杂粮煎饼是家里的主食,日子寡淡,全靠她用心调剂。闲下来的时候,她会自己腌制各式酱菜,亲手碾制鲜香的韭菜花酱,简简单单的粗茶淡饭,配上她调制的小菜酱料,粗糙的玉米面窝头也变得适口下饭,原本清苦的日子,被她打理得有滋有味。
虽说识字有限,但姐姐记性极好,聪慧通透,这点很像过世的母亲。旁人记一串电话号码都要反复翻看通讯录,姐姐却能牢牢记下亲戚邻里几十人的手机号,不用翻看本子,随口就能准确报出号码。家里人常常感慨,这超强的记忆力,是刻在骨子里的禀赋,和母亲如出一辙。平日里谁家有事需要联络,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姐姐,她就像一本活的通讯录,默默维系着整个大家族的往来。
后来我长期在城里定居生活,姐姐每年都会抽时间从乡下赶来看我。她从不空手而来,后备箱或是布包里,装的全是自家地里出产的好物:亲手研磨的韭菜花酱、晒干的咸菜、饱满的地瓜、刚收的花生,没有昂贵的礼品,件件都是泥土里长出来的实在东西。每一份土特产,都带着乡下阳光和泥土的气息,是姐姐踏踏实实的心意。
这些年日子越来越好,超市里一年四季都能买到新鲜蔬菜、各类酱料,想要吃一盘小白菜炒豆腐轻而易举,可外面买来的味道,终究少了几分人情味。姐姐送来的家常菜和土特产,吃进嘴里,暖在心底,里面裹着姐弟相伴长大的旧时光,藏着割舍不断的骨肉亲情。年少时,她护着小家,操劳度日;年老后,她记挂着身在城里的我,年年奔赴,送来家乡的烟火。
一盘小白菜炒豆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成了我晚年最珍贵的味道。半生漂泊,看过世间万千风景,才慢慢懂得:所谓乡愁,归根结底是亲人的牵挂;最好的山珍海味,抵不过姐姐亲手做的一餐家常饭。姐姐没有轰轰烈烈的人生,一辈子扎根乡土,勤劳质朴,用最平凡的方式守护着亲情。这份朴素绵长的姐弟情,如同家常菜的鲜香,平淡,却长久温暖着往后的岁岁年年。
井明新,笔名老井,山东省泗水县人。中国散文网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济宁市作家协会会员,济宁市散文学会理事

八、一碟家常味,半生姐弟情——读井明新《姐姐》有感
文王冲
读完井明新先生这篇《姐姐》,嘴里好像还留着小白菜炒豆腐那股清鲜,混着杂粮煎饼的香气。心里头翻腾的,是藏在那些家常吃食里头的姐弟情分。文章没写什么大起大落的事,就是一盘再普通不过的小白菜炒豆腐,引出姐姐这个人,和她那一辈子朴素又实在的日子。字句都淡淡的,可读完了,让人想起自己家里的亲人。
井明新先生在城里住了大半辈子,什么吃的都不缺,山珍海味也尝过,可心里头老是惦记着一口——姐姐做的小白菜炒豆腐。这道菜真没什么特别的,没有名贵的料,也没有什么讲究的做法,可就这么一卷煎饼咬下去,半个多世纪的漂泊感一下子就没了。他写“人到暮年,最牵肠挂肚的从不是山珍海味,而是亲人亲手烹制、带着烟火温度的家常小菜”。这话实在。外面的馆子做得再好,那只是滋味;姐姐做的菜里头,有小时候的日子,有一块长大的年月,这些东西拿钱买不来
文里的姐姐,是那种旧年月农村老大的样子。比弟弟大五岁,家里活计早早压在身上。爹娘下地干活,她就守着灶台、洗衣裳、管着一家子三顿饭。别家的孩子还在外头疯跑,她在灶前盘算着这一顿怎么让一家人吃饱。那年月没啥好吃的,粗粮窝头是主食,她就变着法子腌酱菜、碾韭菜花酱,让粗糙的玉米面窝头也好入口。姐姐没上过几天学,不认几个字,但记性出奇地好,亲戚邻里几十个人的手机号,随口就能报出来,不用翻本子。家里人常说,这股聪明劲儿跟母亲一个样。她就像一本活的通讯录,哪家有啥事要通知,找她准没错。
作者进城里安家之后,姐姐每年都来看他,从来不空手。布包里、后备箱里,全是自家地里出的东西——韭菜花酱、晒的干咸菜、地瓜、新收的花生。没一件是贵的,都是土里刨出来的实在货。如今超市里啥都有,一年四季都能买到新鲜菜,可作者说得好,“外面买来的味道,终究少了几分人情味”。姐姐送来的这些吃食,吃下去暖在心底,那里头裹着一块长大的旧时光,是掰不开的骨肉亲情。
文章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是硬拔高的夸赞。姐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女人,没啥光鲜的履历,也没做出什么让人夸耀的事,就跟乡间随处可见的那些庄稼人一样,不起眼,可一辈子勤勤恳恳,用最笨也最真的法子守着身边的人。这让我想起一句话——“直木成才,弯木成景”。世上大多数人,其实是做不了栋梁、也成不了奇景的,就像这位姐姐,一辈子没离开过乡土,可她用几十年如一日的操劳和惦记,撑起了一家人的精神归处。
读完全篇我在想,人这一辈子总爱往外跑,总觉得好日子在远处、在热闹的地方,可到头来才明白,最踏实的东西其实就在跟前——在亲人递过来的一碗热菜里,在年年不落的那一趟探望里。井明新先生走了半辈子,看过了世间许多风景,最后悟出来的道理很朴素:所谓乡愁,说到底就是那个还惦记着你的人。一盘小白菜炒豆腐,味道清淡,可那点暖意,能搁在心里头很久很久。
井明新先生这篇文章用一盘菜当引子,把岁月和亲情串起来了,文字不花哨,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实在、有根。读完了提醒我们这些在外头的人,别光顾着往远处找,身边那个年年给你送韭菜花酱的人,才是你在这世上最深的牵挂。
王冲,笔名笠翁,汉族,党员,山东济宁人。现为济宁市诗词楹联学会会员,济宁诗歌文化学会会员,济宁市读书协会《书友文苑》文学艺术指导、专栏作家,青年文学家作家协会理事,任城区作家协会会员,济宁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当代文学家协会会员,政府教育督学。热爱文学创作,曾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媒体平台发表作品近三百万字,先后荣获五十多个奖项,荣记三等功一次
九、《以好心态,拥自在人生》
文/沙继国
“心态好、精神好,只增年龄不见老;童心在、看世界,日子过得最自在;爱今天、迎明天,健康幸福每一天!”这首简洁而富有深意的话语,如一盏明灯,照亮了我们探寻美好生活的道路,揭示了人生的真谛——以良好的心态拥抱生活,方能收获自在与幸福。
良好的心态是抵御岁月侵蚀的最佳良药。在人生的旅途中,年龄的增长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规律,但心态却能决定我们是否会被岁月的风霜所打倒。那些拥有积极心态的人,就像不老的松柏,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始终保持着蓬勃的生机。杨绛先生在历经人生的种种磨难后,依然能以平和乐观的心态面对生活。在丈夫和女儿相继离世的巨大悲痛中,她没有被打倒,而是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翻译和写作中。她用文字记录着生活的感悟,用乐观的心态诠释着生命的意义。她的笑容中没有岁月的沧桑,只有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许。正是这种良好的心态,让她在岁月的长河中绽放出了别样的光彩,真正做到了只增年龄不见老。
拥有一颗童心,则能让我们以全新的视角去看待世界,让日子过得更加自在。童心是一种对世界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它能让我们在平凡的生活中发现无尽的乐趣。就像丰子恺先生,他的漫画充满了童真和童趣,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会像孩子一样观察蚂蚁搬家,用画笔记录下这微小而有趣的瞬间;他会和孩子们一起玩耍,在游戏中感受生活的美好。在他的眼中,世界永远是新奇而充满活力的,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变得精彩纷呈。童心让我们摆脱了成人世界的束缚,以一种更加纯粹、更加自由的方式去体验生活,让我们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爱今天、迎明天,是一种对生活的积极态度,也是健康幸福的源泉。今天是我们拥有的最宝贵的财富,它承载着我们的梦想和希望。我们应该珍惜今天,用心去感受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无论是阳光灿烂的日子,还是风雨交加的时刻,都是生活给予我们的馈赠。同时,我们也要满怀期待地迎接明天,相信未来会更加美好。史蒂夫·乔布斯在创办苹果公司的过程中,遭遇了无数的挫折和困难。但他始终保持着对今天的热爱和对明天的憧憬,不断地追求创新和突破。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改变了整个世界,也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精彩。正是这种对生活的热爱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常常会被生活的压力所困扰,忘记了生活的初衷。让我们记住这首充满智慧的话语,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保持一颗童心,珍惜今天,憧憬明天。以积极乐观的态度面对生活中的一切,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在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稳,收获健康、自在和幸福。让我们一起拥抱生活,拥抱未来,让每一个日子都充满阳光和欢笑!
沙继国,山东泗水人,文学爱好者,济宁散文学会会员,泗水县作协会员,曾从事文化印刷传媒行业,退休后乐于诗歌散文创作,已在各级媒体发表作品多篇。
十、《古老的泗河,向西流淌的时光》
文/曹德全
世间江河,大多循天道东归,奔涌朝海,是山河亘古不变的寻常章法。唯独泗河,逆时序而行,自东向西,缓缓汤汤,在齐鲁大地的腹地,淌出一段独属于岁月的逆向温柔,淌出一卷沉淀千年的古老长诗。
泗河是从陪尾山的泉眼里醒来的。古人云泗出陪尾,四泉并涌,趵突、红石、洗钵、响水,四脉清泉汇流成川,故而得名泗水。作为大禹治水疏凿的九水之一,这条河自诞生之初,便载着华夏文明最古老的印记,静静扎根在鲁南沃土。泰沂余脉东高西低的地势,成全了它与众不同的奔赴,不逐东流俗势,独向西风而行,成为华夏大地罕见的江河奇观。
踏岸而立,望泗河流水汤汤,水波不似大江的汹涌澎湃,却自带千年古河的沉稳厚重。澄澈的河水漫过青褐色的河底卵石,温柔拂过代代沉淀的泥沙,岁岁年年,不舍昼夜地向西漫溯。春日的河面漾着薄雾,柳丝垂岸,轻拂流水,碎了一河天光;夏日水波清冽,滋养着两岸葳蕤草木,蛙鸣蝉噪伴着流水潺潺,揉碎了齐鲁的烟火;秋来河水澄澈如镜,映尽两岸落木萧萧、长空万里;冬日薄霜覆岸,流水依旧脉脉向西,清冷中藏着生生不息的力量。它不疾不徐,摒弃江河奔竞的喧嚣,以最从容的姿态,流淌过岁岁年年。
这向西而去的河水,流淌的从来不止是山水,更是绵延三千年的文脉荣光。泗河流域,是东夷文明的故土,是儒家文化的摇篮。这片河畔水土,滋养了孔孟圣贤,孕育了儒墨风华。先贤们临水而思,观泗河逆流之景,悟天地变通之道,察流水不息之理,将世事哲思、人生大道,尽数融进这汤汤泗水里。
孔子临河叹逝水,未必不是见泗河独向西流,悟透了时光不可逆、大道本无常的真谛。寻常江河向东,奔赴的是沧海归途,而泗河向西,奔赴的是岁月深处,是文明根脉。它流过曲阜故邑,流过兖州古渡,流过邹鲁大地的每一寸文脉厚土,将圣贤风骨、礼乐风雅、诗书气韵,悄悄浸润进沿岸的阡陌村落、市井烟火。千百年来,儒风随泗河流水漫延,滋养一方水土,教化一方百姓,让这条逆向的古河,成为世人敬仰的东方圣河。
岁月更迭,山河变迁。黄河改道、运河开凿,一次次改写着水系的格局,也让古老的泗河几经沧桑。曾经贯通淮泗、连通江海的滔滔水道,褪去了古时航运繁忙的盛景,不复昔日千帆竞渡、舟楫往来的热闹,却始终未曾停下向西流淌的脚步。那些湮没在时光里的古渡老桥、渡口炊烟、商贾帆影,都化作河底的沉沙,沉淀成泗河的底蕴与风骨。
河畔的村落守着这条古河岁岁安然,世代百姓依河而居、伴水而生。春日引水灌田,秋日临河收获,河水滋养五谷,润泽生灵,以温柔的馈赠,庇护着一方黎民的岁岁安生。孩童在河畔追逐嬉戏,老者在堤岸静坐闲谈,炊烟袅袅伴着流水潺潺,古老的泗河,将厚重的历史与鲜活的烟火温柔相融。它见过王朝更迭、世事浮沉,见证过兵戈风雨、岁月沧桑,也守护着人间烟火、岁岁寻常,所有喧嚣与沉寂、繁盛与平淡,都被它缓缓收纳,藏进不息的流水之中。
流水向西,时光向东。世间万物皆在变迁,唯独泗河的奔赴,亘古未变。它不随众流,不逐时势,以逆流的姿态,守着千年初心,在齐鲁大地上静静流淌。每一缕水波,都藏着上古的风烟;每一寸河床,都刻着岁月的纹路;每一次向西的奔赴,都是文明与时光的深情相拥。
古老的泗河,一河西流,千载悠悠。它是山水的奇观,是文脉的长河,是岁月的诗篇。潺潺西流的碧水,流过古今,流过沧桑,终将带着齐鲁文脉的温润厚重,带着人间烟火的绵长温柔,岁岁不息,缓缓奔赴更远的时光深处。
曹德全,笔名朝冉,山东泗水人,汉族,本科学历,八十年代.曾在《胶东文学“》及全国青年散文大赛《梦》获奖,小小说《她究竟干什么?》获得新人奖,《山东供求报》编辑济宁记者站负责人,《供求快报》 主编,国家二级心里咨询师,济宁散文学会会员
十一、烈日下的锄草
文/马建业
正是暑期,庄稼在争盛时。山野被天地这个大蒸笼蒸着。上午的阳光要将光着的背揭一层皮,好在汗流于背上,只有热辣辣的感觉。
我的脚下是刚翻过的地瓜秧子,嫩绿的丛草,大棵的熟套秧子,毛尾穗子等杂草便赤条条的暴晒在阳光下。我放开长把的锄头,一锄锄拉过,又一锄锄抛去,草被锄下,大个的草再倒弄一锄 ,就这样一沟沟,一锄锄地向前进展着,汗流浃背,大汗淋漓,在这时是着实的体验着。自然“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诗句也浮现在脑海上。
父亲光着的背上,只搭一块手巾。他手拿翻秧的杆子,一杆子插进满沟的地瓜秧里,然后试探着,又猛地一翻,秧子上的一个个叶子像翻白的牛眼,被嗮在另一个沟上。一沟翻过,父亲便抛开长长的锄把,一锄抛出,又一锄拉回,那如织布梭的穿梭,现在想来也是一种艺术,给人一种娴熟,节奏的美感,这也许是他在生产队集体干活时被人尊重的资本,是公认的种地的行家。父亲的锄地,我很难跟上,他锄两沟,我锄不一沟,好在父亲不嫌我干得慢,还不时地照料我 说:累了就歇歇。这时,我才放松地看看父亲,看见了他捕捉蚂蚱的样子,那个机灵敏捷,活脱脱地像个孩子
也许是受父亲的影响,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在干农活时,也渐渐成了小干家。社员们集体干活,无论割麦,收谷,还是刨花生,刨地瓜都不落伍,有时在我们少年中,还常常领头,带队。
烈日当空,阳光如火。整个山野静静的,只有热气扑面,鸟雀们躲起来了,只有蚱蜢偶尔飞来飞去,远处林中,村庄的蝉鸣时隐时现,这时的天气逼人躲在家里,或阴凉处。欲把人嗮糊的阳光下,被翻过的秧子,被 锄下的杂草正处在挣扎萎缩的干枯中。好在不忍锄掉甜瓜秧依然藏在地瓜秧子下,悄然地生长着,或许下次再来,就有圆圆的又香喷喷小甜瓜在等候着呢
我和父亲在崎岖的山路上,一前一后地走着,父亲的席加帽子上有一串青青黄黄的蚂蚱。他肩头的杆子上还挑着一把被翻断的几根地瓜秧子。走着走着,路边的草丛里扑棱一下,一只野兔箭一般闪过。父亲习惯地咳嗦了一声,四周梦境一般的寂静。
村庄的炊烟在袅袅上升。

本期制作人
张燕
图文编辑
刘友朋
《鲁源文苑诗歌楹联散文读后感选粹》作者/鲁源文苑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