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图 王丽英

北方极少见荷花,大多存在于传说中。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杨万里诗里的荷花,总觉得极美,却也只是诗句里的世界。穷极想象,在那个手机电视都没有的学生时代,怎样都无法共情。
工作后,现实中的荷花依然很少见。只记得一次同学聚会,是在铁岭的莲花湖。同学们顶着炎炎夏日,走在湖畔,去看荷花。但时隔多年,也只记得那天很热,以及热情而真挚的同学情了。
前几年,老公在阳台上,弄了个水缸,说是养荷花。我也只是偶尔去看看。小小的一团,圆圆的小叶飘在水上。后来一点点增多,叶子也大起来长到了六七片。一日老公惊喜地喊,说是开花了。我便去看,在水缸的一隅,一朵粉色的花大大方方地开着,层层叠叠的很明艳的美。我总觉得委屈了它,阳台太小了。可它那样旁若无人地开着,又觉得与有荣焉。
和老公细细聊起,才知她是睡莲,不是荷花。莲和荷有时是可以通用的,但它们并不一样。莲的范畴很广泛,莲里包含荷花、睡莲等科植物。荷花只是莲属多年生水生草本花卉。
直到近些年,政府旧河改造成功,在金月湖里逐渐种了很多荷花,我才算是真正一览芳容。
最喜傍晚,太阳刚刚落下,天边尚余几缕余晖,夏日里的暑热渐渐褪去。走在湖上的木桥上,曲曲折折回廊的水里,开满了荷花。花大如盘,粉色如霞,层层莲叶,连绵不断。或有花骨朵点缀其中,或有成熟的莲子伫立水中。一时起了好奇,想要摘一捧莲子,奈何水太深,实在不敢以身试水。又怕扫了游人的兴致坏了规矩,只好作罢。
望望身边的母亲,她正拿着手机拍照。一身蓝色白底长裙随风微扬,脸上一派轻松惬意的笑。母亲年轻时辛苦操劳,做梦都想不到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用母亲的话说,做梦都会笑醒的。
“小心脚下”我走过去提醒母亲,陪在她的身侧。
旁边三三两两的游人走过,或驻足,或低语,或拍照,好一派休闲时光图。
扶在桥栏向远处望,有野鸭飞过,大约六七只。在我们这样的小城可是很少见的。如今野鸭是真的飞回来了。甚至在离此100米左右的另一处荷花池中,我就曾见到野鸭妈妈带着它的崽崽们,排成一排,在荷花和莲叶中穿梭。一个个小小的,黄黄的一团,好可爱。我记得当时自己还拍了照,只是照片如今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累了,和母亲随意坐在岸边的长凳上,闲聊着……
月亮升起来,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我们。
金月湖一片静谧。荷花影影绰绰地开着,模糊成一片,仿佛睡去。
一定是做了很好的梦吧!
月亮都在咧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丽英:笔名秦叹,辽宁省人。在报刊、网络上发表过诗歌、散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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