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二十
“泥香居”里有泥香
牧夫
“泥香居”是著名画家邢振龄给自己的画室起的名。
未入“泥香居”,一定会先听到蝈蝈叫。
别人家养的蝈蝈,只能叫一百天。所以民间也叫蝈蝈为百日虫。而“泥香居”的主人养的蝈蝈可以从秋叫到过年。
在“泥香居”里听蝈蝈叫是一种文化的享受,这种文化来自于泥土的香,来自于小的时候,在小院的菜园子里的豆架、瓜架、白菜、茄子的行间里捉蝈蝈,或秋晚听墙角蟋蟀鸣叫,对往事记忆的复活。让人亲的周身能出甜水儿,心都会激动地跳出体外。
溢满全身心的乡土情强烈外泻的,不仅因了能在 “泥香居”种的“小菜园子”里听“蝈蝈”的叫声。更是在“泥香居”开办的“幼儿园”里,不觉地就穿越到了童年——所玩的“布老虎”,和三五个小伙伴斗蟋蟀,养的小白兔,小河里逮蝌蚪等等的童年趣事在“泥香居”主人邢振龄的笔墨下一一地、鲜活地在他的画室、在他的画集中将“小菜园”的泥香和“幼儿园”的童趣展示给我们。
“同学们都羡慕我有个会画画的爷爷。因为他的画我们都爱看,就象我们儿童画的画一样。”这是邢振龄先生上小学三年级的孙女邢易为邢振龄的画集《邢振龄人间情味集》写的序。写这篇序时的二0一九年,小邢易也不过八九岁,就我的所闻,为人作序者,这应该是年龄最小的了。这个小精灵的画和文会使邢振龄引以为豪。还有一个小女孩,也让邢振龄引以为豪。受好朋友吴颐人之托,在吴越八岁那年的一九八O年到了北京上小学,吃住在邢振龄家。邢振龄给予了吴越无微不至的关怀。邢振龄每当说起已在影视界做出了很大成绩的吴越,亦是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
与友人聊起邢振龄的画,往往都爱拿丰子垲来说话,说是从丰子垲来。此论大谬。尽管有构图与色彩的似,这种“似”,也只是他们两代人对生活感悟同识的巧合,而决不是邢振龄有意识地走丰子垲的路。丰子垲是在殿堂里作画,邢振龄是在乡野间作画。一为阳春,一为巴人;一为小众,一为大众。邢振龄就是邢振龄自己,唯一的“我”。
也有邢振龄的好朋友形容邢振龄的画“全是人间真性情,毫无人间烟火味。”虽和邢振龄是好朋友,还是没有读懂邢振龄。或者说只读懂了一半。“真性情”固然是邢振龄艺术创作中很重要的一个艺术情感元素,但如果没有了“人间烟火味”邢振龄艺术创作的价值也就会消失全无。这是邢振龄美术创作中,最为核心的艺术价值观,也是他“独我”的一个鲜明的艺术特点。他有一幅诗配画:老两口吃过饭,都不想刷碗,就用人间烟火味最浓的具有着民族特色的、最有中国味的、司空见惯的游戏“剪子包袱锤”来论输赢,
配诗曰“两碗一酒盅,老俩起纷争,今晚谁来刷?指上论输赢。”如把他不加署名的作品放在数以万计的美术作品中,立马就会找出:这一幅就是邢振龄先生的作品。正是草根的人间烟火味,成就了一代名家,
二O一O年的深秋,邢振龄新的画集《邢振龄人间情味集》出版,并将画集寄赠于我。先生知道我是属鸡的,在画集的环衬页,画了一只昂首挺胸趣味无穷的大公鸡,并题款:“为建中写生肖,老邢”。

牧夫
出版过散文集《文明的碎片》、《记忆深井里的小水珠》;随笔集《藏家有话》、《禾禾成长记》;诗集《牧夫古韵》、《牧夫诗集》、杂文集《牧夫杂文集》等。
入典《中国百科专家人物传集》、《中华人物大辞典》、《中国收藏界名人辞典》、《中国集邮名家辞典》等辞书。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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