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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窗外的那窝黄鹂鸟
我家的窗外有一棵老槐树,树枝上栖息着一窝黄鹂鸟。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鸟儿就“迪丽咕丽……迪丽咕丽……”地吟唱起来。那叫声像维吾尔族姑娘的甜美歌声,又像是墙上悦耳的闹钟,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我每天就是伴着这悦耳的鸟鸣,起床,洗漱,做晨练,开始了一天的好心情。
今天早上,我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翠绿的槐叶间,几只黄鹂鸟欢快地跳来跳去,边唱边舞。我不敢开窗,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它们。只好偷偷地欣赏着。我发现,在那密密麻麻的树叶间,不仅有黄鹂,还有画眉、山雀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鸟儿。叫声虽各有不同,但都很悦耳,像一幅《百鸟和鸣图》。听得我如痴如醉。
忽然,我的视线落在了一枝细长的树枝末端,一个形似蜂窝,又像是小时候吃过的杂面窝窝头一样的巢穴上。巢穴里不时探出几个小黄喙。我一下子明白了,那是黄鹂的巢穴。那探出的小黄喙应该是刚孵出的小黄鹂吧?正在此时,一只黄鹂鸟落在挂着巢穴的树枝上,嘴里好像叼着一撮虫子,环顾四周后,便低头嘴对嘴地喂起小鸟来。几只小黄鹂张着大口,咿咿呀呀地抢着吃。之后,黄鹂妈妈便又飞了去,应该又去找虫子了吧。也真够辛苦的。
说来也神奇,自从窗外树上住了这窝黄鹂鸟后,午后或夜里再没有听到那烦人的蝉噪了。黄鹂的作息时间好像和我是同步的,到晚上就悄无声息。只是在早上或夕阳西下的时候才格外兴奋。
我之所以不敢开窗户,是因为我知道,这些精灵聪明的很。一旦受到惊吓,就会放弃哺育幼鸟。
记得小时候,我和同伴上树掏老鸦窝。激得那几只老鸦疯了似的围着树冠盘旋,像是杀红了眼,不要命的,“嘎嘎着”向我俯冲,用翅膀拍打我的头,用喙啄我的脸。最终还是我们怕了,放弃了掏鸟窝的傻事。但我后来发现,那棵树上再没有看到过老鸦搭窝了。听大人们说,老鸦一旦受到惊吓就会放弃原来的窝和窝中的小鸟。霎时,我心里感觉似乎有一种罪过,更为那窝鸟蛋深感惋惜。
还有一次,跟着大人们在麦地里点玉米。突然发现脚下的麦根处,有一个草窝,窝里有几颗淡褐色并带有沙斑的野鸡蛋。我好奇地用手拿起来看了看,忽然感觉不对,又赶紧放了回去。就在那时,一只长尾彩羽野鸡在我前面不远处扑棱着翅膀,嘎嘎地叫着,顺着麦垄飞去了。一周后,割麦子的时候,我发现那几颗野鸡蛋还在远处,只是已经发黑发霉了。我明白了,它们的母亲应该是受到惊吓后放弃了它们的孩子。瞬间,我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恼感。
近几年,在“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号召下,国家逐步完善了生态法规,把野生鸟类分类列入了野生动物保护名录。人们的环保意识也逐步提高了。鸟儿的种类和数量也在逐年增多。就连以前在北方难得一见的苍鹭、丹顶鹤也常常出没于水岸边、田野上。现在无论在山间、林下还是田野,到处都能见到鸟语花香、莺歌燕舞的景致了。
看着窗外欢快的鸟儿,我回头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已经八点了。我也该出门“找虫吃”去了。我自言自语道。
散文诗.退休了
清空欲望执念,
放下是非恩怨。
作一尊半山的佛,
听:
山涧鸟鸣,
瀑布流泉;
看:
日出日落,
云舒云卷。
遇佛就拜庙,
见观就默禅。
渴了喝口山泉水,
困了就在梨下眠。
路边身旁皆过客,
梦里仙山还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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