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八国旅途日记之六
今晚住华沙
作者 蒋水建
主播 一 萍
从德国的德累斯顿出发,我依然抹不去二战的阴影,一个“累”和“顿”,给人一种二次工业革命的沉重。
到波兰,是我脑海里的鸟语花香,阳光明媚的天空,飞着和平鸽的哨音。然而,这只是我来东欧时的想象。果不其然,德累斯顿的阴云吹到了波兰弗罗茨瓦夫老城。傍晚的雨下个不停。我们在劳累和困顿的阴霾中匆忙解决饥饿晚餐。华灯初上,在幽暗街市上,我们感到一丝丝凉意。夫人说,车外有点冷,加双袜子防寒。于是,打开背包翻找。没想到,一晃眼功夫,车内已空空如也。我们急忙跳下车,四处环顾,身边的人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不知往哪里走?心底一阵慌张,站在雨夜的十字路口左右徘徊。情急之中,我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导游电话……因拙于手机操作,把对方的回应,误以为国际漫游,折腾了好一会,才看见导游的“正黄旗”,一颗心落地,才知道无知、无奈的代价。虚惊一场!哦,波兰,第一次造访,就被毛毛细雨打湿了衣裳。
翌日。经过一夜的洗礼,弗罗茨瓦夫,带着雨后的清爽,散发出明媚的阳光。整座老城焕然一新。走近市政大厅门前,抬头望去,哥特式的建筑,静静伫立在广场中央,尖顶挺拔,石墙古朴,显露出岁月沉淀的痕迹。沿着街头漫步,在纵横交错的巷弄里,寻找弗罗茨瓦夫标志性的小矮人,别有一番妙趣。它们藏在街角、路边,天真可爱的姿态,点缀在寻常百姓的烟火之中,让整座城市充满了童话般的温馨。
正午时分,告别弗罗茨瓦夫,向东前往华沙。那是我心目中的“托斯卡纳”。沿途风光,在轻柔的暖风吹拂下,千重麦浪,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起伏的丘陵地带,像佛罗伦萨演奏的乡村音乐。舒缓的旋律,始终抚慰着我的忧心。我知道华沙曾经的伤痛,这块土地多次遭受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帝国毁灭性的摧残,又一次次涅槃重生。汽车在平缓的大道上奔驰,一路顺畅!昨夜弗罗茨瓦夫的冷雨已经丢在脑后,哦,华沙,我在一点一点地靠近波兰的心脏。
驶入华沙老城,皇家广场大集市,在白昼的尘嚣中涌动。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往来。在这里,我看到,迁都华沙的国王齐格蒙特三世.瓦扎的铜像高耸在奥德河大桥上;广场中心喷泉的美人鱼铜像,散发着华尔西和沙娃爱情的芬芳。在这块古色古香的区域,民族风骨的地标物依次连接。居里夫人故居;哥白尼广场;圣十字教堂肖邦的心脏……无数皇家广场的珍珠玉首,熠熠生辉;展现出属于波兰人的智慧与倔强。居里夫人,这位生于华沙的女性,两度摘得诺贝尔奖,以学识冲破时代桎梏;哥白尼,以毕生研究推翻旧有认知,提出划时代的日心说,打破世人禁锢千年的宇宙认知;肖邦,伟大的爱国主义钢琴诗人,死也不忘自已的祖国,让心脏永远跳动在波兰的故土。
在华沙,我们遇见许多民众自发的集会;转角处总有三三二二的街头艺人,或独唱,或演奏,男女老少,各种器乐,悠扬的旋律,飘荡在华沙大小广场的上空,表达出华沙民众对生活的无比热爱。
黄昏时分,我们入住华沙最顶级的酒店,感受异国他乡的浪漫情调。夜幕下的华沙,白黄色的街灯一盏挨着一盏,把光晕投在建筑物的平面,和欧洲其它国家一样,教堂永远响着钟点的祷告。白昼的喧嚣渐渐逍遁,宁静的夜空照着月老的光明。街边小店沐浴着美妙的时光,年轻人,在淡淡的绰影中与爱人切切私语,喝着啤酒、品着咖啡。旅行者放下行李箱,褪去一天奔波的疲惫,放松身心,进入温柔的梦乡。
作者 蒋水建
蒋水建,笔名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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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