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大千艺境,贯通中外,万象风华,辉映时代。艺术作为跨越地域、联通世界的精神载体,始终以独特的精神力量,跨越距离壁垒,绽放恒久魅力。
时代淬炼艺术,经典成就高度。真正的艺术创作,贵在承古开新、兼容并蓄,在岁月积淀中沉淀底蕴,在时代浪潮中突破新生。
2026环球影响力艺术人物,以匠心铸佳作,以实力传四海。凭借极具辨识度的艺术表达深耕行业、辐射全球,凭借跨地域的艺术影响力立足国际舞台,彰显新时代中国艺术的世界分量。
周盛发,国家一级美术师,师承方增先、郑竹三、齐白石传人张德文等名家,深耕画虾二十余载,是国内独树一帜的南极磷虾专题创作者。
先生跳出传统齐派河虾范式,发掘国画空白题材南极磷虾,查阅大量深海影像史料钻研物种形态,独创鎏金矿物彩技法,还原磷虾通透莹润、自带荧光的冰海原生质感。
构图善以群虾洄游排布成龙阵图腾,动静相生,小见宏阔;画作兼具写生写实笔墨与文人哲思,以磷虾“微躯滋养万物”的特质,诠释“天下粮仓、长寿之王”的生态养生内涵。
其磷虾系列自成一派,配套诗文画论体系完备,画作广受海内外藏家收藏。
《冰海灵虾·天下粮仓》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万物有明理而不辩。在浩瀚的国画艺术长河中,虾,历来是文人墨客钟爱的题材。从齐白石笔下灵动通透的河虾,到无数后继者的临摹与演绎,画虾似乎已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然而,当时代的目光越过江河,投向深邃的极地苍溟,一位隐于龙坞的画家,却以破局者的姿态,在宣纸上开辟出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深蓝海域。

他,便是当代唯一专攻南极磷虾绘画的国画家——周盛发。
周盛发先生生于诸暨浦阳江畔,自幼与虾结缘。他承袭齐派画虾正统,拜入齐白石嫡传弟子张德文先生门下,又得方增先、郑竹三等名家指点。二十余载寒暑,他观虾、画虾,将人物画的造型功底与文艺哲思融入笔墨,独创“画虾成龙”的艺术符号。其笔下的群虾,盘旋游弋,宛若真龙出海,寄托着昂扬的民族精神,令业内叹为观止。

然而,真正的艺术家从不困于前人的范式。一次偶然的机缘,让周先生的目光锁定了亿万年远古深海生物——南极磷虾。在查阅史料后,他敏锐地察觉到:古今画坛,竟无一人以南极磷虾为独立题材。面对这一巨大的艺术空白,他决意迎难而上,以笔为舟,以墨为帆,开启了一场跨越万里的极地朝圣。
画磷虾之难,难在“透”与“光”。为了还原极地生灵自带荧光、半透明的原生肌理,周先生进行了科考式的深度研究。他打破传统纯水墨的局限,大胆革新媒材,以淡青、玉白打底,调和专属的荧光彩金粉分层晕染。浓墨点眼,细线勾须,淡墨留白。无需画水,却满幅碧波动感;不着一色,却尽显深海幽蓝。
在周盛发老师的画中,您看到的不仅是填补国画海洋生物题材空白的视觉奇观,更是画家借物抒怀的宏大哲思。南极磷虾,形如微尘,却内蕴乾坤;微躯方寸,却能承载济世大用,被誉为“天下粮仓”。周先生以画传情,以文载道,配套自撰的诗词、散文与画记,将传统笔墨、现代矿物彩料与海洋生态理念完美交融。
展卷之际,愿诸君不仅能赏丹青之妙,更能于这冰海灵虾的微光中,照见天地之无私,体悟生命之坚韧。从浦阳江的土虾,到南极海的磷虾,周盛发先生画的是生灵,更是生命在天地间生生不息的壮阔与通透。

从浦阳江畔的渔村少年,到如今画坛独树一帜的国画家,我与虾的缘分,似乎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
我生长在诸暨浦阳江畔,自幼便见惯了水中鲜活的河虾。少年时,那些在水草间穿梭、灵动善驰的小生灵,在我心底埋下了深深的喜爱。这份对虾的情有独钟,成了我踏入艺术领域后最深的执念。

早年,我潜心临摹齐白石先生的虾作,后有幸拜入齐白石嫡传弟子张德文先生门下。为了吃透传统水墨画虾的笔墨精髓,我日日将鱼缸置于画案之侧,静静观察河虾游弋、追逐、沉浮的百态。二十余载光阴流转,加上后来受方增先、郑竹三两位名家的指点,我逐渐跳出了单一花鸟画的局限,将人物画的造型功底与文艺哲思融入其中。在漫长的探索中,我独创了以群虾排布祥瑞龙形图腾的画法,创作出《飞龙在天》《瀚海游龙》等系列作品。群虾盘旋游动,宛若真龙出海,寄托着昂扬的民族精神。我的画虾技艺也渐渐得到业内认可,作品曾在人民大会堂展出,在荣宝斋拍卖时,把画的虾置于水中时虚实难辨,宛若活虾游水。

然而,艺术的脚步从未停止。在杭州西湖区龙坞画外桐坞美术馆一次与厦门水产界友人的聚会,成了我艺术生涯的新转折。席间谈及南极磷虾产业与未来开发趋势 。友人邀我为之作画。我查阅史料后惊讶地发现,古今国画中竟从未有人以南极磷虾为独立题材。这份巨大的艺术空白,瞬间点燃了我的探索热忱,让我决意开拓一条全新的画虾赛道。

南极磷虾是亿万年远古深海生物,通体自带荧光,被誉为“天下粮仓、长寿之王”。但在创作初期,我遇到了巨大的难题:熟食的磷虾早已失去了通透的荧光质感。为了还原它们半透明、带荧光肌理的原生形态,我翻阅了大量海洋文献与影像资料,进行科考式的写生研究。传统的水墨无法表现磷虾自带发光的躯体,我便大胆革新媒材,专门定制了荧光彩金粉,调和国画矿物颜料,历经反复试画,终于定型了一套专属的磷虾笔墨体系。

在画作呈现上,我的磷虾画与传统纯水墨河虾截然不同。我以淡青、玉白打底,用鎏金荧光粉分层晕染虾身,还原其通透的甲壳;用浓墨点虾眼,细劲长线勾勒柔须,再以淡墨虚笔留白表现深海水流。无需画水,满幅却尽是碧波动感。在构图上,我多作长幅竖卷,群虾呈盘旋、洄游的流线排布,疏密错落,三五成群首尾呼应。既有单虾玲珑剔透的细节,又有万虾汇海的宏大格局。

画磷虾,不仅是复刻深海生灵的鲜活姿态,填补国画海洋生物题材的空白,更是借其“微躯养万物”的特质,抒发我内心的哲思。平凡之物,亦能承载济世大用。为了完整阐释这份创作初心,我配套自撰了《咏南极磷虾》七律、散文《冰海灵虾,天下粮仓》以及短篇小品《冰海磷虾记》,并写下个人艺术自述《从画土虾到画磷虾》,记录下这一路的心路历程。

如今,作为当代唯一专攻南极磷虾绘画的国画家,我恪守“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理念,不困于古人范式。将传统笔墨、现代矿物彩料与海洋科普文化融为一体,做到可观、可赏、可悟、可传。回首望去,从浦阳江畔的土虾,到深海里的磷虾,我画的不仅是生灵,更是生命在天地间生生不息的壮阔与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