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秦娥 . 张利君
花溪畔,
晴光漫卷同窗宴。
同窗宴,
年光半百,
寸心仍暖。
殷勤不惮奔波远,
为酬师恩长相念。
长相念,
鬓边霜重,
故情如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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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花溪重聚》
今朝得与中学恩师及同窗旧友聚于花溪之畔。别来五十余载,先生年逾八旬,鬓边虽雪,步履仍健;一众弟子皆已暮年,风尘遍身,初心未改。临溪把盏,围坐话旧,少年时课堂灯火、操场嬉游的细碎往事,皆随花溪流水漫上心头。感此半世师生情缘,以记此番难得的聚首。
花溪波暖漾晴光,
半世相逢鬓已霜。
执手先呼年少名,
围樽细数旧时章。
师翁鹤发神逾爽,
弟子尘踪意未凉。
莫叹流年催岁晚,
苍松翠柏各芬芳
.
师生情
一别师门五十霜,
今朝聚首话沧桑。
执杯笑指鬓边雪,
把盏同寻案上光。
旧课重提音在耳,
初心未改气轩昂。
花溪风软牵衣袂,
半世师恩岁月长。
课堂教学乐
我们在正安一中上高中时,一天菀老师刚上课,就提我的问,因出口快,说成了“杨玉英司令统帅。”全班同学哈哈笑。
菀师授业教俄语,
复习旧课提问先。
杨玉英司令统帅,
全班同学笑声掀。
此题正好答不上,
窃问琼芬来指点。
取得答案复师问,
回答正确心方安。
杨玉英撰稿
于2002年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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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蒋经国去看被幽禁了33年的孙立人,孙立人见到他,沉默片刻后开口,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此后两人再未相见
这场见面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不在于两位老人隔桌相对,而在于孙立人等了33年,开口说的第一件事,竟然和自己没有关系。
那一年,蒋经国身体已经很差,糖尿病折磨得他走路都不轻松。可他还是去了台中,去见那个被关在小院里半辈子的老将军。
孙立人当时已经年过八旬。外人以为,一个人被限制了三十多年,见到能改变命运的人,第一句话大概率会问:我什么时候能自由?我的案子什么时候能说清楚?
可他没有。
他看着蒋经国,只提了几件事。
第一件,希望那些跟着撤到台湾的老兵,有一天能回大陆看一眼家乡。很多人十几岁、二十几岁离家,一走就是几十年,父母没见上,妻儿没见上,连祖坟在哪里都快记不清了。孙立人自己被困在院子里,可他惦记的是那一代老兵共同的遗憾。
第二件,他提到当年远征军。那些年轻士兵在缅甸战场上流血,有的倒在密林里,有的连完整姓名都没留下。孙立人一生带兵,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些人。他希望活着的人被记住,牺牲者的家属也有人照看。
第三件才轮到他自己。他说,将来自己死后,若有可能,希望能和当年牺牲的部下葬在一起。
就这几句话,把屋里的人都说沉默了。
一个被幽禁33年的人,最有资格喊冤,也最有理由抱怨。可他把个人委屈往后放,把老兵、烈士、归乡这些事放在前面。那一刻,很多人才明白,孙立人身上最硬的,并非当年的战功,而是几十年过去后,他仍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带兵的人。
蒋经国当然听懂了。
他也清楚,孙立人当年的案子牵扯太深,不是一句“过去了”就能抹平。1955年所谓“兵变案”之后,孙立人失去职位,被长期限制行动。一个曾在抗战中立下大功的将军,从此不能随便出门,旧部探望也很困难,外面的消息要经过层层过滤。
这对一个军人来说,比普通人想象得更残酷。
军人最怕的未必是战场上的枪炮,而是有一天,自己无法为名誉辩解,也无法和曾经并肩作战的人站在一起。
可孙立人没有在这次见面里控诉。
这也是这段历史最扎心的地方。人到了晚年,很多话其实没有机会再说第二遍。他知道自己等不起了,蒋经国也未必还有足够时间处理所有旧账。于是他把最想留下的话讲出来,像是在交代后事,也像是在替那一代沉默的人说话。
没过多久,蒋经国去世。随后,孙立人的软禁被解除。
可自由来得太晚了。
一个86岁的老人,腿脚已经不便,视力也大不如前。年轻时他能带兵穿过丛林,能在炮火里判断战局;到了真正可以走出那座院子的时候,他已经走不了多远。
后来很多旧部来看他,他仍然很少提自己的苦。别人问起这些年,他只是淡淡带过。更多时候,他问对方家里怎么样,孩子怎么样,当年那些同袍还有谁在。
1990年,孙立人在台中去世。直到2001年,相关调查才还他清白,确认当年的案子是政治构陷。
可迟到的清白,对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来说,只能留给后人叹息。
孙立人的一生很复杂,有战功,有争议,有被时代裹挟的无奈,也有个人无法摆脱的命运。但1987年那场会面,足以让很多人记住他。
因为一个人最委屈的时候,还能先想到别人;一个将军被困住半生,还惦记着士兵能不能回家、烈士后人有没有人管,这种分量,不是几句评价能讲完的。
历史有时候最让人沉默的,并非胜负,而是那些本该早些得到解释的人,等到最后,也只等来一句迟来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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