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代需要精神的反作用
——读郑曼小说《西安女娃》
文/李敬全
昨日,粗读了郑曼的人物小说《西安女娃》,让我心灵震撼。此书改变了我极端唯物的观念,相信“精神不死”,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仍需要“不怕牺牲,用命奋斗”精神。
一、小说《西安女娃》,主题是振奋社会、积极向上的。在现在这个急功近利的社会,唯物唯利者否定了孔孟之道和马克思主义关于“两个文明治世”的理论,让社会变成“物质长,精神短”的瘸子腿,让个人变成灵魂出窍的僵尸。而小说《西安女娃》重新拾回了“为国为民,自强不息,拼搏奋斗”的传统精神,弥补了“精神文明”的短板,延缓着“私有癌”侵吞“公有细胞”的进程。我看了书中约7章28节,了解到主人公李萱萱因患“骨肉瘤(即骨癌)”人生奋斗的事迹,她用一条人造骨的残腿踏碎了人生苦难,用强大的向心力凝聚残疾群体,用正义的激光扫除社会中的毒瘤。李萱萱团队以“修正精神”反作用于物质文明,不仅挽救了自己,还推动了助残事业的发展。李萱萱的无私奉献和顽强拼搏得到回报,其事业得到社会关怀帮助,个人也获得全国“助残新闻人物”荣誉。
二、《西安女娃》,人物突出,个性鲜明,具有典型性。人物是小说的承载,也是故事演绎的模特。书中除主人公李萱萱外,进入故事的有癌病房的少年儿童小男孩、亮亮、刘敏浩、乌依古尔等几十个癌症病人,有萱萱的命中贵人父亲、离婚的母亲、何姐、高姐、小泉等,有同学雪峰、辉辉等,还有两个恋人小波、刘帅。书中主人公李萱萱是多面体人。论做人素质,她善良忠诚,人格独立、性格倔强、敢闯敢拼、多谋善行。论行事风格,她既有正义、勇敢、聪明的一面,又有忧虑、狭隘、妥协的一面。这些决定了她在人生和事业上命运多舛、道路坎坷,也描绘出她由低谷走向顶峰的升线。其他人物形象及性格天然迥异,各有特色,没有AI式的雷同,却有真善美的反差。小说在人物塑造刻画上下了功夫,塑造出“新大众文艺”的典型。
三、《西安女娃》,是散文式的小说,强化了诗歌的灵动。我认为,小说长于讲客观故事,散文长于讲主观感受。《西安女娃》写作方式独特而耐人寻味。但读起来费神费力,因为它的写法不像传统小说那样按时空顺序、按客观逻辑推进,而是按思想需求、主观逻辑推进的。比如前四章,在描写情景、叙述故事的同时,带进了大量抒发情感、议论说理等。传统小说和大众小说以讲故事为主体,虽然有抒情和说理成分,但比例非常小。据我阅读,本书中的每一节实际上可成为独立的散文。因此按线索阅读故事很快,但思考其中情理就很慢。比起传统讲故事的小说,这种阅读也有好处,就是把纯粹的娱乐性变成了思考性。章节中的抒情恰如其分,没有模仿的痕迹,议论哲理深奥,揭示了人和事的共性。小说中引用诗词和名言,增强了阅读的韵味和快感,填补了言情论理的枯燥。《西安女娃》在描写残疾人的苦难上,达到了刻骨铭心的境地。我感受:书中表达的群体顽强意志、“身残志不残”的精神,是改造时代和匡正人心的稀土。
《西安女娃》在人称上突破了传统安排。在安排主客位置上,传统小说或以第三人称写,或以第一人称写,也有个别的以第二人称写。但本书主客位置多次变换,开头时“曼姐”以第一人称采访主人公李萱萱叙述故事,第二章时“曼姐”退出,变成李萱萱以第一人称叙述故事,在八章主客位置又变换了。虽然让读者来回错位,但也有捉迷藏、脑子急转变的趣味。
四、《西安女娃》的精神价值和艺术特色。前面我讲了本书的社会作用和价值,现在说说它的精神文化价值。社会上虽有类似的作品,但没有它写得透彻、深刻、到位。我认为:第一,《西安女娃》是记录弱势群体的《传记》,也是“助残事业”的教科书。对残疾人个人来说,此书是精神化疗,可疗伤、止疼、续命,也是重新站起来的拐杖。第二,书中散文式写法、主客位置转换及倒叙穿插手法是创新的艺术,值得我们借鉴。
2026.7.16

作者简介:
李敬全,陕财职院教授、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20多年来出版小说集《六骏劫》、散文集《心在彼岸》两部,创作小说、散文、评论上百篇180多万字,多数作品见诸公开报刊和网络平台,其书及作品独具个性。为人为文,不踏垅畔,可谓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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