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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一三四章 玉红宇红再见
他们上车又往白山方向开去。
在下午两点左右,他们进入了白山市。城市变化确实很大,玉红根本分不清哪是哪儿了。就是晁喆在七四年来过一次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老伴,咱们咋的也得在这住一晚,你注意看着点宾馆”。
“好的”。
在一个十字路口向右转时,玉红看到了通化矿务局总医院。
“晁喆,现在车后面就是矿务局总医院”。
“是吗,一会我们先住下,然后,再溜达过来,行吗?”
“行,有的是时间”。
晁喆突然看到路正中对面就是宾馆,这时,他已经接近江桥,过桥是一条很宽的道路,看两侧车辆较远,就将车开进了宾馆门前的停车场。
“玉红,咱们今晚就住这个宾馆吧”。
“行,有房间就住这,条件还能不错呢。东西用拿吗?”
“先不用,如果住下再拿也不迟”。
晁喆和玉红走进了宾馆。
“请问有标准间吗?”
“有,请问用几间?”
“一间”。
“好,二楼行吗?”
“行,要靠江这面的房间”。
“没问题,请出示身份证,我们要登记”。
“好”。
晁喆把身份证交给了前台服务员。
“两个人的身份证都要登记的”服务员说。
“噢,给”玉红把她的身份证也交给了服务员。
“哎呀,这么巧啊,你叫章玉红,我也叫章玉红,跟你老人家的名字一样,一个字都不差。太巧了”服务员很兴奋地说。
“是吗,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与我同名同姓的呢”玉红笑笑说。
晁喆和玉红在房间里稍事休息一会,就走出宾馆,沿街漫步向矿务局总医院边走边说着。
“玉红,你把章姐的电话号码给我,用电话跟她联系一下,看她在不在”晁喆看到街边的门市商店有座机电话说。
玉红拿出章宇红的电话号码,他拨了几次都说是空号。
“算了,这么多年,可能换号了,咱们到医院打听打听,或许能问到呢”
“你还记得这里的情况吗?”
“我记得我们医院是在坡上,好像还是那个位置,路对面可能是招待所的位置。但是,当时医院没有这么大的楼,那时办公楼就二层,招待所看不出是那个了,原来是个三层楼,现在都是六层了,变化太大了”。
“我在七四年,那次你让我为章姐的事情来一趟,还是咱们离开浑江的样子,这三四十年变化太大,我也是搞不清楚了”。
说话间,他们走进了矿务局总医院。
“你就在院里等着吧,连抽烟,我去打听打听”。
“好”。
在玉红去打听的时候,晁喆用手机又拨了两遍电话,仍然是空号。
后来,晁喆仔细地看看,原来少了一位号码。
玉红大约用了二十来分钟时间,问一些人都不认识章宇红。
“我问了五六个人都不认识章姐,找不到了”。
“我说老伴,你给我的手机号码少一位数,所以是空号”。
“是吗?我再看看,应该是多少位啊?”
“11位嘛”。
“啊,是少了,我这是10位,可能,我抄时少写一位数”。
“那还有别的号码吗?”
“有一个座机号码,是她家对面屋的一个护士长家的电话,她留这个电话的意思是说万一手机挂不通可以挂这个号码,她们两家处的很好。你试试?”
“试试,如果再联系不上,就没啥好办法了”。
晁喆用手机拨了座机号码。第一次振铃了,但没人接。过了一会,他又拨一次,有人接电话了。
“请问你找谁?”听声音是一位年轻男子。
“你好,请问这是护士长家吗?”
“不是”电话撂下了。
“嘿,挺干脆,把电话撂了,我就不信了,问点事还不行吗”。
晁喆又叫通了电话。
“不是告诉你不是,怎么又挂电话呢?”
“对不起,我是从外地来的,是想通过护士长找一个人,这个号码是她说她们住对面屋的,可以找到她”。
“你要找的护士长,她已经在去年病故了,对面屋的也搬走了。你到底想找谁?”
“我想找一个叫章宇红的,现在七十五六岁,是回族,我老伴原来与她都在矿务局医院工作,现在我们到浑江来就是想和她见见面,麻烦能想办法联系上她吗?”
“那你稍等,我父亲用手机联系一下。你记一下手机号码吧”。
“好好,玉红你记一下手机号码。记下了,谢谢谢谢”。
“我记了,跟我这个一对,是少了一个数,你挂挂试试吧”玉红记完手机号码说。
晁喆这回一挂,通了。
“请问,哪位?”
“请你猜猜是哪位”晁喆想逗一逗章姐。
“那她上哪儿猜去,给我电话,喂,章姐,我是玉红啊”玉红笑着把手机接了过去。
“哎呀,是章玉红啊,那个是晁喆吧?这个老弟让我猜,你要不说是玉红,我上哪儿能猜得到啊。玉红,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章姐,我和晁喆到浑江来看你,找不到你家呀”。
“你们现在在浑江哪儿呢?”
“我们现在在矿务局总医院院里呢”。
“那好,你们在哪儿别动,我马上去医院那接你们”。
“好吧”。
“看来你们姐妹还真有这个缘分啊”。
约十多分钟,从医院门口下出租车一个个头不高,身体很瘦的女人,晁喆和玉红一看,就知道了是章姐,他们就迎了过去。
几十年没有见面的老姐妹拥抱了起来,那情景很有一番感慨。
随后章姐转向晁喆说。
“晁喆显老喽,但还是很英俊。玉红还不见老,玉红漂亮,晁喆年轻时是帅小伙,你们这一对在矿务局医院是人人皆知啊。谢谢你们还想着老姐姐,来看看我,真的谢谢”。
“章姐,要说嘛,你还真没太大变化,看你走路还是像年轻时那么有劲的样子”玉红说。
“是啊,章姐不显老”。
“咱们别在这唠了,我请你们俩吃饭,玉红和我在一起时都是我吃啥她吃啥,晁喆,你也得随我吃了”。
“没问题呀”。
三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按照章姐的指点,把他们拉到一个回民的饭店,在一个单间坐下。
“晁喆,玉红,我点啥就吃啥,行吧?”
“章姐,我先点一个”晁喆说。
“好好,老弟你想吃啥就点啥”章姐说。
“扒肉条”晁喆笑着点了一个菜。
“嘿,晁喆对我们的菜肴还挺明白嘛,行,玉红,你也点一个”。
“我不行,晁喆走南闯北的,他懂,章姐你点什么菜都行”。
“我再点三个,加晁喆点的四个菜足够了。主食喜欢什么?”
“米饭”。
饭菜上齐,两个老姐妹边吃边谈,回忆着往事和诉说着多年来各自的生活情况,晁喆也不时地插上几句。
晁喆对章宇红这个老大姐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她因为民族信仰与传统习惯,在汉族多的地方很难找到本民族的伴侣。在她二十五六岁左右,经人介绍认识了同民族一个三十来岁的男青年。但是,这个青年却隐瞒了有家庭,有妻子儿女的事实,而与她结婚。当这个青年犯重婚罪的事情被发现时,她已经怀有身孕待产。后来,该青年被以重婚罪判刑七年,男青年原配又不离婚。这样,章姐她们的婚姻不受法律保护,依法解除夫妻关系。几十来年,她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成人,自此未再嫁人,直到现在。
晁喆看饭吃的也差不多,他以出去抽烟为由,到服务台把餐费结算了。对此,晁喆觉得心安理得,事后玉红也给他大大称赞,认为他做的非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