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三只流浪狗的早晨

□季贵林

上周的一天早晨，我记得是6月19日。三只流浪狗为这个宁静的早晨跳跃出了一幅幅美丽的图画。

每次看见流浪狗，就让我想起流浪的人。

流浪的狗和流浪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流浪、无家可归、基本没有人管，偶尔有些好心人施舍一点，却总是一副“夹着尾巴做狗、做人”的模样。

流浪的狗习惯了流浪，即便有人对它再好，还是对人保持警惕、保持一定距离，特别是曾经受到过人的伤害，眼里满是怀疑和惊恐。

就像这三只狗，一只白色、一只灰色、一只黄色，习惯在我们干部学院北侧的美食一条街溜达，时不时在我们院内转转，晚上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即便有人对它们好，也是“处处都留戒备心”。

据单位同事介绍，去年冬季，白色的狗妈妈在我们后院的一个旧库房内，一窝生了8个狗宝宝，就活下来了这只黄色的小家伙……说有个员工喂了它一年多，却始终不让他靠近，也不让他摸一下。

回到那个宁静的早晨。陪客人公务早餐结束后，时间是8点多钟，我习惯地到后院看看，在草坪上看到了嬉戏打闹的三只流浪狗，我照了几张相，还拍了几段视频……我不忍打搅狗狗们快乐的时光，因为人少，它们才如此奔放、自由自在。

我蹲在草坪上，和狗狗们一同享受晨光，甚至忽略了它们是不是流浪狗……我感觉到了人与动物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

看着看着，三只狗狗不约而同地朝我走来，左嗅嗅右嗅嗅，舔舔我的手，任我抚摸它们，只有黄色的小家伙仍然有点胆怯……

我赶紧让刚到院子里的一个同事去餐厅后堂找点吃的，同事拿来了两个小馒头，我掰给三个狗狗吃，三个家伙居然都不吃，不知是不饿还是平时在旁边美食一条街的“嗟来之食”吃惯了肉？同事又找了几块肉来，它们才不紧不慢的“享用”起来。

我们人类也许永远不懂狗的世界，一只狗也许永远也不懂人的世界。但人与狗之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一种默契，一种从未分离的感觉。

人们常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这让我想起电影《一条狗的使命》，一条为使命而生而死义无反顾的狗的忠诚故事。在这里，我不想评论“狗模人样”、“人模狗样”……但我要说，一个人要活成一个人的样子。一个人，不能活得不如一条狗。

我还想起了援疆干部楼的黑白花狗——“顺子”，我从朋友那里抱回来的这只狗已经快6岁了。聪明伶俐的“顺子”，早已是援疆干部楼的“明星”，得到了一批又一批援疆干部的“宠爱”。有几个返回的援疆干部，还经常通过视频或回来看望“顺子”呢！

家养、集体养的狗有自己的早晨，流浪狗也有自己的早晨。三只流浪狗的早晨，定格成我脑海中永远美丽的画面。

我打算“收编”阿白、阿黄、阿灰（暂且这么叫吧）三只流浪狗，让它们和之前“收编”的“六六•九百”成为一家（其实它们每天都在一起玩耍），让它们不再流浪、不再招人白眼、不再被人欺负、不再有一顿没一顿。

祝福你们，阿白、阿黄、阿灰……愿你们一切安好，愿你们好运！

2019.6.27夜—完稿于杭州至乌鲁木齐CZ6934延误航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