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秦时明月倾古今
千秋万代中华情
伯益有情尊秦祖
诸公勤勤秦运兴
嬴政封禅始皇帝
一统中华天地清
车同轨 书同文
人性公平度量定
开创华夏新文明
建灵渠 修皇陵
万里长城不朽音
泽惠子孙到如今
壮哉 秦氏血亲
美哉 秦氏励行
秦字标注着亘古的功勋
血液激发着我们的胸襟
我们是有情的秦人
我们是有情的秦人
儿女情,家国情
血脉情,天下情
我们是有情有义的大秦人!
《七律·步<秦氏铭 家国情>韵》(何青春)
秦关百二鉴浮沉,铁马金戈印月深。
疆拓九域驰星使,字同四海勒石心。
陵寝巍峨藏秘卷,长城迤逦振龙吟。
青史新开华夏卷,风云犹作五弦琴。
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遵义市委宣传部联合市委组织部、市委网信办、市文化旅游局、市社科联、市新闻传媒中心、市长征学学会等,策划推出90个红军长征期间发生的小故事,通过坚定信仰永向前、不畏险阻敢牺牲、实事求是谋胜利、严守纪律显军威、民族团结鱼水情等五个篇章,讲好红色故事,唱响长征经典。
岁月无声,故事留痕,信仰有光,薪火相传。90周年,90个故事,是长征精神的具象表达,更是遵义人对长征精神和伟大史诗的真诚致敬!
女红军李小侠
在红军与长征的遵义人中,李小侠是最为有名的。她为遵义人争了光,也是红军高层赞赏有加的遵义人。
红军遵湄绥游击队李小侠晚年照片(图片来源:湄潭县鱼泉展陈馆)
李小侠,世居遵义,1931年考取县女中,在余正邦、谢树中等进步老师的影响下,读了许多马列和红色书籍,对妇女解放充满激情。后来,又在地下党员周司和的帮助下,积极投身革命,成为“红军之友社”的关键人物之一。
红军入城后,一个女红军把她拉到一条矮凳上坐下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小侠,本城人,住县门口。”
“多大年纪,读过书吗?”
“17岁,本地女中毕业。”
“你看见过女兵吗?想当兵吗?”
“从来没看见过,我也想当你们女兵。”
“当女兵苦得很呢!”
“我不怕苦,我在家里还不是同样苦。”
遵义县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万人大会)会场(图片来源:遵义发布公众号)
“万人大会”(1935年1月12日,在红军总政治部直接领导下,在原省立第三中学操场召开的遵义县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在遵义召开成立县政权时,李小侠被选举为妇女委员,是遵义妇女界的唯一代表。因此,邓小平主编的《红星》报记载了她,陈云同志的《随军西行见闻录》也写到她,邓颖超、李伯钊等老革命在解放后还记得她。1985年,杨尚昆、李伯钊夫妇来遵义时,还专门接见了她。
遵义县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亦称万人大会)会场(图片来源:遵义发布公众号)
红军要离开遵义时,领导要李小侠召开动员会,摸摸底。
她把社员们全部召集拢,说明了情况,没有一人吭声。她又高喊:“愿跟着红军走的人举起手来!”竟无一人举手。
李小侠急死了。又一个个地问,都说不能走。她发脾气了,大声说:“这是革命,不是请客!你们既然不愿意走,为什么要来登记,要来白吃这么多天的饭?”大家仍不吭声。经再三询问,有个别的人才说:“我以为红军永远驻在这儿,不走了,我才来参加的。如要我跟着走的话,爹妈会急死的。我不敢走。”她又气又急地说:“你们不走,就是剩我一个,我也要跟着走。”接着李小侠又说:“不愿走的,都出去!” 结果,大家真的走出了屋,把她急得坐到一条凳子上,伏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遵义县革命委员会旧址(图片来源:遵义发布公众号)
邓颖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跑来问她为啥哭,李小侠边哭边诉说了原委。邓颖超又问她个人走不走?她回答:“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跟你们去的。”邓颖超说:“小侠妹,你是遵义出色的女代表,我们欢迎你。那些投机分子、机会主义者,最好不要,要了对革命反而不利。你快回去与你父母告别,回转总政治部来,说不定我们今夜马上走,越快越好。”就这样,李小侠参加了红军,离开了遵义。
二进遵义时,李小侠才知道自己参加红军后,父母被抓,惨死于敌手。她向总政治部首长们哭诉,李伯钊劝慰说:“血债要用血来还,你要牢牢记下这笔血债!”她又连走了好几个女同学家,每家都是关门套锁,空无一人。
红军遵湄绥游击队战斗过的地方——穿眼岩,今新蒲新区新舟镇平溪村(图片来源:微新蒲公众号)
后来,李小侠按组织意见,留下来参加遵湄绥游击队,做了王有发的助手。经过严酷的斗争,王有发壮烈牺牲,李小侠和何恩余、谢树中、任移等游击队员也隐蔽下来。但是,没几天,不好的消息就从四面八方传来,到处都贴有通缉令,重赏捉拿李小侠——使得这个急性子人忐忑不安起来。
红军遵湄绥游击队宿营地——范家石,今新蒲新区新舟镇平溪村(图片来源:微新蒲公众号)
后来,她在湄潭县鱼泉与小学校长詹朝仪结了婚,以教书为掩护,继续为党工作。直到1949年湄潭解放,县委书记张军直来信要她去湄潭县妇联工作,可因那时土匪猖獗,副县长何恩余对李小侠说剿匪是当务之急,要她担任剿匪联络任务。
碗架坎红军步道,今新蒲新区新舟镇平溪村(图片来源:微新蒲公众号)
她给党做了一些工作,党没有忘记她。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党为她落实了政策,把她安排到遵义市政协当常委,驻会,安度晚年。
网络上一张照片引发全行业热议:一幅装裱完整、落款苏士澍的《上善若水》,蒙满灰尘、边角发霉,被直接丢在垃圾桶旁。不少书友第一反应感慨人走茶凉,可拨开表象细看,这件事撕开的,是书法圈多年难以根治的功利病灶。

被丢弃书法实拍
苏士澍曾任第七届中书协主席,深耕碑帖整理、推动书法进校园,在文化普及层面确实做过不少实事。在位期间,登门求字的人络绎不绝,企业开业、商会活动、私人会所,都以挂一幅他的作品撑场面。但当时绝大多数求字者,根本不是痴迷笔墨,看中的是 “中书协一把手” 这个身份符号。
很多应酬书法,附着的从来不是笔墨价值,而是头衔带来的社交筹码。权力光环在时,作品是人脉敲门砖;身份褪去,附加价值瞬间清零,被丢弃也就成了必然,这和人情冷暖无关,是功利收藏的必然结局。

圈内人都清楚,早年各类应酬题字,大多是流水线式创作,篇幅固定、词句通用,落笔只求工整不出错,很少投入真正的创作心思。这种批量产出的应酬字,缺少书写者个人心境与笔墨打磨,本身艺术含量很低,支撑它价格与地位的,只有主席头衔。一旦卸任,依附身份的泡沫迅速破裂,曾经重金求取的牌匾,搬家、翻新时便成了累赘,弃置路边并不意外。
也有网友争论这幅字是高仿印刷品,并非真迹。可即便它是仿作,事件折射的问题同样尖锐:大众收藏逻辑早已本末倒置。大家判断一幅字值不值,先看作者职务,再谈笔墨好坏。身居协会高位,哪怕应酬之作也被哄抢;普通民间书家苦练数十年,笔法扎实,却无人问津。这种以头衔定价格的畸形市场规则,才是乱象根源。

反观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古贤笔墨,王羲之、颜真卿流传千年,靠的是线条筋骨、文字底蕴,和任何官职无关。真正热爱书法的藏家,评判标准永远落在笔法、章法、气韵上,不会因创作者职位起落随意处置作品。那些随手丢弃头衔墨宝的人,自始至终只是附庸风雅,谈不上懂书法、敬文脉。

近些年中书协持续改革,取消名誉虚职、整治展览人情、弱化官本位风气,正是为了打破头衔绑架艺术的怪圈。书法本该是修身养性、传承汉字之美的载体,不该变成社交交换的工具。

这幅扔在垃圾桶旁的字,更像一面醒目的镜子。它提醒所有收藏者、从业者:虚名终会褪色,唯有扎实笔墨、深厚文化,才能永久留存。少追逐头衔光环,多沉下心品读古法,才是对待书法该有的态度。
你觉得这幅字被扔,是人情凉薄还是书法圈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