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贺、感恩和感想
——在《边疆文学》创刊70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
◎张永权
我作为一名《边疆文学》老编辑,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受到编辑部的邀请,出席《边疆文学》创刊70周年的系列庆祝活动,非常激动,深感荣幸、衷心感谢。首先要对边疆文学创刊70周年,表示热烈的祝贺!为了这个庆典活动的圆满成功举办,在省文联党组领导下,刊物领导潘灵、李朝德带领编辑部的各位同仁,进行了精心地策划和准备,付出了大量心血,举办了刊物有史以来最热烈、最隆重、最圆满的庆典开幕式。孙炯主席的讲话和潘灵总编的致词,给了我们极大的鼓舞。

我是从一名业余作者,受到对边疆文学的培养而成为《边疆文学》的编辑、直至主编的,对刊物怀有深厚的感情。我在编编辑部经历了《边疆文艺》复刊前的《云南文艺》和《边疆文艺》《大西南文学》到《边疆文学》的几个阶段。退休后二十多年来,也一直受到刊物的领导和各位编辑们的关怀,信任,把我当成家人,把一些重要任务交付我,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在此要用两个字来表示我的心情,那就是发自内心的感恩。
在此,我还要用数字中的“一”字,来谈点感想。
一,边疆文学是新中国成立后,于1956年1月云南省创办的“第一家”省级文学刊物。

新中国成立后,地处祖国边疆的文艺工作者,为新的边疆各民族新生活放声歌唱,创作了一大批文艺作品,苦于当时云南还没在一份文学刊物发表。而人民群众随着当家做主人,生活水平的提高,也渴求读到反映他们新生活的作品。于是中共云南省委决定在党报《云南日报》“文化生活”副刊上开辟发表文艺作品的“云南文艺”栏目,首发了彝族作家李乔的小说《拉勐回来了》,并在全国产生影响。这个栏目可以说就是边疆文学的前身。
随着时代的发展,大家深感这个栏目不能满足广大作者者创作热情和读者对文艺作品渴求的希望,在当时省文联还没有成立的情况下,省委就决定办一份文艺刊物,组成了由省委宣传部部长、诗人袁勃任组长和几个文艺家为成员的文艺刊物筹备小组,决定刊物名称为《边疆文艺》并报省委批准。省委批示“既然名为《边疆文艺》,就应该反映云南现实生活的全貌,显示出边疆的特色”。
经过一段时间筹备组稿,1956年1月,云南省诞生了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家省级文艺刊物《边疆文艺》,首任主编是来自延安、1938年参加革命的女诗人黄铁。《边疆文艺》也就是今天的《边疆文学》。到今年,已经70周年了。
二,“一个办刊综旨”,贯穿边疆文学70年的办刊历程。经历70年的《边疆文学》,随着时代的变迁不断发展,但创刊时提出的时代精神、民族特色、出作品、出人才,特别是推出各民族的优秀作品与文学人才的宗旨始终如一。几个阶段的提法不同,但这一个办刊宗旨内涵始终未变。像现在的“边疆作家高地 民族文学家园”就是这一个办刊宗旨的发展。边疆作家的高地,有两个含义,一是要推出各民族高层次的优秀作家,二是要发表具民族特色的高水平的文学作品。民族文学的家园,就是边疆文学是各民族作家共同耕耘的园地,要发表最有中国作风、中国气派,具有浓郁民族特色的作品。

三是《边疆文学》“有一大批具有奉献精神、徳艺双馨、甘为人梯的编辑队伍”,是《边疆文学》70年来,几代办刊人的“一个优良传统”,也是《边疆文学》越办越好的关键。从当年的黄铁、李鉴尧、晓雪、冯永祺、刘绮、张昆华、李钧龙、陈见尧、欧之德、何真、范稳、杨浩、晏国珖等到今天的潘灵、李朝德、雷杰龙、龙宗武、何睿、苏钰琁、田冯太等,都是这一个传统的传承人。每个人都有与“边文”的感人故事。
四是边疆文学70年来,走出了“一条”出作品、出人才的办刊之路,推出了一大批文学人才,发表了有的少数民族的第一个作家的第一篇用汉文创作的文学作品,还为文艺界、甚至为社会各界输送了一大批优秀的管理人才。举例言之,近几十年省作家协会的三任主席:晓雪、黄尧、范稳,他的文学历程,无不和边疆文学有关。如黄尧早年是一名企业的业余作者,从在边文开始发作品,被刊物重点关注,仅1981年中,就连续发表他三篇作品,他与朱运宽合作发表在边文的报告文学《生命的近似值》荣获全国报告文学奖,奠定了他在文学界的基础。现任省文联副主席的沈洋,在《边疆文学》发表的中篇小说《易地记》和报告文学《白鹤滩上白鹤起》,影响巨大,荣获多个奖项。还有中国作协副主席徐怀中、高洪波、将军作家和国才、将军诗人朱增泉等,他们的创作经历,借用李乔在边文创刊40周年时的一句话,就是“我从这里走出去”!
四是《边疆文学》“是云南第一个走出国门的的刊物”。
《边疆文艺》创刊后因其“标边疆之新,立民族和人民之异”的特色,所发表作品产生了巨大影响,受到全国著名作家、诗人支持,被人民日报誉为一枝绚丽的山茶花。是当时在全国几十家文艺刊物中,经中宣部批准,《边疆文艺》成为八家对国外发行的文艺刊物之一。可以说《边疆文学》是云南文艺刊物中第一个走出国门的文学刊物。在我上大学时,教当代文学的老师就要我们看《边疆文艺》,他说北有《人民文学》,南有《边疆文艺》。而今天在百度网上,介绍《边疆文学》时,仍有北有《人民文学》,南有《边疆文学》之说。可见读者口碑中的《边疆文学》,影响力之大。我相信这个说法,通过新一代办刊人的努力,而名副其实。
一是一个最小的数字,一是开始,也喻意不断发展,无穷大地壮大辉煌。我坚信从一开始的《边疆文学》的下一个10年,一定会再创刊物更加辉煌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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