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首,送徐年华上了去房县的火车,这一首,余下的是无尽的思念。真想这首诗能够穿越半个世纪,抵达恋人手中。诗人能够提供的线索是徐年华,在房县人民医院退休,退休后返回武汉,定居?养老?】

晚上入眠之前,
思念着的是你。
清晨一睁开眼,
思念着的仍然是你。
经一天的劳累,
拖着疲倦的身子,
回到我凄凉的小屋里。
你又映入我的脑际,
你——
给阴暗的小屋带来了光明。
你——
给简陋的小屋带来了百花盛开的春天。
你——
给我受创的心灵温柔的抚慰。
你——
似乎是那幸福降临人间的幸福之神。
……
镜子里装一张清秀的像,
——你的化身
总是第一个映入我的视线,
回旋在我的清晰的脑际。
激动我恬静的幽思……
此时,我的心弦,
是何等地震动——
立时我重入深思之中,
我的心境,进入遐思的世界,
无法抑制的心境。
似飞轮疾转,似野马奔驰,
似沧海破浪,
似瀑布飞泻……
我似乎听到那——
晨鸟在报鸣,
我仿佛看到那——
幸福生活的憧憬展翅飞午。
那好久积压在我心头的乌云,
遇着这温馨的慰藉,
喷射着灿烂而快乐的火花。
透过窗户——
门前的小杨树丛沉寂地,
被洒满银色的月光,
显得格外柔和。
在幽静的夜色中,
是一片迟眠的熟睡的田野。
略带寒意的深夜轻风,
使成熟待割的谷穗,频频点头。
我信步走出门外……
在我的头上,
是像草原那样洁净的天空。
在深邃的夜色中——
织满了珠玉似的星光的宇宙,
显得更宁静谧了。
初升的月光,
露出了半个笑脸。
被微风波动的湖水,
在洁净的月光映衬下,
渡着层层银样的磷光……
啊……
多么美妙而又神秘的秋夜啊。
我陷于使人沉醉的静寂中。
到半夜了吗?……
哦——
夜深了,沉了。
不知深沉到什么时候了。
我久久地呆立着,凝思着。
朦胧中觉得……
一对情侣的身影穿过大桥引孔,
(这里编者特加说明,诗人住在自由路,大桥引孔指的是抬眼可见的特别景观是火车钻进万里长江第一桥桥底时那种特景)
缓步跨过亭子,
折进一条通江的大道。
他们可能正在窃窃私语,
倾吐着彼此间的情言——
你紧依在我的身旁……
通往送你回家的路上,
我们之间的爱情,
一向保持着月夜般的恬静。
正如小溪中的清泉,
总是那样平静地、安详地,
悠然地缓缓流着。
既没翻腾的风沙巨浪,
也没有因风浪而搅起的泥沙。
它是那样地清澈见底,
那样地纯洁而幽静。
我们常被自己的纯洁感情,
带进美妙的般画的诗境,
带进心旷神怡的境地。
啊!这样的爱情是多么意味深长呵!
我们沉醉在蜜样的情恋中……

张佑喜,理工男,数十年深耕电气电工,实践与教学,成绩斐然。问津文学,仅为曾经有过如火的思念。忆年华,寻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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