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出自佛教《金刚经》(“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佛教般若空性思想的核心表达,旨在破除人们对一切现象(包括自我)的执着,达到“缘起性空”的境界。这四者是一个由内而外、由粗至细、层层递进的破执过程,具体含义如下:1.无我(破“我相”)含义:破除对“内在主体”的执着。佛教认为,所谓的“我”并非独立、永恒、主宰的实体,而是由“五蕴”(色、受、想、行、识)因缘和合而成的假象。作用:洞见“我”无实性,放下对自我(身体、思想、感受)的坚固认同,消除因“我执”产生的贪爱、傲慢、自卑等烦恼。2.无人(破“人相”)含义:破除对“他人”的执着。在“我”的观念确立后,
人们常将他人对立为“他人”而产生分别(如亲疏、爱憎)。佛教认为,他人同样是由五蕴因缘和合而成,并无实有的“人”与“我”相对。作用:化解“我”与“他”的对立,消除分别心,化解因“人相”产生的对立、嫉妒与冲突。3.无众生(破“众生相”)含义:破除对“一切生命形态”的执着。人们常将一切生命(胎生、卵生、湿生、化生等)划分为实有的类别,并产生高低、贵贱的分别。佛教认为,一切生命皆是因缘聚合,本质空寂,并无实有的“众生”类别。作用:超越对“整体”或“类别”的抽象执取,生起平等心,视众生如己,生起无缘大慈、同体大悲。4.无寿者(破“寿者相”)含义:破除对“时间相续”的执着。人们常执着于寿命的长短、生命的延续、乃至修行证果的“阶位”时间相。佛教认为,时间亦是唯心所现的假相,并无实有的生命体在时间中流转,一切法皆是无常。作用:放下对时间、寿命的执着,消除对死亡、永生的恐惧,断除对“修行成果”的微细贪著,达到心无所住、自在无碍的境界。总结:“无”并非指现象世界“不存在”,而是指“不执着”。这“四无”教导人们在积极入世、广利众生的同时,内心保持绝对的超越与自由,不执着于“我”、人、众生、时间等虚妄相,
从而契合般若智慧,达到“离相见性”的究竟境人与人之间相处都是以声色互相对待的,一句不恰当的话,就会使人产生排斥的心。话要讲得恰到好处,多一句少一句都不好,话语要谨慎委婉。面对知音,不必说得太明显就懂;不是知音,说得再露骨也没用。
教导别人,也要分内与外。对外要柔,对内要正。听话、说话要完整,不要只拣前一句、后一句,合起来刚好尖尖的刺进人心,创伤也就不可弥补。
不要把能说话的嘴巴用在搬弄是非上造口业,也不要把能行动的身体用在吃喝玩乐,耽恋物欲。人间好话,要如海绵遇水牢牢吸住;世间是非,要如水泥地般坚固,水过则干。
面对恶言恶语,也是修行的法门之一。
不要在人我是非中彼此摩擦。话语秤起来不重,稍一不慎,即重重地压到别人心上;反求诸己,同时也要训练,不要让自己轻易被别人的话轧伤。
在一般日常生活中,要常自我警惕,自我反省,谨记“对人要宽心,讲话要细心”,如此必可化解“含毒”之心,圆融一切众生。内心平静快乐,头脑清醒,考虑事情就会清楚齐全,说话就会得体。用清净的心眼看人,就不会彼此碰撞。声无形无量,色乃假相,不必拿来压迫自己的心眼。
以清净的耳根,接受清净的语声;以圆通的耳闻,吸收世间的善音。一言为重,千言无用。言重则信重,信重则有大用。
人性之美,莫过于诚——诚为一切善法之源。人性之贵,莫过于信——信乃人生立世之本。诚不一则心莫能保,信不一则言莫能行。古人说:衣食可去,诚信不可失。在佛经上常见的“六波罗密”,就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这六种又叫做六度,就是布施度悭贪,持戒度毁犯,忍辱度瞋恚,精进度懈怠,禅定度散乱,智慧度愚痴。
这悭贪、毁犯、瞋恚、懈怠、散乱、愚痴,又叫做六蔽,一切凡夫就是由此六种而蔽塞了真心。若要把这真心恢复原状,须用六种方法,那就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才可以度脱这六蔽了;然而六度之中又以智慧为主要,智慧的功用就是拣择和决断,能够分别那一种应当做,那一种是不应当做,并不是糊里糊涂的一概而论。
就拿布施一件事情来说吧,例如在物的方面说,有利益人的东西,那是可以布施的:如饮食、衣服、房屋、银钱、用具之类。如果是毒药、刀剑、鸦片、手枪、违禁品、或危险物,乃至女色及麻醉品之类,都是有损无益。
至于人的方面,也要分别清楚;是良民,是真穷,是迫不得已,这时周济他是对的。假定是助纣为虐,那不但是无功,反而是有过,又何苦来哉?
在自己方面,也要量力而为,并加以审察,并不是把眼睛耳朵统统割下,父母妻子统统给人,连自己的衣食住都不去顾到,那是糊里糊涂的;在我们凡夫是决定不容易做到那种境界,是得忍菩萨所为的。
明白了这个原则,布施是这样,其余的四度也是这样,不然的话,反把佛的醍醐(法药)当做砒霜(毒药)用了。所以佛经上说:“五度如盲者,般若如度者。”也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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