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专捧名人臭脚不是文学评论而是趋炎附势更是一种腐败
李千树
文学评论本该是“一面镜子、一剂良药”,但当下某些所谓评论,早已背离了这一初心。翻开文学期刊、走进作品研讨会,满目皆是溢美之词——对成名作家,极尽吹捧之能事;对名人子女,拐弯抹角也要惠及其身。从“李氏文体”的独创吹嘘,到“当代文章大家”的无脑加冕;从贾浅浅的“屎尿诗”被冠以“先锋实验”之名,到余华之子余海果处女作直登《收获》——“专捧名人臭脚”已成文坛公开的秘密。这哪里是文学评论?分明是趋炎附势,更是一种腐败。
一、现象:从“捧名人”到“惠二代”
“人情批评”“红包批评”由来已久。某些评论家将文学批评异化为新型权钱交易、人情交易,互相吹捧的名利场。谁红名气大,他们就组团吹捧谁;作品写得再烂,照样用三寸不烂之舌出一部吹一部。
更令人不齿的是,这股歪风已从捧名人本人蔓延到捧其子女。“文二代”现象近年来愈演愈烈。贾平凹之女贾浅浅以“屎尿体”诗歌引发轩然大波;莫言之女管笑笑的博士论文《莫言小说文体研究》被指与导师张清华及同门著作高度重合——研究对象是自己的父亲,导师是父亲的“御用”评论家,被学者直斥为“家族学术近亲繁殖”。余华之子余海果的短篇小说登上《收获》,当编辑部的邮箱沦为“文二代”专属通道,中国文学便陷入了“近亲繁殖”的危机。
二、本质:文学腐败与封建庇荫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哪里是学术问题?分明是一种腐败,一种封建庇荫思想在作怪。
学术评价沦为“圈子化”的人情交易,文学奖项的评选标准从作品质量异化为人情网络。“文二代”特权成为进入文学圣殿的通行证——这与古代的“门阀世袭”有何区别?“老子英雄儿好汉”,这种变相的“文荫世袭”,不过是将封建时代的血缘政治搬到文学场域。当文学圈层固化与“文二代”或师徒关系相关联,这条路不但越来越窄,而且逐渐形成一个闭环。
批评家们对此心知肚明,却集体失语甚至推波助澜。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个圈子的既得利益者——靠着捧名人的臭脚分一杯羹,靠着为“文二代”站台换取下一次被捧的机会。
三、危害:公信尽失,生态崩塌
这股歪风危害深远。首先,文学评论的公信力被彻底透支。当评论沦为“医托式”的营销工具,读者凭什么相信?文学批评家的名声之臭,绝不亚于夏天的带鱼——这不是读者的苛责,而是评论界自取其辱。
其次,文学创作的生态被严重破坏。文学刊物靠财政输血苟延残喘,却沦为名利场;名家作品霸占版面,“文二代”“刊二代”横空出世,彻底堵死草根作家的活路。当《收获》这样顶级刊物的版面被血缘关系悄然“世袭”,文学的公平与尊严何在?
更深层的危害在于,当文学批评成为权力的应声虫与资本的提线木偶,整个文学的精神根基便被蛀空。批评丧失了独立品格,文学便丧失了灵魂。
四、出路:回归文本,守正不阿
铲除这一痼疾,需从三方面入手。其一,改革评价体系,破除“唯论文、唯职称、唯发表”的导向,让批评家不必靠捧名人换取发表机会。其二,建立评论的独立机制,切断人情与利益的链条。其三,引入社会监督,让公众的评判成为矫正评论歪风的压力。
而对文学评论家们,更有一句忠告:立心立身要正。评论的行为本身就要求做到公正。要以文本本真为根基,好处说好,坏处说坏。不偏不倚,实事求是——这不仅是职业操守,更是为文为人的底线。
总之,文学评论不是趋炎附势的敲门砖,不是利益交换的筹码,更不是封建庇荫的遮羞布。它是审美的裁判,是思想的交锋,是文学良知的守望。那些专捧名人臭脚的所谓评论,终将被历史唾弃。唯有回归文本、守正不阿,文学评论才能重获尊严,文学事业才能百花齐放。
2026年7月19日晨于济南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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