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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化聊斋第140期《云翠仙》


《聊斋志异》堪称中国文言小说的巅峰之作,题材兼融鬼狐神怪与人间百态,借鬼狐写人情,以奇幻映现实,于虚实交织之间洞察人性幽微,针砭世态炎凉。其艺术风格典雅凝练,承续古典文言之神韵,以精练传神的文字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描绘生动的故事场景;其艺术表现尤见匠心,巧妙运用想象、夸张、隐喻等手法,赋予狐仙鬼魅鲜活灵动的生命气息,使奇幻世界与现实人生相映成趣,达到了思想性与艺术性的高度统一。


淄川区诗词学会松龄分会携手蒲公英诗社、青莲诗社、博晨诗社,共同发起“诗化聊斋”创作活动,以中华优秀传统诗词为载体,对文学经典《聊斋志异》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表达,探索经典阅读与诗词创作深度融合的新路径。
活动坚持以精读原著为根基,以准确把握作品思想内涵、人物形象和艺术特色为前提,引导创作者深入挖掘《聊斋志异》的精神价值,提炼故事精髓,凝练主题意蕴,以格律诗词的艺术形式重塑经典、再现经典,让一篇篇文言小说化作一首首意境深远、韵味悠长的诗词作品,使经典焕发新的时代光彩。
“诗化聊斋”既是对蒲松龄文学精神的深入挖掘,也是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一次积极实践。活动不仅为广大读者打开了一扇品读《聊斋志异》的新窗口,丰富了经典传播的方式,也进一步彰显了蒲文化的人文精神、思想价值和审美意蕴,为推动蒲文化在新时代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梁有才,原籍山西,是个小商贩。暂住在济南。家里一无妻子二无田地,独身一人。
一天,梁有才跟别人去爬泰山。泰山在四月里去烧香的人很多。又有男女信徒一百多人,间杂着跪在神座下面,看着香烧完了才起来,叫作“跪香”。梁有才看见这些跪着的人中有一个女子,年纪有十七八岁,长得很美,非常喜欢她。他佯装香客,靠近女郎跪下。又装作膝盖没劲的样子,一俯身去摸女郎的脚;女郎回头看了下,似乎有点生气,就跪着走了几步,离梁有才远了一些。可梁有才也跪着走过去靠近了女郎,一会儿,又去摸女郎的脚。女郎察觉梁有才不怀好意,忽地站起来出门走了。梁有才也不跪了,去追踪女郎,可是出来看了看女郎的足迹,却不知向哪里去了,心里大失所望,没精打采地走着。半路上看见女郎跟着一个老妇人一起走,看样子像是女郎的母亲。梁有才跟上去。老妇人与女郎一面走路一面说话。老妇人说:“你能来给泰山娘娘叩头,是好事!你又没有弟弟妹妹,但求娘娘暗中保护,能找到个好女婿,只要孝顺,不一定是王孙公子。”梁有才听了,心中暗暗高兴,渐渐靠近老妇人与她搭话。老妇人自称姓云,女儿名叫翠仙,是她的亲生女,家住西山里,离此四十多里路。梁有才说:“山路很难走,大娘你年纪大了走路费力,小妹又这样细弱也走不快,什么时候才能到家?”老妇人说:“天已晚了,我们准备在她舅舅家里住一宿。”梁有才又说:“刚才您说找女婿不嫌穷,只要人好;我还没有结婚,我能使您满意吗?”老妇人问女儿,女郎没说话。问了好几次,女郎才说:“他没有福气,又行为浮荡,容易反复无常,我不能给这种薄情人作妻子!”梁有才听了,竭力表白自己诚实,还指天盟誓。老妇人听了很欢喜,竟答应了他的婚事。女郎很不高兴,变了脸色。老妇人又拍打安慰女儿。梁有才更加殷勤,拿出钱雇了两个二人抬,叫她母女坐,自己步行跟在后面,像个仆人一样。每逢不好走的地方,还喊轿夫慢点走不要摇摆,表现非常殷勤。


过了一会儿,进了一个村子,老妇人便邀梁有才一同到女郎舅舅家。舅翁及妗子出来相迎,老妇人称他们哥哥嫂嫂。对他们说:“梁有才是我的女婿,今天正是好日子,不要再选择日子了,今晚就叫他们成婚。”舅翁也很高兴,拿出酒肴招待梁有才。接着,云翠仙穿着礼服出来,三位老人就扫了床催他们早睡。
梁有才与女子入了洞房,女郎说:“我本来就知道你是个不义之人,但迫于母命,姑且嫁你。你若是好好为人,不愁白头到老。”梁有才唯唯地答应着。天明,早早起床,老妇人对梁有才说:“你先回家,我与女儿随后就到。”
梁有才回到家里,把房子、院子打扫干净,老妇人果然送女郎来了。母女进屋一看,什么也没有。老妇人便说:“这个样子怎么过日子?我马上回去,给你们点小小帮助。”便走了。
第二天,有几个男女送来衣被、用具,摆了满满一屋,连顿饭没吃就走了,只留下一个小丫鬟。梁有才从此坐享温饱,每日招呼一些无赖饮酒、赌博,渐渐偷妻子的首饰去赌。云翠仙多次劝阻,梁有才不但不听,还很不耐烦。翠仙无法,只好天天守着箱子,像防贼一样。
一天,赌徒们叫门找梁有才,偷着看见了云翠仙,非常吃惊,试着对梁有才说:“你太富贵了,还愁穷吗?”梁有才问原因。赌徒们说:“刚才见你夫人,实在是天仙一样,她与你的家道很不相称。卖给人家作妾,可得一百两银子;如卖到妓院,可得一千两银子。你一旦千两银子到手,还怕没钱饮酒赌博?”梁有才当时虽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很以为然。回到家里时时对妻子叹气,说穷得没法过。翠仙也不理他,梁有才就天天敲桌子,摔板凳,扔筷子,骂丫鬟,作出种种姿态叫翠仙看。一天晚上,翠仙打了酒来与他对饮,忽然对他说:“你因为家里穷,天天焦心,我又无法使你不穷,不能替你分忧,哪能不惭愧?但家里又没别的东西可卖了,只有这个丫鬟,卖了她,可能还稍稍解决点用度。”梁有才摇摇头说:“她能值几个钱!”又呆了一会,翠仙说:“我对于你,还有什么不能支持的?但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想我们穷到这个地步,就是死心地跟你过一辈子,不过是都受一百年苦,能有什么前途?不如把我卖给有钱的人家,都能得到好处,卖的钱可能比丫鬟多些。”梁有才故意装作惊讶地说:“何至于如此?”翠仙再三要求,脸色很认真。梁有才才高兴地说:“再慢慢商量。”


梁有才于是便托宦官把妻子卖给官府的妓院。宦官亲自来看人,见了云翠仙,非常高兴,怕不能到手,立下字据,支了八百串钱,事情就快要办成了。翠仙说:“我母亲因为你穷,常常挂念,今天咱们断了情缘,我得回娘家一趟。况且咱俩就要分开了,哪能不告诉母亲一声?”梁有才顾虑她母亲阻拦。翠仙说:“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保证不要紧。”梁有才听从了,便跟着翠仙去她娘家。
半夜才到了翠仙娘家,叫开门进了院子,见楼房非常华丽,丫鬟使女来来去去的很多。以前梁有才天天与翠仙在一起,经常要求来看岳母,翠仙都不同意;所以当了一年多女婿,还没有走一次岳母家。今天一见,十分惊奇,心里想,她家原是这样的大户人家,恐怕不甘心把女儿卖去当妓女。
翠仙领梁有才上了楼,老妇人一见,惊讶地问夫妻俩为何而来。翠仙抱怨说:“我原来就说他是个不义的人,如今果然不错!”便从衣服里边拿出两锭黄金放在矮桌上,说:“这金子幸亏没有被小人偷了去,今天仍归还给母亲。”母亲惊奇地问缘故。翠仙说:“他将要把我卖了,我收着这金子也没有用处。”指着梁有才大骂:“豺狼!鼠子!那日在泰山你挑着担子,满脸是土,像鬼一样。在舅舅家结婚时,浑身汗臭气,身上的污垢掉下来几乎砸塌了床,手上脚上老皴一寸多厚,叫人整夜恶心。自打我进了你家,你才坐吃三餐,脱了你那身穷鬼皮。母亲在上,难道我是说谎吗?”梁有才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翠仙又说:“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倾国倾城的相貌,不配侍奉富贵的人;但是像你这号的男人,我自认为还配得过你。有什么亏待你的地方,竟不念一点焚香发誓之情?我岂不能盖楼房、买田地?就是看你一身轻薄放荡头,天生乞丐相,终究不是可白头偕老的!”说完了,丫鬟婆子们连起手来,团团围住梁有才。看见小姐斥骂他,便一起唾骂,都说:“不如杀了他,何必多说!”梁有才害怕,跪在地上认错,直说自己知道悔改了。翠仙又生气地说:“卖妻子已是十恶不赦,够残忍的了,况且还把同床人卖去当妓女!”话还没有说完,众人都怒目圆睁,一起用簪子、剪刀刺梁的肋下、踝骨。梁有才嚎啕大哭,叫喊着求饶。翠仙制止住说:“可以暂时放了他,他就是不仁不义,我还不忍心看他害怕发抖的可怜样。”便领着丫鬟使女们下楼去了。
梁有才坐着听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了,心里想偷跑。一仰头,看见满天星斗,东方已发白了。四面一片苍茫的原野,灯也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自己坐在峭壁上,向下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心里害怕掉下去。身子一动,轰隆一声随着乱石就掉了下来。幸亏半山腰有棵枯树挡了一下,没有掉入山谷。他肚子挂在枯树上,手足都够不到东西。向下看茫茫然不知有多少丈深,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连喊带怕,声嘶力竭,全身都肿了,眼、耳、鼻、舌、身,都一点劲也没有了。
太阳渐渐升高了,才有个打柴的人看见梁有才。他找了条绳子来,把梁放下山崖,已经奄奄一息。打柴的人把他送回家去。到了家,大门敞着,家里一片荒凉,像座破庙,桌椅板凳都没有了,只有一张绳结的床和一张破桌子,还是他家的旧物,零零乱乱地还放在那里。梁有才浑身无力地躺下,饿了,就向邻居家要口饭吃。接着身子肿处溃烂了,成了癞疮。乡里人看不起他,都不理他。梁有才没有办法,卖了破屋,住在土洞里,在街上乞讨,随身还带着一把刀。有人劝他用刀换点吃的,梁有才不肯,说:“住在野外,要防备虎狼,得用它自卫。”后来,梁有才在路上遇到劝他卖妻子的那个人,走到近前与那人说话,忽然抽出刀来把那人杀了,于是被捕入狱。县官得知这里面的一些情由;没忍心虐待他,只是把他关起来,没有多久,梁有才便死在狱中。


异史氏说:“得到一个眉如远山,脸若芙蓉的美女为妻,与她过着家徒四壁的穷苦生活,即使有人用南面称王来交换,谁又肯交换呢?自己本来不是一个正人,却怨那投其所好,助人为恶的朋友,所以做朋友的不能不警惕啊。凡是品行不端的人引诱人嫖娼赌博,干各种坏事,没有败坏,虽然不怨恨你,但也不会感激你。等到他闹到自己没衣裳穿,妻子没裤子穿,遭到大家指着臭骂,没病也要活不下去的时候,穷困败落的苦痛,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心头,穷困败落的苦痛,无时无刻不让他咬牙切齿,清寂的夜里睡在给牛披的草片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然后他就会清清楚楚想起没有败落的情景,清清楚楚想起将败落时的情况,又会清清楚楚想起招到败落的原由,因而连带着想起开始领他走上败落之路的人。到了这时候,无力之人坐起来,围着破棉絮诅咒,强横的人就会忍受天寒,光着身子去点上灯找出刀来,霍霍地磨着,等不到天亮马上就要报复。所以劝人行善,就好像赠送橄榄一样,味道虽然有点苦,但含一会儿却会满口香甜;引诱人做恶,就像送人一块腐败变质的肉,刚入口也许还不觉得,日久毒发就会制人死命。听到坏主意的人固然应当明白它的害处,说出坏主意的人难道不也应该感到可怕吗?”


赵玉霞(通韵)
赖皮岱庙遇仙媛,转瞬辞贫如上天。
负义之行遭恶报,徒留笑柄在人间。


岳崇刚
岱岳焚香遇孽缘,巧言媚态惑愚孱。
母昏轻信花栽粪,夫赌输光妇换钱。
雷怒群峰惊兽散,云开一径引姑还。
鬻妻刀影终成谶,千载羞颜未可蠲。


杨升发
诈为香客近娇娘,岂料娉婷识伪装。
母命难违嫁空壁,老身小助喜新郎。
寡恩怎觅白头侣,缺德任凭红粉伤。
无义无情负心汉,哀嚎声里见阎王。


孙立波
岱顶遇行客,违心出嫁嗔。
劝夫更恶癖,革面做新人。
不念糟糠义,唯图玉锦身。
姻缘随雾散,命毙有其因。


杨广旭
鹧鸪天•云翠仙
岱岳游山戏翠仙,糊涂阿母误婵娟。赌徒喝酒家财尽,听信调唆妻卖钱。 充乐妓,令心寒,巧言设计把家还。悬崖峭壁流云绕,病死囚中谁可怜?


冯俊英(通韵)
泰山香火遇仙姿,伪善殷勤娶作妻。
赌债图将矫女卖,翠云飘去返瑶池。


陈刚丽
贪财好色寡情郎,幸娶仙姑做嫁娘。
听信谗言得孽报,浮华一枕付苍凉。


侯发玉
泰山香跪诈为深,金钿赌空藏祸心。
谋鬻发妻筹毒计,智归母宅破奸淫。
悬崖崩石横枝挂,绝壑逢樵缒命沉。
莫道天公无报应,狱中枯骨作回音。


马宁(通韵)
岱岳焚香结夙缘,甘随贫室守炊烟。
倾囊济困无辞苦,忍辱持家未怨天。
利诱竟将贤妇卖,贪迷终向断崖悬。
聊斋一卷昭因果,不义之人祸自缠。


吕学玲
母命难违嫁错郎,薄情懒惰又轻狂。
引朋嗜赌苦偿债,受惑鬻妻谋作娼。
劣迹昭昭遭厌弃,穷途落落获灾殃。
贪痴自酿终身祸,恶果频尝悔断肠。


吕允强(通韵)
地无一垄履无双,三尺扁担生计扛。
泰岳庙前缠柳黛,令堂身后耍花腔。
开心客里东床做,失意赌坊福气光。
书就契约情义尽,悬崖倒挂落凄凉。


李文丽(通韵)
家徒四壁娶仙姬,巧仗花言将媪欺。
鬻妇倾资填赌壑,身孤财尽悔来迟。
假承跪拜戏仙姬,巧饰温言聘美妻。
昔日货郎尘垢面,今朝新婿锦罗衣。
家徒四壁应曾惯,业有千金不自持。
邪友诱才生妄念,狂夫鬻妇觅游资。
娇娥怒断凌云去,财尽人孤悔已迟。


成淑玲
才装香客近婵娟,巧语求婚娶翠仙。
恶意卖妻还赌债,智惩无赖不宜怜。


孙承博(通韵)
渣男迷色紧随行,巧语骗婚得计成。
岳母心仪姻促定,宗亲包办害人生。
翠仙藏宝见识远,梁仔卖妻奸险营。
惊坠悬崖应悔过,持刀转怨罪当刑。


刘东军(通韵)
跪拜遇轻佻,含屈玉体交。
丈夫成恶棍,少妇似金条。
狗友教唆坏,孤朋引诱飘。
赌徒尤可恨,万剐命该消。


刘英本(通韵)
梁娶仙娥赠玉金,贪欢嗜赌废光阴。
人心最是难猜测,肯把芳姿换碎银。


李业路(通韵)
岱岳神前戏秀娘,途中献媚善人装。
添财纳室春宵暖,醉酒输钱几日狂。
赌友款门出谬计,典妻荡产守空房。
黄金无用成遗恨,谁叹此君一命亡。


赵红(通韵)
伪装忠厚骗婚缘,坐享其成嗜赌钱。
听信谗言把妻卖,牢中瘐死罪该还。


杜忠浩
锦瑟年华付小商,痴母送物助髫娘。
梁郎不思涌泉报,混账心机胸中藏。
卖妻回门期富贵,醒来坠壑落重伤。
携刀乞讨杀谋士,病死牢笼因果尝。


翟玉洁 (通韵)
难违母命定终身,云氏看穿梁劣心。
忍让包容返被卖,翠仙果断返云岑。


赵梓(通韵)
岱顶遇娇娥,千求并蒂结。
今朝温饱过,明日恶习学。
嗜赌心难改,鬻妻情已决。
姻缘终断送,懊悔又如何。


王文良
轻浮无赖戏姑娘,云母糊涂认婿郎。
怜女施财致家足,顽夫行恶丧天良。
赌钱酗酒门风败,鬻室为娼道德亡。
设计悬崖惩罪犯,歹徒祸死理昭彰。


赵芳
岱麓相逢误结缘,豺狼欲卖玉婵娟。
翠仙归去青云远,恶婿飘零乞路边。


高存永
无耻之徒娶翠仙,多行不义癞名传。
卖妻还债人天愤,赖做好吃神鬼嫌。
善恶到头终有报,魂销大狱始方甘。
柳泉树下刺贪虐,名著流芳数百年。


白相村
泰顶追攀娶美娘,穷家陡变奉高香。
偏离正道交邪友,挥霍嫁妆迷赌场。
诡计卖休贤惠女,良知丧失昧愚郎。
乞儿亡命终囚毙,自掘其坟警耳旁。


丁乃玉
有才寡福荡无行,蜜语甜言婚骗成。
惟日呼朋招赌饮,歹心生念卖妻荊。
翠仙设计惩冤孽,豺鼠坠崖催命更。
以德为邻逢挚友,规人向善自清荣。


蒲广
鹧鸪天·云翠仙
游岱花言图娶姬,妙龄违愿结连枝。
贪夫迷恋赌输局,恶友筹谋为鬻妻。
情份尽、此家离,藏金还母诉侵欺。
悬崖抛掷愚郎醒,挺刃消仇残命归。


孙启亮
鹧鸪天•云翠仙(通韵)
梁生登览岱宗巅,恋缠翠袖媚狐前。家贫蛛网徒空壁,婚嫁宽赊锦绣棉。情切切,意绵绵,赌毒欠债鬻妻还。只缘福浅穷身命,富贵惜别牢狱间。


宋长灵(通韵)
有才巧语母包办,小女违心将手牵。
家境贫寒娘赞助,兜囊富裕自狂欢。
赌钱嗜酒交狐友,立字卖妻关狱间。
贱骨怎能成大器,翠仙醒悟解婚缘。


孙兆兴(通韵)
遵从母命勉成婚,难改狂夫不义心。
巧运智谋惩劣辈,飘然仙影远俗尘。


王艳霞
诗化聊斋之云翠仙(通韵)
有个姑娘叫翠仙,嫁夫被卖换银钱。
略施小计惩贪婿,吾命由吾不问天。


蒲泉章(通韵)
流落济南商贩做,泰山偶遇俏佳人。
甜言骗取姻缘定,厚赠方安寒舍贫。
贪赌偷销金首饰,听谗欲卖枕边亲。
仙娥一怒飘然去,只剩街头潦倒身。


张雪云 (通韵)
遵从母命缔姻缘,慧眼明察负贩愆。
同抵娘家陈始末,一朝归去渺云烟。


宋守娟(通韵)
梁生夙性非良善,岱岳焚香暗用心。
巧弄言辞娱老母,强求姻契累佳人。
耽嬉纵赌荒家计,鬻妇牟财败道伦。
崖下情阑行迹尽,狱中身死秽名存。


蒲先卫(通韵)
一、云翠仙
十七八岁美而仙,驾驭凡人掌股间。
知道郎君多不义,何须苦嫁浅薄男。
二、云母
云来雾去法无边,珠宝金银信手拈。
理应洞察凡间事,怎能命女嫁渣男。
三、梁有才
出水芙蓉降泰山,切云曒日得佳缘。
赌博朋饮鬻妻子,人去楼空不见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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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
顾问:蒲先和
策划:岳崇刚 监制:杨升发
收稿:马宁 赵芳 赵梓
审核:孙立波 宋长灵 吕允强
编辑制作:马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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