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壮歌》
——为许昌三兄弟捐资造航母而作,
作者:柳林堡主
合诵:河南阅读朗诵艺术团。
亮语、鲁人领衔演绎
(鲁人、亮语合诵)
一、台海风急
一九九六,台海怒涛卷残阳,
星条旗下的钢铁巨兽,
碾过浅浅的海峡,
碾过十三亿人沉睡的梦乡。
许昌街头,
百货店的旧电视机嘶哑作响,
三个小伙子围坐着,
屏幕里的浪涛拍进胸膛,
拍醒刚刚燃起的、
叫作“万元户”的微光。
于东明、于东来、刘红军——
三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一家胖东来糖烟酒铺,
在豫中的风里摇晃。
可那一夜,他们攥紧拳头,
“咱中国人再穷,
也绝不低头看人脸色!”
(郭德栋、爱家合诵)
二、星夜北上
说走就走,面包车碾过中原的冻土,
两万块——
那是每一分纸币都带着汗碱的全部家当,
是刚还清债务后,
口袋深处仅存的滚烫。
三个河南汉子,
像三支离弦的箭,
穿过黄河的呜咽,
穿过华北平原无边的黑,
向北京,向北,向一个民族的尊严,
义无反顾地奔赴。
车灯如炬,劈开夜色,
他们的心跳,和着车轮的轰鸣——
“国家要强大,我们就得顶上!”
三、京华寻路
长安街的灯火陌生而辉煌,
他们像三粒尘土,
落入这座巨大的城。
找啊,问啊,
哪里收得下一个体户的肝胆?
(周红斌、杨爱珍合诵)
央视大门的台阶上,
他们蹲下来,
像三个等待传唤的士兵。
记者来了,镜头亮了,
《人民子弟兵》的栏目组迎了上来。
“我们找得好苦啊——”
这句带着豫腔的叹息,
裹着从许昌到北京一千里的风尘,
裹着看见老山前线战士归来时
夺眶而出的热泪。
那一刻,他们不是商人,
是赤子,是匹夫,
是千千万万个不愿再受屈辱的中国人!
四、倾囊献金
中国航天基金会的大门缓缓敞开,
工作人员后来回忆:
“他们穿得很朴素,就像刚放下锄头的农民。
可他们一开口,痛快得很——
‘总算找对地方了!’”
(木头、海棠合诵)
两万块,从粗糙的掌纹间递出,
像递出一捧黄土,
却要在九天之上种出钢铁的翅膀。
刘红军声音发颤:
“挣了钱,看见国家连艘像样的航母都没有,
咱心里急啊!
这点心意,代表咱个体户,
代表咱老百姓的骨头!”
那不是钱,
那是二十万张一毛钱摞起的山,
是深夜盘点时的每一次清数,
是进货时为了每一毛钱的较真,
是“以真品换真心”的誓言,
第一次烙在许昌人滚烫的心尖。
五、铆钉之志
那一年,北京房价千元一平,
两万块足够买下一个商铺。
可他们偏偏选择——
把它变成航母甲板上的一颗铆钉,
变成国境线上的一道浪脊,
变成后来三十年,
一个民族挺直的脊梁!
两万块造不出一艘航母,
但两万颗这样的心,可以;
两百万个这样的个体户,可以;
两亿个这样的中国人,
足以让任何豺狼望而生畏!
(牛小方、随俊霞合诵)
“强军不必在我,
军强必定有我!”
这声呐喊,
从一九九六穿透到今天,
依然如雷贯耳。
六、长歌不息
央视的镜头追到许昌,
《三兄弟的故事》传遍千家万户。
于东来面对话筒,话语铿锵:
“中央需要老百姓支持的时候,
咱就得第一个站出去!”
从此,非典来了,他捐八百万;
汶川塌了,他带人冲进废墟;
武汉封城,他掏出五千万;
郑州暴雨,他亲自驾着卡车。
每一次,都像一九九六那个夜晚——
毫不犹豫,倾尽所有。
这不止是两万块,
这是一粒火种,
点燃了后来无数颗赤诚的星辰。
(大兵、丁向丽合诵)
七、众志成城
有人说,不过两万块,
不过是三个小老板。
可你要知道——
那是一九九六,
是“银河号”屈辱犹在耳畔的年代,
是台海阴云压顶的年代,
是每一寸海疆都渴望钢铁长城的年代。
可正是那一年,
正是这三个人,
用两万块向全世界宣告:
中国老百姓,
穷,也穷得有骨气;
弱,也弱得不弯腰!
如今,航母下水,巨舰劈波,
那两万块早已化作浪花里的一滴,
可正是千万滴这样的浪花,
汇成了今天的万里海疆!
八、赤子商道
胖东来的招牌,如今亮过许昌的月光,
于东来被称作“中国零售业神一般的存在”。
可每一次回望,
最动人的永远是那个一九九六——
三个穿得像农民的男人,
蹲在央视门口,
逢人便喊:
“我们要捐钱造航母!”
(开心果 刘苏 君子兰合诵)
那不是商业,那是肝胆;
那不是捐款,那是宣誓;
那不是一时冲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基因。
商道之上,还有天道;
利润之外,还有大义。
他们用一生践行着:
“取之于民,报之于国。”
九、山河永固
从许昌到北京,
从两万块到后来的无数捐献,
从三兄弟到千千万万个
在工厂、田野、实验室默默发光的中国人
这就是我们的民营企业家,
这就是我们的人民。
国家有难,他们拍案而起;
山河呼唤,他们倾囊相授。
一九九六年的那两万块,
如今已长成——
一片浩瀚的海,
一道钢铁的城,
一座不朽的碑!
九六壮歌,壮在赤心;
九六壮歌,歌在千秋!
愿祖国统一,山河永固;
愿中华儿女,代代同仇!
——以两万块为序章,
我们写就了一部属于人民的
气吞山河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