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丁士杰总教督的一封公开信
丁总教督:你好!
你写了一篇短文,不只一次的转发,生怕漏掉一个人,也真够执着的。不过我却要感谢你,因为我已退出龙风,如果不是你的执着,我还真不一定能够拜读大作。不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对你的某些观点,我有不同看法,特与你商榷。
一、你说曲度先师是龙风人的恩师,我不仅举双手赞成,而且我认为还不够,他不仅是恩师,还应是宗师和国学大师。但你说龙风只能有一个恩师,即除曲度先师外,不应再有第二个恩师,这一观点老夫不敢苟同。
有一句话叫"不怕无知,就怕自以为是"。那就让我们先来学习一下恩师的定义(详细定义请自去百度搜索):
道德榜样 恩师不仅是知识的传授者,往往也是道德的楷模,他们的行为和品质对学生有着深远的影响。
特殊关系 与一般师生关系相比,恩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与特殊,往往包含着更多的信任、理解与交流。
据此,我认为,一个学校,被学生尊称为恩师的老师越多,则这个学校老师的道德水平越高,是值得赞叹的好学校。
二、你说"不能有人称自己为恩师而沾沾自喜,更不能自认为自己就是恩师了",这话虽然没错,我只是觉得奇怪,龙风是网上授课,教师们遍及全国各地,互不往来,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沾沾自喜的?难道你真有那能拤会算的特异功能?
因为也有学员称我为恩师,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针对我来的,因此,我不得不说几句,以正视听。
我认为自己只是一个辅导员, 学员叫我老师,我都愧不敢当,当然更不会为有人称我为恩师而沾沾自喜了!你肯定不相信,那就请看王丽红分院长两个月前写的一首征文:
老谢 老师 老舅
他管自己叫老谢,微信名也叫“老谢”。老谢的确老了,今年九十有一,他说自己上年纪了,不好看了,但在我们这些学诗词的学员眼里,他依然风华正茂,玉树临风。
91岁的老人能干什么?颤颤巍巍拄着拐杖散步?靠着北墙根晒太阳?坐在家门口躺椅上发呆?这些事情在老谢的字典里统统不存在。他的生活充实而忙碌,甚至安排的比年轻人还要紧锣密鼓。他既是我们这期学员的学督,负责好多位诗词小白作业的修改和点评,每周还有一天要在学习群里点评全系学员当天提交的作业。忙到忘记吃饭,更别提休息一会儿。又是高级班的学员,有自己每期的作业要做,还要准备毕业论文。但每天早上五六点钟,他都会发一两首自己写的诗词,新鲜出炉,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呢!
这么多事,他怎么忙得过来呢?但你明显多虑了,老谢是无限游戏的黄金玩家,人生这场游戏,他靠着满腔热忱和惊人的勤奋玩得风生水起。三十二岁学英语,五十三岁学日语,八十三岁自学古诗词,八十八岁入龙风学习,毕业后至今仍认真履行反哺义务。我们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在老谢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管老谢叫老师。他曾经认真地抗议过,但我认为“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用充足的理由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后来他又有几次提出异议,拗不过我一直开口就是老师,终是放弃了。他一直说自己文化水平不高,不比我这个真正的老师,但在指导我写诗词的时候,却是一丝不苟。逐字逐句斟酌,每个词语都反复推敲。有的时候我都不耐烦了,他还在认真地帮我修改。他说儿子也曾经劝过他,说都是成年人,点到为止,何必太认真呢?可只有我们这些学员知道,正是他一步一步地扶着我们走,才有了我们每一次作业的按时上交。每次布置完作业,我都硬着头皮先写出来,检查完平仄,发给老师,就躲懒去了。过不了多久,他会很认真地逐字逐句进行点评、修改后,给我发回来。我直接按他的建议修改提交,享受着这份无微不至的关怀。
后来在交谈中,他无意间透露,因为不会拼音,学员的作业,他都是先手抄出来,修改,改完后,再手写发给我们。我无法想象,老师努力睁大眼睛逐字逐句推敲,查阅资料,再一个字一个字手写,组成段落回传给我们。从那以后,我不敢再偷懒了,能自己前期做好的工作尽量自己做,反复推敲,查好平仄,反复对照韵部,自己感觉没有问题了,才发给老师。老师的反馈果然不吝誉美之词:“进步神速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真棒,才几天呀,写得这么好!”夸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更努力。
回想起刚开始学习诗词,交了一两次作业后,激情减退,便趴着不动,心生退意。没多久,老师的微信便接踵而至,先是问什么情况,这两天怎么没动静,我找各种借口搪塞,说自己工作忙,孩子小,水平也低,不想学了,他听后很生气,现身说法:“我的语文是高一水平,不会拼音,先天不足,你的条件难道不比我强了多少倍,我能学会,我就不信教不会你!”我看完,惭愧极了,老师都没放弃,我又有什么资格放弃自己?此后再也不敢提退学的事。每一次作业都按时提交,每一次投稿都认真完成。懒惰的心思在老师的鞭策下悄悄地消失了。
努力的日子总是很快。学期结束,考试开始。老师微信提示我注意群内消息,及时领取试题,别误了考试。看到我在群里提前交卷,马上发过来祝贺信息。我想,除了父母,没有第三人这样关心过我的进步,难怪群里那么多院长级别的老师亲切称呼他为“老舅”呢!我也情不自禁地称呼他为“老舅”,这次,他没有拒绝。因为他说“娘亲舅大,听着舒服”。
哦,老谢!我的诗词老师!我们最最亲切的老舅!愿您健康长寿!永远年轻!
事实胜于雄辩,我毋需再多解释。
因为你没具体指出是谁在沾沾自喜,我不得不作出上述说明。如果,请注意,是如果,如果你是针对我来的,那我就要说,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因为只有小人,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龙风是我人生中最后的母校,作为龙风弟子,我衷心希望龙风越办越好。
我辅导了两届学员,扪心自问,我无愧于心。辅导十一期学员,我累病了三次。辅导十二期学员,有了上届的经验,我没累倒,但平均每天临屏十个半小时以上,让我的视力大为下降,导致我不得不退出。
我与辅导过的学员的关系,可用"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来概括。去年十一月,十一届学员梁芸、徐云梅、曹波等人专程从昆明来青岛看我(她们都来过青岛,梁芸来过三趟)。大年初一上午,徐云梅问我谁在家陪我,我说只我一人在家,远在昆明的她给我点了外卖,我吃了三顿,自己亲生儿女没考虑到,她却考虑到了,真让人泪目!十二届学员,有人给我寄来了多次营养品,还给我买了羊绒被。前几天我病了,两位十三期分院长结伴来看我,也有十一期学员给我寄来了营养品、糕点……,一言难尽,恕不赘述!
作为共产党员,我坦坦荡荡。我不是惹事生非的人,如果我是那样的人,青岛市机械系统优秀共产党员的美誉不可能加在我身上、全国五好家庭的桂冠也不可能戴在我头上。我虽不惹事,但也决不怕事。
因为你的文章影射了我,我不得不作出说明,这叫逼哑巴说话。
谢本勋2024.1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