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
龚播雨
估计爸妈生我只是因为那时节育措施有限
一种传宗接代思想做祟
接二连三的生下弟弟
包涵了乡间的多子多福
自己都饿得做青蛙叫
时常夜晚都睡不着觉
添几张嘴又在田土里累得刮瘦
真是人比炊烟瘦
我也估计那时的艰苦酿不出好梦
想要生活开花却是一种超级梦幻
有梦寐无非是自己老了
接下一亩三分田的耕作
有衣穿有饭吃成了最大梦幻
然而,艰难的底色却成就了我们的梦
从贫瘠的土壤,从石头下面
我们长了出来,长成一棵松
现在我们不像父母一样,逢人就问时代的经典:吃了么
也不问:在哪高就,在哪发财
而是人家对你满意地说——哎,我读了你的新诗,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