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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民间故事：老鼠为什么在十二生肖里稳坐头把交椅
文/张培良
99%的人，从来都没看懂老祖宗藏在十二生肖里的奥妙。今天，咱们就把这个流传了几千年的民间认知误区说透。
咱们打小还没桌子高，就一个字一个往下念：子鼠、丑牛、寅虎、卯兔……顺得跟绕口令似的，闭着眼都不带打绊的。可怕是你念了几十年，也从没往心里去——这头一名凭什么是它？你掂量掂量，龙能腾云，虎能镇山，哪一个不是惊世骇俗？可偏偏让一只见了光就钻洞、人见人嫌的小耗子，大喇喇地坐在了最前头。这事儿，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问了七大姑八大姨，绕了一大圈，愣是没一个人能说清。以前的传说，无非是谁先跑到天宫门口谁就是老大。这老鼠腿短，眼珠子一转，使了个坏，半路上窜到厚道的牛背上搭顺风车，临到门口又蹦下来，抢在牛前头得了第一。本来这名单里是有猫的，坏就坏在老鼠没喊醒它，把猫给坑惨了，打那儿以后，猫见着老鼠就追，结下了死仇。这两段故事，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可今天我得撂句掏心窝子的实在话：这些全是哄孩子睡觉的童话故事，跟老鼠为啥能当头名，压根儿八竿子打不着。咱老祖宗当年定这12个座次，心里头装的根本就不是一场你追我赶的运动会。你要是当真信了，还郑重其事地讲给小孙子小孙女听，那才真叫可惜——把老祖宗压箱底几千年的大智慧，活生生给糟蹋没了。
那门道究竟在哪儿？你沏杯茶坐稳当了，我一层一层剥给你听。
头一个，你得把这个先后顺序在脑子里调个个儿：不是地上谁先蹦出来谁就第一，而是天上的时辰先定死了，才从地上挑了12种动物填进去。这12个“坑”，学名叫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它比生肖的岁数大得多，是咱老祖宗仰头看天、低头计时，一笔一笔琢磨出来的天地运行总规矩。
“子”到底是个啥分量？说的是万物冒头的那一下，是天地睁眼的头一瞬，是一切的起点。在整个十二地支里，它就是压得住阵脚、说一不二的大当家。不是跑出来的，更不是抢出来的，是老天爷开天辟地头一笔就安排好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金贵的头一把交椅，凭什么是老鼠去坐？
我先问问你，一天里的子时，是12个时辰里打头的那一个吗？它掐的是夜里11点到凌晨1点这两个钟头——这是昨天刚结束、今天还没睁眼的关口，是天地间最浑最暗、阴气和阳气正悄没声儿交班的紧要时刻。要是推门往外瞅，满世界黢黑一片：鸟儿闭了嘴，鸡鸭猪狗缩成一团，圈里的牛羊也静了声，整个天地悄悄按下了暂停键。
可就在这万物都沉到梦底下的时候，偏偏有那么一个小机灵，掐着点儿眼睛瞪得溜圆，开始上蹿下跳忙活开了——正是这只老鼠。后半夜你要是听见房梁上、墙旮旯里一阵悉悉索索，那准是它在活动。这时普天之下还活泛着、动弹着的，独它一份。它就是新旧交替的缝隙里，唯一一个睁着眼、喘着气的鲜活信号。
你细细品，这是何等的严丝合缝！这个时辰要的，就是一个能在天地死寂里还醒着、还折腾的命，而这只老鼠不偏不倚，正好就是那条命。所以把子时配给鼠，哪里是碰巧撞上？这是一分一毫都对得上的。
这里头的门道，还不止这些。连不少老学究都囫囵的天大讲究，藏在它那四只小爪子上。明朝有部老书叫《七修类稿》，记得明明白白：生肖排位还死守着另一条铁规矩——看阴阳。双数为阴，单数为阳，一阴一阳得对得上，天地万物才转得动。
那另外11位的脚趾头，要么清一色单数，要么清一色双数，命格单一，要么纯阳，要么纯阴。唯独老鼠是个十足的异类，独一无二的稀罕物。你逮一只翻过来瞅瞅：前头两只脚的脚趾是单数，后两只脚的脚趾是双数，一前一后，一单一双，一阳一阴，长在同一个小身板儿上。换句大白话，它把天地间阴和阳这两股气脉全攥在了手里，自个儿就是个阴阳合一的活物件。
你说这是多大的缘分！阴气走到尽头，阳气刚刚拱出牙，两股气正好合一，而老鼠又恰恰是一身兼着阴阳两气的生灵，和时辰的脾性对得分毫不差。这满满当当一圈生肖，除了它，还有哪个担得起阴阳交汇的头一号？你看看老祖宗的心思，人家看的从来不是你块头大不大、腿脚快不快，看的是你这条命——这才叫真讲究，真本事。
说到这儿，真替老祖宗骄傲。这份心细如发的本事，搁今天又有几个人能想得到？
最熨帖人心的，还有一层。咱们的老祖宗往上数几辈子，绝大多数都是脸朝黄土、土里刨食的庄稼人，一辈子起早贪黑，心里最惦记的不是金山银山，是家里人丁兴旺，是膝下儿孙满堂，是一家一姓的香火能一辈一辈烧下去，永远不断顿。这是刻进骨头缝里最朴素、也最沉的念想。
老鼠最大的能耐是什么？是能生养啊！一窝接着一窝地下崽儿，那繁衍的劲头快得让人咋舌，正好跟庄稼人心底里最深的盼头严丝合缝地扣上了。老祖宗把老鼠请到12位的头一把交椅上，藏的就是这么一句：人这一辈子开头，头一桩顶要紧的大事，就是生生不息，家业兴旺。
你再想想小时候过年，家家户户窗户上贴的“老鼠嫁女”，红火得不得了。咱们那会儿光顾着看个热闹喜庆，哪懂得那薄薄一张窗花里，剪进去的正是中国人对子孙满堂、阖家安康那份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牵挂。一张巴掌大的窗花，裹着的是几千年都没变过的心愿。
你品出味儿来没有？老祖宗排这个生肖，从头到尾就不是看谁的拳头硬，排的是天地运转的规矩，盼的是寻常日子的太平，跟什么投机取巧、爬牛背抢跑道，半点干系都没有。它占的是天时开篇的头一顺位，长的是阴阳调和的那口元气，驮的是子孙绵延、香火不断的那桩心愿。
制作：国家级资深媒体人，中国诗书画家网艺术家委员会副主席，国际诗人杂志编委，都市头条编辑刘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