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知道答案
文/墨涵
指尖触到奖牌烫金的纹路时,忽然想起我小说里那片望不到头的白桦林。
写文字的人,大概都在等一个“被看见”的瞬间——等荒原心事被风听懂,等少年心动被人稳稳接住,等那些辗转反侧才落笔的“春恋”,终于有人轻声应一句:我读到了。
这枚小小的奖牌,像一束落在稿纸上的晨光。它替那些深夜敲下的字、反复打磨的对白、为年代细节翻遍旧资料的夜晚作了证——你认真写下的每一笔,都算数。
“春恋杯”三个字含在舌尖,像北疆荒原初解冻的第一缕东风,软,却有力量;也像白桦树干上那些沉默的“眼睛”,藏着不说破的温柔,彼此都懂。
故事还长。五连的开荒号角刚刚吹响,宣传队的脚步正往荒原深处去。我握着笔,也握着这份小小的暖意,想把这被看见的、未说尽的,都写进下一章里。
毕竟,荒原的春风终将吹遍每一片白桦林,而好的故事,永远在生长。
陈冬梅,笔名墨涵,北疆鹤岗人,年逾古稀。半生扎根黑土,暮年归心笔墨。退休后以文字为舟,载故土情怀与人生感悟,慢行于散文与诗词之间。系鹤岗作家协会会员,现为《都市头条》认证编辑,其文质朴真诚,其诗清浅动人,于寻常烟火中,打捞细碎美好,自成一片温暖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