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元二十五年,秋尽冬来,东鲁大地霜风渐紧,木叶尽脱,远山近水皆覆上一层清寒素色。任城官舍的庭院中,梧桐落尽残叶,阶前霜草凝白,一年光景匆匆而过,留给李白的,依旧是半生漂泊、壮志难酬的怅惘。
自去年冬月迁居任城,投奔六叔父李阳冰以来,李白携一双儿女暂且安稳度日。叔父为官清廉仁厚,悉心照拂孤儿寡母,为他遮去俗世风雨,让他得以数次登门裴庄,得见剑圣剑舞、画圣丹青,窥见世间绝顶艺道,也读懂了裴旻半生壮志难伸的苍凉。彼时他满心赤诚拜师学剑,却终究明白剑圣封剑不传的苦衷,一腔学剑热忱,终究被世事沧桑浅浅浇熄,心底多了无数通透与沉郁。
可安稳岁月终究短暂,时序轮转,岁月不居。这年深冬,六叔父李阳冰任城县尉任期已满,朝廷调令南下,命其迁职江南,远赴他乡履职。
一纸调令,打破了任城数月的安稳。李阳冰为官奉公,王命在身,不敢迁延,只得匆匆收拾行装,预备南下赴任。临行之前,他再三叮嘱李白,前路珍重,妥善安顿儿女,切莫终日浮沉诗酒、荒废此生。
叔父远去,任城再无至亲依托。官舍不可久居,李白再度陷入无依无根的漂泊之境。安陆是伤心旧地,不可复归;任城失却依托,难以久留。茫茫齐鲁大地,他又一次面临居无定所的困境,半生辗转,终究逃不过颠沛流离的宿命。
风雪欲来的傍晚,故人踏雪登门,为他送来了前路机缘。来人正是裴十四,本名裴政,乃是裴旻同族晚辈,与裴仲堪交好,性情疏朗侠义,深谙东鲁山水人文,常年隐居山林,不慕俗世功名。
裴政数年前与李白于安陆白兆山相识,后又陪李白一同前往洞庭联手剿灭毒手仙姑为首的君山匪徒,二人皆是性情洒脱、心怀侠义之人,诗酒相投、志趣契合,相识多年,早已引为知己。裴政知晓李白如今的窘迫处境,也深知他心中藏壮志、身具侠骨,不甘沉沦市井、潦倒余生,此番专程登门,便是为他引荐一处安身归隐、蓄势待时的绝佳去处。
“太白兄,叔父归隐杜门,任城官舍将空,你一身傲骨,半生流离,何须困于城郭市井,受俗世牵绊?”裴政落座炉前,接过热茶,语声恳切,“徂徕山中有竹溪,山水清绝,林壑幽深,远离尘嚣,避风雪、远纷争,最宜隐者栖居。山中有数位当世贤士,皆是淡泊功名、胸藏丘壑之人,你若愿往,我便为你引荐,从此啸傲山林,诗酒为伴,岂不胜俗世浮沉百倍?”
李白闻言,眸中骤然亮起一抹微光。半生漂泊,他早已厌倦市井纷争、人情凉薄。安陆夺产之辱、裴庄拜师之憾、仕途无门之郁,层层叠叠压在心头,早已让他身心俱疲。若能寻一处青山碧水、竹溪幽境,携儿女归隐山林,远离俗世喧嚣,与知己相伴,酣歌纵酒、寄情山水,未尝不是一桩幸事。
更让他心动的是,他深知古来贤士,多有隐于山林、以待天时者。盛世朝堂,奸佞当道,直臣难进,壮志难酬,与其奔走权贵之门、折腰乞仕,不如隐居山林、修身砺志,以隐为名、静待天时,这便是世人所言的“终南捷径”。看似归隐避世,实则蓄势藏锋,待声名远播、机缘自来,便可一朝出世、直上青云。
一念至此,李白当即颔首应允。
数日之后,风雪初霁,天光澄澈。李白草草收拾行囊,带着平阳、伯禽一双儿女,辞别任城旧居,随裴政一路西行,奔赴泰山之侧的徂徕山。
徂徕山山势连绵,层峦叠嶂,冬雪初融之后,青松覆雪、翠竹凝霜,溪流潺潺、竹影婆娑,全无尘世烟火喧嚣,只剩山林清幽、天地澄澈。山腹之间,一湾清溪蜿蜒流淌,两岸万亩翠竹连绵不绝,四季常青、清风不绝,此地便是闻名东鲁的竹溪秘境。
沿溪而上,竹径通幽,山石错落,溪畔散落数间竹舍茅庐,质朴清雅、不染尘俗,正是一众隐士栖居之所。裴政一路引路,边走边为李白逐一介绍山中知己。
为首者名孔巢父,乃圣人后裔,学识渊博、气度高华,心怀社稷、胸藏韬略,看透朝堂污浊,故而隐居山林,潜心修学、静观时变,虽身在山野,却心系天下,是一众隐士中的风骨领袖。其次为韩准,性情豪迈、嗜酒任侠,善诗文、通武技,性情洒脱不羁,最喜山林纵猎、对酒长歌。又有陶沔,心思缜密、精通阵法谋略,自幼研读兵书、深谙攻守之道,文武兼备、智计过人。张叔明性情恬淡、沉稳内敛,精通山水地理、熟谙山林攻守,擅长因地制宜、排布阵势,看似温润寡言,实则胸藏万千丘壑。
五人隐居竹溪多年,朝夕相伴、诗酒唱和、互为知己,早已默契无间、心意相通。此番听闻诗名震天下的李白慕名而来,皆是心生欢喜,早早立于竹舍门前等候。
初见之时,六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李白疏狂豪迈、诗剑双绝;孔巢父儒雅端方、心怀天下;韩准豪爽不羁、快意恩仇;裴政侠义坦荡、磊落光明;陶沔智计深沉、精通阵法;张叔明沉稳内敛、深谙地利。六人性情各异,却皆心怀傲骨、淡泊俗利、志存高远,相遇一席长谈,便觉相见恨晚、契合万分。
自此,李白携儿女定居徂徕山竹溪,与孔巢父、韩准、裴政、陶沔、张叔明五人朝夕相伴、日日交游。六人徜徉青山碧水之间,啸傲林泉、纵情山野,酣歌纵酒、赋诗论道,时而谈经论史、纵论天下大势,时而舞剑论武、切磋侠道风骨,时而临江赋诗、对月长歌,洒脱自在、快意超然。时人听闻六人防真风骨、山林雅事,纷纷传扬,将这六位隐居徂徕竹溪的贤士,称作“竹溪六逸”。
竹溪岁月,清幽自在,洗去了李白半生风尘与满目沧桑。白日里,六人结伴踏山,遍历徂徕七十二峰,观云海松涛、赏溪泉竹影,探幽揽胜、怡情自然;暮色时,围坐竹舍庭前,燃薪煮酒、举杯邀月,谈诗论武、畅叙襟怀。无俗世纷争之扰,无市井人情之困,无仕途折腰之辱,唯有知己相伴、山水相依、诗酒相随,堪称人间至乐。
但六逸隐居山林,看似超然避世、纵情山野,实则从未真正忘怀家国、隐匿壮志。他们皆是身负才情、胸藏韬略、身怀绝技之士,不甘终身埋没山林、老死泉石。众人心中皆存默契:盛世隐居,非是避世偷安、甘于平庸,而是敛锋芒、藏锐气、修身心、蓄才学,借山林隐逸之名,传天下清雅之声,以待朝廷征召、天时眷顾,凭借“终南捷径”,一朝出山、建功立业、安邦济世。
这份藏于山林的壮志,让六人在诗酒风雅之外,多了一份砥砺修行、精进武道的赤诚。众人深知,乱世立身、济世安民,唯有文才不足以成事,更需武学护身、阵法御敌,方能进退有度、有所作为。于是,竹溪六逸的山林岁月,除了诗酒风流,更有侠武峥嵘。
徂徕山广袤无垠,山林幽深,野鹿山獐、狐兔雉鸟遍布山野,最宜围猎演武、锤炼筋骨、磨合默契。自此,六人每旬必行一次山林围猎,以围猎代习武,以驰逐练身手,以合围磨阵法,在山野驰骋之间,精进武艺、锤炼胆识、契合心神。
起初,六人围猎只是随性驰骋、各自为战,凭个人身手追逐猎物、比试高下。李白仗剑纵横,剑法飘逸凌厉、兼具侠气与仙气;裴政承裴氏武学,招式沉稳刚猛、攻守兼备;韩准身手矫健、迅捷灵动,擅长近身突袭;孔巢父文武兼修,气度沉稳、招式中正平和;陶沔心思精巧,擅长预判布局、伺机而动;张叔明熟谙地利,善借山势地形、迂回攻守。六人各有所长、各擅胜场,单打独斗皆是不俗,却始终难以形成合力、尽显威势。
数次围猎之后,陶沔观六人身法路数、察山野地形之势,心中渐生构想。一日围猎休憩,他举杯笑道:“我六人聚于竹溪,身负才情武艺,志同道合、默契天成,若能糅合各家所长,依天地四方、六合方位,排布一套合围阵法,六人同心、进退同步、攻守相依,必可威力倍增,远胜单打独斗!”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称善。
六人皆是心有丘壑、通透聪慧之人,闻言即刻凝神思索、各抒己见。张叔明深谙山林地利,依徂徕山地形走势,定阵法根基,借山川沟壑、竹木溪谷为天然屏障;陶沔精研古阵兵法,取上古六合阵法精髓,融合兵家攻守之道,定下阵法规矩、进退章法;孔巢父统筹全局、调和诸人招式,规整阵法节奏、平衡攻守力度;李白、裴政、韩准各施所长,将自身剑法、身法、侠道精髓融入阵中,互补短板、相融相生。
六人日夜打磨、反复推演,一次次入山围猎、实地试阵,一次次调整走位、修正破绽。初时,众人走位参差、节奏错乱,攻守难以同步,阵法时常凝滞失效。但六人心怀默契、持之以恒,白日驰逐山林、演练阵法,夜间围坐竹舍、复盘得失,推敲招式细节、磨合进退心法。历经月余反复打磨、千余次演练调试,一套专属竹溪六逸的绝世阵法,终于大成。
此阵取天地四方、上下六合之理,囊括天地乾坤之势,暗含困敌锁局之妙,故名“六合困兽阵”。
阵法成型,威力绝伦,暗藏无穷玄机。六人为阵,各司其职、各守方位、进退有度、攻守相依。李白居乾位,主开势破局,仗剑凌空、飘逸破敌,以绝世剑意破开阵局、引领攻势;孔巢父居坤位,主稳阵守局,气度沉凝、中正固本,稳住阵法根基、护住全员周身破绽;韩准居离位,主突袭强攻,身手迅捷、雷霆出击,游走阵间、伺机破敌;裴政居坎位,主固守拦截,沉稳刚猛、坚不可摧,封堵退路、锁死敌势;陶沔居巽位,主运筹调度,灵动穿梭、随机应变,调整阵形、弥补疏漏;张叔明居艮位,主借势困敌,依托地利、迂回合围,锁死四方、无处可逃。
六合联动,六位一体,可散可合、可攻可守、可进可退。单人出手,各展所长、锋芒尽显;六人合围,浑然一体、无缝无漏。阵成则天地锁局、八方封路,无论对手何等强悍、身法何等迅捷,一旦陷入阵中,便如困兽入笼、游鱼入网,进退无据、挣脱无路。阵内剑意纵横、掌风呼啸、势如洪流,层层叠叠的攻势连绵不绝、环环相扣,可困敌、可制敌、可破敌,威力磅礴、震慑山林。
阵法大成之日,六人特意于深山空谷演阵试威。朔风穿林、松涛轰鸣,六人各归其位、身形齐动,转瞬之间,六合阵起,光影交错、招式纵横,风声呼啸、气势磅礴。谷中落叶纷飞、碎石激荡,周遭竹木尽被凌厉气劲撼动,整片山谷皆被雄浑阵势笼罩。山中獐鹿狐兔感知凌厉气势,纷纷奔逃,却被阵势封锁、困于局中,动弹不得,足见此阵神威。
演阵既毕,六人收势驻足,相视大笑、意气风发。
李白立在阵心,衣衫随风轻扬,眸中久违亮起炽热锋芒。自裴庄观剑之后,他久无武学精进,心中常怀郁结,总叹空有嗜剑之心、无有进益之路。如今与五贤共创六合大阵,以侠会友、以阵砺武,在山林驰骋、阵法推演之间,融会自身剑意与江湖侠道,武学心境愈发通透开阔,往日沉郁尽数消散,重拾少年侠气、半生傲骨。
此后,竹溪六逸的生活,便是诗酒风流配侠武峥嵘。寒来暑往、晨昏朝夕,六人或临溪赋诗、对月酣歌,笔墨写尽山河风月;或入山驰猎、演阵习武,身手砺尽侠骨锋芒。青山为榻、翠竹为屏、清溪为酒、天地为庐,啸傲自在、超然洒脱,引得东鲁无数世人慕名仰望,竹溪六逸之名,传遍齐鲁、渐达朝堂。
世人皆道六逸忘情世事、归隐山林、超然物外,殊不知六人心中,皆藏韬晦之志、济世之心。纵情山水、酣歌纵酒是真,砺武修文、静待天时亦是真。他们看透朝堂昏暗、权贵当道,不愿卑躬屈膝、奔走逢迎,故而借隐逸之名、养高洁之声,以山林清名动朝堂,以诗剑风骨惊世人,静待君王垂顾、征召出山,这便是他们坚守的终南捷径。
李白身处其中,心境愈发澄澈通透。他半生执着仕途、辗转求进,屡遭挫败、屡屡失意,如今方才懂得: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不必急于一时浮沉、困顿当下。隐于竹溪,不是沉沦躺平、甘于平庸,而是沉淀自我、积蓄力量,修文、砺武、养德、立志,待时机成熟,便可携一身才情、一世风骨,出山济世、建功立业。
徂徕竹溪的悠悠岁月,洗去了李白的漂泊戾气、失意沉郁,赋予他更通透的心境、更沉稳的风骨。诗酒养其文气,阵法砺其侠骨,知己暖其孤心,山水涤其尘襟。他不再因前路渺茫而郁郁寡欢,不再因壮志难酬而耿耿于怀,只静静栖身山林,与五贤相伴,守一份清雅、藏一腔热血,静待风起、以待天时。
开元二十五年的冬雪,再度落满徂徕群山,覆尽翠竹清溪、山林茅舍。六逸围坐竹庐暖阁,炉火融融、酒香袅袅,窗外风雪漫天,室内意气盎然。回望一年浮沉,从任城失依、前路无措,到竹溪归隐、得遇知己,共创绝世阵法、深耕隐世之道,李白终是在乱世浮沉中,寻得了一处身心安放的归处,守住了一份不折的傲骨与不灭的壮志。
山林隐逸非终点,诗剑藏锋待云飞。竹溪六逸的风流侠骨、六合大阵的绝世神威、终南蛰伏的高远心志,终将化作来日长风,送他们走出山林、奔赴山河,不负半生修行、一世初心。
正是:
宦迹飘零赴岱宗,竹溪结隐猎群峰。
放歌对月襟怀阔,合阵驱林剑气浓。
漫道栖山忘世务,谁知敛翮待时雍。
终南自有青云路,且守初心驭长风。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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