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绪波大暑中的酷热丝毫不懂怜香惜玉身心已是受尽凌辱的小媳妇儿肉体精神被蹂躏至疲惫不堪崩溃的边缘仿佛浸在泥泞里的猪在臭气熏天的猪圈里垂死挣扎寒冷可以多穿衣服抵御而酷热却不能把自己的皮肤剥掉炼狱般的煎熬虚脱了空调的嚣叫虚脱的还有吐着白沫的嘴角噼里啪啦的大雨骤然开始敲打我的窗敲打汗水湿透的小院暴雨携了善解人意的清凉扑面而来这突如其来的天降甘霖刹那间把令人绝望的人间烈焰随手浇灭26年7月24日深夜书于岱下家中。